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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第29章
那晚燒烤鬧劇后, 赫伯特再沒有搞出什么花活,只是如前幾天一樣在病房中陪著阿蘇納,平淡卻安寧。
但這樣的時光終究也是短暫的。
阿蘇納即使再如何虛弱, 他也仍舊是雌蟲, 甚至曾經(jīng)是軍雌中的佼佼者, 雖然精神力疾病沒有什么較好的醫(yī)學(xué)治療方法,但一周的時間足夠他徹底養(yǎng)好身體上的傷, 出院復(fù)工。
出院的時候,赫伯特特意在醫(yī)院停車場送阿蘇納上車, 由安排的司機將他連同行李一起送回家。這個家當(dāng)然不是阿蘇納之前租的那個破房子, 而是德西科的住處。
和赫伯特家不同,德西科喜歡熱鬧, 他的雌君雌侍們在婚后雖然有獨立居住空間, 但都住在一起, 阿蘇納也不例外。
赫伯特還沒有打算現(xiàn)在就和阿蘇納一同出現(xiàn)在那里, 因而他在車門前就止步了。
“阿蘇納, 好好保重身體,之后見。”赫伯特手扶在打開的車門上,對著阿蘇納微微一笑。
阿蘇納的目光極其認(rèn)真地看著赫伯特說:“閣下,謝謝您這些日子的照顧, 其實您已經(jīng)不欠我什么了。”
赫伯特臉上的笑容一頓, 本能覺得阿蘇納的這句話是在和他劃清界限, 但他明明能感覺到這些天他們之間的感情在日漸加深,連他偶爾的突然觸碰都不會引起阿蘇納的任何反應(yīng)。
他正要追問, 問個清楚明白, 就被阿蘇納緊接著的下一句話打斷。
“時間不早了,赫伯特閣下, 再見,祝您平安順?biāo)臁!卑⑻K納彎起嘴角,主動抱住了赫伯特。
淡淡的香氣撲面而來,阿蘇納的身體不夠柔軟,不夠飽滿,卻足以讓赫伯特心神迷亂,頭腦發(fā)昏,早就忘了自己剛剛要說什么,只知道下意識回抱住阿蘇納,手放在阿蘇納削瘦的腰背上,心里飄飄然酥酥麻。
旁邊助理的目光已經(jīng)默默從他倆身上移開了,故作忙碌地在停車場里東看看西看看,就是不往眼前看。其他的保鏢也都低垂下頭,假裝自己是停車場里的水泥柱子。
阿蘇納的本意只是輕輕抱一下作為分別禮儀,很快就松手,但赫伯特卻將頭埋在了他的頸窩,雙手緊緊將他摟在懷里,就像是馬上要送他去戰(zhàn)場一樣千般不舍,久久不撒手。
周圍雖然沒有什么陌生蟲,但助理保鏢和司機還在場,這讓阿蘇納略有些羞窘的尷尬。
他拍了拍赫伯特的背,暗示赫伯特松開他。但顯然沉浸其中的赫伯特沒有收到這個無效暗示,抱著他的手沒有減弱分毫力度。
阿蘇納不得不輕聲提醒:“閣下,您該松開我了。”
“啊,哦好,抱歉。”赫伯特裝作才反應(yīng)過來的樣子,立刻就毫不猶豫地脫開了手,仿佛剛剛只是走神了。
“沒關(guān)系。”阿蘇納絲毫沒有起疑。
赫伯特面上帶著得體的笑容將阿蘇納送進(jìn)車內(nèi),心里卻惋惜地嘆了口氣,對剛剛的親密接觸仍舊依依不舍。
他實際上看懂了阿蘇納讓他松開的暗示,卻舍不得懷里抱著的蟲,仗著阿蘇納沒明說,仍在心安理得地享受著和心愛雌蟲的擁抱。不過很可惜,最后還是得放手。
“之后見。”
助理幫阿蘇納關(guān)上了車門,赫伯特則對車內(nèi)的阿蘇納擺了擺手,目光放在緩緩駛離的車上,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他留在阿蘇納租住的房子中的衣服,會將阿蘇納再次帶來見他。
……
兩天后,索斯福亞集團總部。
助理進(jìn)到赫伯特的辦公室,請示:“閣下,前臺說有位政府那邊的項目主管帶著您的外套,要來當(dāng)面歸還給您,您看?”
助理對請示的結(jié)果心知肚明,能拿到赫伯特外套的政府蟲除了阿蘇納再不作他想,而以赫伯特閣下對阿蘇納先生的心思,又怎么可能不見他。
果然,赫伯特聞言雖然沒有立刻放下手中的文件,仍舊看似一副專心工作的樣子,但卻翹了翹嘴角,說:“讓他上來。”
“是。”助理恭敬附身,會意當(dāng)即出去到樓下接蟲。
沒過一會兒,赫伯特辦公室的門就被敲響,門外助理的聲音傳來:“閣下,送外套的蟲來了,只是……”他的語氣猶豫不定。
“進(jìn)來吧。”赫伯特手中仍拿著那份文件,視線也沒有立刻從文件偏移到他處。
等助理帶著門外的蟲走到桌前不遠(yuǎn)處站定后,他才從容放下文件,朝等候的蟲看去。
不是阿蘇納。
那個蟲手中確實拿著赫伯特之前特意留在阿蘇納出租屋里的衣服,當(dāng)時沾了一層白灰的衣服已經(jīng)被清理干凈,只不過拿著它來的蟲卻不是赫伯特想要見到的蟲。
助理低著頭站在一邊,不敢去看赫伯特的臉色。
但沒想到,赫伯特只是挑了挑眉,情緒平靜地問下邊的那個陌生蟲:“你是?”
那個陌生雌蟲諂媚地笑著回答:“閣下您好,我叫阿德萊。是這樣的,原本阿蘇納手中關(guān)于索斯福亞集團的兩個項目目前改為由我對接,我聽說您之前對這兩個項目都很重視,所以特來拜訪,當(dāng)面向您匯報情況,順便將您落在項目場地上的外套一并歸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