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降之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是離他讓阿蘇納心甘情愿屬于他還差一些,他還得按捺下內心的沖動,一如既往地偽裝自己,等待阿蘇納自己掉入他的懷抱。
阿蘇納則心中一震,他怎么也想不到尊貴的雄蟲閣下會用上請求一詞。
他抬頭望向赫伯特的雙眼,那雙眼睛中藏不住對他的擔憂和懇切。這是他許久未曾在別的蟲眼中看到的獨對他的情感。
就像,無止境行走在漫天冰雪中時,突然被捧上了一碗熱湯,讓他內心和雙眼都被熱氣氤氳,讓他無法再狠心拒絕這樣的溫暖。
阿蘇納咬了咬嘴唇,忍下心中的難堪,艱難說出:“閣下,我已經被逐出了土波束家族?!?
赫伯特的眉頭皺得更緊,實則眼底卻沒有真切的著急:“德西科的葬禮剛過,莫里斯做事竟然如此不體面。那你接下來可有住處?”
“我……”阿蘇納更加窘迫,“我打算暫住在辦公室?!?
“這怎么行?”赫伯特毫不猶豫地否決了,“你剛剛才暈倒過,在你們那個簡陋的辦公室怎么能休息得好?還是我讓助理幫你租一處房子吧。”
說著,他就伸手拿過沙發上的光腦,作勢打算叫助理進來。
“別!”阿蘇納情急下摁住了赫伯特的手。
赫伯特被阿蘇納的手碰觸著,內心爽得很,面上卻露出疑惑:“怎么了?”
阿蘇納從未如此窘迫過,即使未成婚前被政敵逼迫也沒有淪落到過現在這樣的境地,他不知不覺中手上用力,沒有意識到自己連同赫伯特的手一起握緊了。
赫伯特平靜地等待阿蘇納的回答,感受到手背上的觸感,心里像被燎了把火苗一樣,又是暗爽,又感覺這點滋味無法填平心中的欲壑。但他眼中的神色看起來還是一如既往的可靠,值得信賴,仿佛現在只有他是阿蘇納可以信任的蟲。
“我……我現在沒有足夠租房的錢,這個月的工資……還沒有發下來。”阿蘇納說話的聲音越來越輕,眼神也越來越黯淡。
在蟲族,雌蟲本身的價值除了容貌外表,就只有權勢和財富。在雄蟲閣下面前承認自己的落魄,即使阿蘇納清楚地知道他和赫伯特本來就是云泥之別,但依舊讓他難以自抑地產生一種自卑自棄的情緒。
以赫伯特對莫里斯的了解,迫不及待將礙眼雌侍都凈身趕出戶是莫里斯能做出來的事。他作為局外推手,這樣的結果是他所能預見的,也是他想要達成的。
他心中竊喜,但面上卻演出了憤怒。
他反握住阿蘇納的手。阿蘇納的手不似他的手有著養尊處優的細膩,倒是有些粗糙帶著硬繭,這是阿蘇納過往數年軍旅訓練的見證和留念,即使現在阿蘇納遠離了戰場和軍隊,時間也還沒有把這些痕跡徹底磨滅。
說實話,阿蘇納的手握著并不舒服,但赫伯特的心思卻已經開始飄飄然,僅僅因為“握住了阿蘇納的手”的這個想法而興奮激動,大腦自嗨到尾椎骨。
不過他習慣了用面部表情的偽裝遮掩自己真正的內心想法,因而表面上依舊是嚴肅正直的樣子,誰也無法懷疑他此刻端方的面容下實則懷著一顆齷齪的心。
他開口,帶著壓抑的怒火:“莫里斯竟敢這樣做!實屬過分!德西科尚未安息,他怎么敢?!怎么對得起離去的德西科?!”
他握緊了阿蘇納的手,鄭重承諾:“阿蘇納,我不會對你坐視不管。你留下來,德西科走了,我會代替他照顧你?!?
赫伯特眼神中流露出恰到好處的傷感:“這可能是我現在唯一還能為德西科做到的事了?!?
這是一向名聲極好的赫伯特會為朋友付出的,但阿蘇納總感覺這話聽起來哪里怪怪的。
如果有邏輯大師在,那阿蘇納就會知道其中的怪異之處在于,德西科的遺孀不止他一個,而莫里斯是比他更為名正言順的朋友遺孀,甚至莫里斯還生了德西科唯一的雄子,要為故去的朋友著想,顯然偏向莫里斯會是更合常理的選擇,沒有雄蟲會特意在意一個雌侍。
但現在,阿蘇納已經被赫伯特真摯的眼神弄昏了頭腦,房間內的溫暖也讓剛從寒冷中恢復的他無暇多想。
他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念頭,赫伯特閣下真是一位溫暖善良的雄蟲閣下。
“謝謝您,赫伯特閣下?!?
作者有話說:
第4章
一年前,慈善捐贈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