天馬驚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輕挑起他的臉,她桃紅的薄唇開合:“公子這幅樣貌,當真是極上乘者。”
就連聲音都不似平日里的清冷,而是轉換了聲調,能鉆進人骨子里的酥媚。
風宴蹙了蹙眉,這是被狐妖上身了。
好歹也是和他綁定了魂契,占用他一身修為,怎么連個狐妖都防不住的?
他動了動手指,發現這狐妖還給他設了定身術,一股微妙的禁制鎖住了他的四肢百骸。
風宴嗤笑一聲,瞬間抬手掐住她的脖頸。
阮清木的臉上陡然露出怯意,她瞳仁驟縮,雙手死抓著箍緊她脖頸的手。但只慌亂了這一瞬,下一秒她的唇角就勾起。
這倒是她之前常做的表情。
她從喉間擠出聲音:“公子……我可是你的枕邊人啊。”
“我們,是道侶啊……”她臉頰憋得緋紅,繼續茍延殘喘道。
風宴那漠然的眼眸終于有了一絲波動,他歪頭看著她。
似乎是抓住了他這一剎那的猶豫,阮清木松開一只手,忍痛撫上他的臉,近乎諂媚地表情:“放了我,求你。”
“求您了。”
這幅模樣也有幾分熟悉,只是這份熟悉的諂媚樣子,她鮮少對他這樣。
瞬間他便回憶起,那日她用著這張臉去討好溫疏良的樣子。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爬上他的心間。
鬼使神差地,他眼底的殺意竟褪去了幾分。風宴的掌間卸了力,阮清木捂著脖子就倒了下去,直接撞進他的懷中。故意將微涼的發絲摩擦在他胸前,近在咫尺的吐息擦過風宴的耳畔。
她顫抖地躺在風宴的懷中,幽幽開口:“公子的身子好冰,要不要奴幫您暖一暖?”
阮清木眼皮緩緩掀起,這張臉因窒息而浮現出詭異的紅,倒添了幾分驚心動魄的媚感。方才還滿是怯意的眸子,頃刻間蒙上一層水霧。
風宴挑起眉梢。
“你想怎么死?”他淡淡地開口。
阮清木動作極為輕柔,竟抓起他的手,與他十指緊扣,掌間因魂契而留下的咒印摩挲著他的掌心。
“為什么要殺了我?同一張臉,我給你的感覺,她能給你嗎?”
似乎從他細微的表情中捕捉到了什么,她更大膽了。
像藤蔓尋到了可以攀附的樹,她整個柔軟的身子都纏了上來,不再有半分間隙。溫熱的手臂環住了風宴的脖頸,指尖輕緩地探入他散落的墨發間。
極致的靠近,他亂了節奏的心跳聲傳進那狐妖的耳中。
她并未抬眼,長睫如蝶翼般低垂,好似一切盡在她掌控之中。那得逞的表情全然落在風宴眼中。
風宴仍面無表情,看不出一絲情緒。終于那顆失控擂動的心跳,仿佛被死死攥住,戛然而止。
一切是混亂、病態的好奇都在這一瞬間被他斬斷。
他漠然地從她手中抽回那只修長分明的手,五指微張,掌間運力,一縷暗紅色的魔氣凝出,匯聚于他的掌心。
在襲向她的下一秒,阮清木的神情竟陡然間開始扭曲。
風宴的動作頓住。
那極為痛苦恐懼的神情,仿佛皮肉之下有另一股力量要掙脫出來的景象。
好似有一只手從她眼眶中擠出,板住她的臉,死死抓住那狐妖的神魂。
下一秒那只手竟猛地用力一扯,渾身散發黑氣的扭曲的鬼影,竟硬生生被那只手,一點一點地從自己的身體中拽了出來!
而隨著那鬼影徹底剝離出體外,阮清木神色間所有的媚意和癡迷的神情瞬間褪去。
她驚魂未定地跨坐在風宴的腰間,那雙恢復了清澈的眼眸看向了她身下之人。
“表哥!”
阮清木手中還死抓著那狐妖,在她手中發出凄厲的一聲慘叫:“啊啊啊——!”
她驀地身子僵住,下意識就要捂住狐妖的嘴巴。大半夜叫這么大聲是要干什么?
風宴抬手便幫她掐了個訣,將那狐妖的六識五感全部封住,頓時屋內安靜下來。
阮清木見狀直接將狐妖用力甩出,那副軀體撞到墻上便重重摔到地上,如
鬼一般蜷縮痙攣著。
她另一只手撐在風宴的胸前,猛地回過頭,眼中帶著怒意:“這什么鬼啊?怎么上我身了?”
那雙明媚的眼眸瞪得圓圓的,又恢復了以往的活力。
“這不是鬼。”風宴移開視線,慢悠悠地開口。
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