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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敝砹⒖汤潇o地在光腦上發消息,然后從座位下掏出了一把槍。
同樣,赫伯特也從掏出了兩把槍,遞了一把給阿蘇納,又分了一堆子彈給他:“你應該會用的對吧?我記得你之前說你大學去了軍校?!?
阿蘇納有些驚訝,但什么也沒問,動作利落地接過了槍。
赫伯特對他說:“不要擔心,車窗是防彈的,一時打不碎。我們先按兵不動,以防他們狗急跳墻,阿瑞斯已經聯系了警方和索斯福亞集團的安保部門,等他們過來了再說?!?
阿蘇納點了點頭,剛要開口,就看見赫伯特對著他露出了一個安撫的笑容:“放心,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阿蘇納睜大了眼睛,懵了一下,這、這好像應該是雌蟲對雄蟲閣下的說的話,屬于是經典電影臺詞,卻被赫伯特搶先說了,一時竟分不清究竟誰才是應該被嚴格保護的雄蟲閣下。
赫伯特又笑了一下,眼中的笑意明顯,阿蘇納這才反應過來赫伯特剛剛居然是在和他開玩笑?明明處于危險時刻,卻根本看不到這位雄蟲閣下眼中的慌亂。
這下,安慰的話也說不出口了。
阿蘇納盯著后視鏡,后邊的那幾輛可疑車仍舊變換地跟著,他對赫伯特說出自己的擔憂:“閣下,也不知道這些蟲的目的是什么,如果他們是在某個地段設了埋伏,而警方在此之前無法趕到,恐怕我們會被前后夾擊。”
赫伯特情緒很平靜地回答:“左右不過是跟蹤、劫持、謀殺。”
這幾個詞聽起來犯罪濃度就很高,和雄蟲閣下扯上關聯就更是重罪中的重罪,妥妥的死刑的預備役。更詭異的是,赫伯特說起這些頗為云淡風輕,毫不在意。
阿蘇納皺眉:“怎么會有蟲敢這樣做?難道他們是混進來的星盜?”
赫伯特笑了起來:“未必是星盜?!彼樟诵σ猓壑腥皇巧浜完廁v,帶著戾氣銳利如刀,“無非是利益驅動,當能得到的利益遠超風險,就總會出幾個不要命的蟲?!?
感知到阿蘇納的目光轉向他,赫伯特神色立刻又恢復了正常,甚至有心思嘴角帶笑地和阿蘇納開玩笑:“我只是雄蟲,又不是所有蟲的雄主,總不見得讓所有蟲都能為了我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仍堅定不動搖?!?
阿蘇納卻認真地對赫伯特說:“閣下,您放心,雖然您可能還不能完全信任我,但我不會背叛您?!?
赫伯特挑眉,快速用外族語言說了一句:“嗯,%¥@*%$#^%(是因為我是你以后的雄主嗎)。”
“咳咳咳,咳咳?!鼻芭诺闹硗蝗槐豢谒畣茏?,爆發出劇烈的咳嗽。
阿蘇納的注意力立刻被轉移,將車上準備的水遞給助理:“你沒事吧?還好嗎?”
助理喝了口水后壓下咳嗽,從后視鏡中觸及到赫伯特眼中的冷光后,心肝顫顫,連忙道歉:“沒事,我沒事,不好意思,阿蘇納先生請您不要在意我,您專心和閣下說話就好。”
阿蘇納坐回原位,抱歉地問赫伯特:“閣下,您剛才說什么?”
赫伯特彎了彎嘴角,一本正經地解釋:“是我在關于羅卡西地區的影視作品里聽到的一句話,好像是我絕對信任你的意思。不過看的時間太久了,其實也記不太清楚了?!?
“總之,”赫伯特盯著阿蘇納的眼睛,目光幽深,“我會信任你,阿蘇納?!?
赫伯特的眼睛深邃,深色的眼眸如同宇宙黑洞生出的漩渦,仿佛將周邊所有的光都強行吸了進去,蠱惑而又危險。
出于禮貌,阿蘇納之前并沒有仔細觀察過赫伯特的樣貌,但現在他們兩個的距離是如此之近,近到阿蘇納可以看清赫伯特眼瞼下根根分明的睫毛和高挺起結的鼻梁,他也無可避免地視線撞進了赫伯特的眼中。
他仿佛真的從那雙眼睛中,看出了對他的無限信賴。
很久沒有蟲愿意這樣信任他了。
也,很久沒有蟲這樣注視著他。
“閣下……”
“嘭”!
阿蘇納正要開口,前方就是一聲巨響,隨后是劈里啪啦石子沙礫濺射的聲音。
司機緊急剎車,阿蘇納立刻反應過來伸手護住了身側的赫伯特。
隨即數聲槍響,車身一晃,一邊的輪胎被打爆了。
阿蘇納快速解開自己和赫伯特的安全帶,將赫伯特拽向一邊讓他趴倒在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