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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堅定而倔強的性格,或許是他能夠短短數年就在軍隊中升任準將的原因,但有時候也顯得不懂變通,不近蟲情。
赫伯特無奈,問阿蘇納:“這個戒指我已經明確送給了德西科,而德西科送給了你,你現在又私下給我送回來,那你之后都不戴戒指了嗎?”
他的眼神朝阿蘇納空蕩蕩的手指上瞥了瞥,“你的雄主已經按照傳統送了戒指給你,你不戴的話,別的蟲問起該怎么說?嗯?”
赫伯特晃了晃手里的戒指盒:“而且我拿著你的雄主送給你的戒指,似乎也很奇怪。”
他開玩笑似的說:“你這是把我這當銀行的保險庫了嗎?”
阿蘇納抿了抿嘴,從赫伯特手中拿回戒指盒。
赫伯特剛想放松一笑,就看見阿蘇納干脆利落地打開戒指盒,將里邊的素圈戒指取出來戴在了手指上,然后又將戒指盒塞回了赫伯特懷中。
阿蘇納認真說:“我不知道這枚戒指是否也是您準備的,但,謝謝您。”
這次輪到赫伯特啞然。
這枚素圈戒指本來是他貼心考慮到阿蘇納在政府工作,平時不方便戴著那枚顯眼的藍寶石戒指上班,而他又嫉妒心作祟,不想阿蘇納戴著別的蟲買的戒指,所以才又準備了這枚“平日替換”。
沒想到,替換戒指反倒有朝一日成了正主,還成了阿蘇納退還那枚他精心準備的戒指的理由。
不過阿蘇納可能不知道的是,這枚素圈戒指看似是奢牌經典款,但也是特意定制的。在戒指表面不規則的紋路中,隱藏著一串字符“赫伯特所屬”。
都說是從他家拿的戒指了,上面又怎么可能沒有他的標記?
赫伯特嘆了一口氣,沒有再把戒指盒塞回去,而是遞給了前面坐著的助理:“阿瑞斯,你去班尼斯找銀行開個保險柜把這個存好。”
他看了阿蘇納一眼,嘴角微勾,特意強調:“以阿蘇納的名義。”
“閣下!”阿蘇納震驚,怎么還有這么不要臉的操作?!
班尼斯距離這里太遠了,他如果要親自去再把戒指盒取回來還給赫伯特,至少也要請幾天的假,而且路費也遠不是他能承受的。何況,即使他把戒指盒從班尼斯取回來,也防不住赫伯特再把東西存回去。
赫伯特無視阿蘇納譴責的目光,像是什么都沒做過一樣,笑了笑,還有心思囑咐助理:“別忘了辦好后把相關信息告知給阿蘇納先生。”
“是。”助理立刻響應,小心翼翼地把戒指盒放好,不給阿蘇納一點反悔的機會。
“好了,”赫伯特彎起嘴角,看著阿蘇納,“你有什么需要可以聯系阿瑞斯。”
阿蘇納胸中憋了一口氣,說不出話,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位雄蟲閣下耍無賴的樣子。
車繼續開,到了德西科家附近的公交站臺前,停了下來。
臨下車前,赫伯特對阿蘇納說:“回去好好休息一下,今天你精神力舊疾發作時嚇到我了。”
阿蘇納微微一怔,剛剛因戒指的事生的氣瞬間散了,心也軟了下來,說不出是個什么滋味。
他笑了笑,說:“閣下,您不必擔心,我已經習慣了,不會有什么事的。”
赫伯特卻笑不出來,他抓住阿蘇納的小臂,認真許諾:“你放心,精神力的事我會幫你想辦法,就當……”他頓了頓,“回報你的救命之恩。”
說完,他就松開了阿蘇納,也不管阿蘇納有什么反應,關上車門,就吩咐司機開車離開。
車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空蕩蕩的公交站臺只留下阿蘇納獨自站在原處,沉默地看著車消失的方向。
能有什么辦法呢?即使醫學從遠古發展到如今的程度,也依舊對雌蟲的精神力問題束手無策。
阿蘇納知道赫伯特擁有尋常蟲所無法企及的財富和權勢,但醫學科技的進步并不會在短期內因個蟲意志而快速提升。
這點,阿蘇納清楚,赫伯特也清楚。
但他的話不是空口隨便說說,而是在看到阿蘇納因精神力動亂而飽受折磨時,真的痛下了決心。
……
幾天后,阿蘇納在雌君莫里斯復雜的眼神中,接到了通知,他的雄主計劃去海島度假,在眾多雌侍中指名要帶上他。
這個消息不止阿蘇納感到震驚,家中其他的雌侍也極其不解。
按照往常德西科對阿蘇納的態度,怎么也不可能出去度假的時候專程帶上他,而且據說這次家中的雌蟲僅阿蘇納一個去,就連雌君莫里斯也不在隨行的蟲中。
難道上次給阿蘇納戒指的時候,雄主的心意就有所改變了?
聽到消息的眾雌侍的目光都落在了阿蘇納手指上的那枚素圈戒指上,確實,這枚戒指雖然看著樸素,但識貨的蟲都知道,它的價格并不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