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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偏偏,這樣讓他無法離開的阿蘇納,卻是德西科的雌侍。
而他,卑劣地想要撬朋友的墻角,卻直接被阿蘇納拒絕。
真是可笑。
……
從老宅回來,赫伯特第二天照常出現在公司。
昨天的短暫休假,除了確實有公司的事務處理完了的原因,主要目的也是為了將戒指通過德西科的手送給阿蘇納。
這樣的假期并不需要多,作為集團掌控者的赫伯特,有太多工作上的事務等著他處理,不可能無緣無故就給自己放幾天長假。
不過一天的假期顯然并沒有給他帶來什么好心情,整整一個上午,被叫到他辦公室的蟲,壓力驟增,結束后無不哭喪著臉出去。
作為離風暴中心最近的助理,也收到了無數同事離開時同情的目光。
助理麻木地彎了彎嘴角,他習慣了。他已經發現,和阿蘇納先生相關的事,總是能輕易挑動起自家雄蟲閣下的情緒。
中午的時候,他接到前臺的電話,說是有個政府的雌蟲打著項目的名頭,想要來拜訪閣下。
他嘆了口氣,還以為是上次接替阿蘇納的蟲不死心,又來作死。正想要拒絕,他卻聽到了電話那頭的邊上傳來似是阿蘇納的聲音。
掛了電話,他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向赫伯特的辦公室。
辦公室中,赫伯特正在處理文件,蹙著眉頭,臉上也烏云密布,一副心情不爽還強壓著的樣子。
助理咽了咽口水,小聲和赫伯特請示:“閣下,阿蘇納先生來了,想要見您一面,您看?”
“嗯?”赫伯特抬起頭,眼中先是驚愕,隨后便是了然和陰郁。
出乎助理意料的是,赫伯特說出口的居然是:“不見。”
“啊?”助理下意識吃驚,在赫伯特冰冷的目光中立刻低下頭,恭敬地說:“是,閣下,我這就告知前臺,讓阿蘇納先生離開。”
助理出去了,之后也沒有再進來說過阿蘇納的事,就像這只是午休時無足輕重的小插曲。
但赫伯特的心卻又被攪亂,一整個下午都無法平靜。
即使沒有見阿蘇納,僅僅是這個名字,僅僅是他來了的這個消息,就足以讓赫伯特在意。
赫伯特只能給自己在工作上加壓,不間斷地處理各種事務,才勉強將自己從滿是阿蘇納的心緒中抽離。
等到他處理完最后一份文件,已經是正常下班時間的幾小時后了。
總部大樓里有的樓層已經暗了,有的卻仍燈火通明。樓下接待大廳亮著明晃晃的燈,但卻冷清了下來,只偶爾有加班結束的職員步履匆匆地離開。
赫伯特從專屬電梯下來,直接就到達停車場。但車子從停車場出來,卻也會經過大樓門口。
“停車!”
赫伯特突然的命令把司機嚇了一跳,他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還以為是赫伯特落下了什么重要東西在公司,就依言將車停在了大樓門口的路邊。
透過光潔的玻璃門和落地窗,辦公樓大廳的燈光將里邊照得清清楚楚,尤其天黑的時候從外邊看格外明顯。
靠近門口透明的玻璃幕墻邊,形單影只地孤坐著一個雌蟲。
是阿蘇納。
剛剛赫伯特坐在車上,只是無意間視線掃過那里,就立刻發現了他。
赫伯特不知道阿蘇納是多會兒來的,又在那等了多久。是中午被拒絕后就沒走,還是走了又來。但無論是哪種情況,阿蘇納在這的唯一目的,都只可能是在等他。
大廳里冷冷清清,只有大燈仍舊明亮。偶爾來來去匆匆西裝革履的工作蟲,并不會多將眼神分給角落處的蟲一眼。
阿蘇納就這樣坐在無蟲注意的地方,默默等待,甚至沒有蟲告訴阿蘇納,他往日都是直接從停車場坐車離開。。
如果不是他偶然間看到,還不知道要等到多會兒。
助理扭頭看向赫伯特,等待他的指令。然而赫伯特只是讓司機停下,卻半天沒有說話。助理順著他的視線,才看見了樓內大廳里坐著的阿蘇納。
助理也驚了一跳,他低頭看了看光腦上的時間,已經不早了。他往常不是沒見過有雌蟲持之以恒地糾纏只為見雄蟲閣下一面,但大多不會得到閣下的垂憐,沒什么好下場。
但阿蘇納……助理不是很確定。
中午的時候,他就猜錯了。現在的話,他也不能肯定是個什么結果。總之,和阿蘇納相關的一切事,閣下的反應都很反常理。即使他跟著赫伯特那么久,也沒有把握能猜準雄蟲閣下的心思。
“阿瑞斯。”赫伯特開口。
助理立刻回應:“是,閣下。”
赫伯特收回了看向車窗外的視線,對助理說:“你現在下去,讓他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