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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能這么說,說明阿蘇納現(xiàn)在并不在這,赫伯特的臉色立刻緩和了下去。
他轉(zhuǎn)身,帶著一絲笑容,走近已經(jīng)躺倒在病床上的德西科,問:“你是說,有雌蟲在找你?怎么,那個雌蟲很丑?”
德西科對赫伯特笑容下的想法一無所知,像條死狗一樣弓著腰攤倒在床上,兩條腿還吊在床下晃蕩。
聽到赫伯特在問他,臉上就露出了比剛剛還痛苦的表情:“是之前好過的一個醫(yī)生,長得不錯,就是太無趣了,所以我沒幾天就直接把他拉黑了。結(jié)果我忘記了他在這家醫(yī)院工作,他聽說我在這,就來堵我。”
他胡亂抓了抓頭發(fā):“幸好我離老遠看見他就跑了,但還是被他看見了。”
“所以,你就跑我這來躲著?”赫伯特面上維持著微笑,實則簡直咬牙切齒。
德西科嘆了口氣:“沒辦法,誰叫我這么受歡迎呢。”
“呵。”赫伯特氣笑了。
他不知道阿蘇納是暫時出去了還是怎么了,只能先把在這礙事的德西科弄出去。
他站在床邊睨視著德西科:“既然那個雌蟲醫(yī)生知道你在醫(yī)院,難道就想不到你會躲在這?畢竟,你、是、我、的、朋、友。”
他又說:“再不濟,他隨便和看到你一路跑來的蟲打聽打聽也能知道。”
德西科喘著粗氣的胸口一頓,醒悟:“也對!”
他立馬翻身起來,痛苦地揪了揪頭發(fā),懊惱:“那我在這豈不是讓他甕中捉鱉?”
赫伯特輕笑出聲,貼心地說:“德西科,如果我是你,就趁現(xiàn)在那個雌蟲還沒追來,趕緊離開這家醫(yī)院。出了這里,他又還能上哪找你呢?”
德西科點點頭,豎起大拇指點了個贊:“你說的對!那我先走了,赫伯特,等我有時間了再來偷偷看你。”
赫伯特保持著微笑:“沒關(guān)系,我再在這待得無聊,也不能讓你因為來看望我而惹上麻煩。”
德西科感動了:“好兄弟……”
赫伯特直接幫他打開了門。
送走了德西科,直到他徹底消失確定不會再回來后,赫伯特的眉眼才放松了下來。
他走進病房,問等在里邊的助理:“阿蘇納呢?他去哪了?”
助理回答:“阿蘇納先生還沒醒,被醫(yī)生推去做檢查了。只是常規(guī)檢查,您請放心。”
“嗯。”赫伯特坐在沙發(fā)上,覺得這才有了件舒心的事。
助理又詳細轉(zhuǎn)述了醫(yī)生的話。
“噔噔噔”助理剛匯報完情況,門就被敲響了。
不過,不是阿蘇納做完檢查又被推回來了,而是一個身姿挺拔的年輕醫(yī)生。
“您有什么事嗎?”助理問。
年輕醫(yī)生臉上閃過遲疑,但看著開門的是個雌蟲,還是輕聲問了助理:“請問,德西科閣下在這嗎?”
“德西科?”赫伯特的聲音從后邊傳來,助理立刻讓開身,讓他能看到門口。
赫伯特笑了,起身走到門口,視線在年輕醫(yī)生胸口的銘牌上晃過,語氣輕松地說:“他之前來過,不過又匆匆忙忙地走了,聽他說,好像是遇到了一個惡心的蟲。怎么,醫(yī)生,你找他有事嗎?”
年輕醫(yī)生的臉色一白,身體晃了晃,但還是強撐著扯出一抹笑容:“好的,我沒什么事。閣下,多謝您告知,我就不打擾您了。”
赫伯特彎了彎嘴角:“沒關(guān)系,只是一句話的事。”
門關(guān)上后,赫伯特臉上的笑容仍舊保持著,這讓對他極為熟悉的助理心頭一顫。
果然,赫伯特坐回倒沙發(fā)上后就掏出了光腦撥出一個通話。
通話響了兩下就立刻被那頭接起,助理能隱約聽到對面誠惶誠恐的聲音。
赫伯特不冷不淡地嗯嗯了兩句,就看似隨意地提起:“多爾頓院長,貴醫(yī)院的醫(yī)生貌似平日里很清閑,上班時間也有空閑隨處亂逛,打擾其他科室的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