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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阿蘇納沒什么興趣,只想速戰速決。
“滴滴滴”光腦的來電鈴聲打斷了德西科的動作,他不耐煩地接起通話。
那邊說了些什么。
“什么?!”德西科聲音拔高,邊接聽邊往外走。
似乎發生了什么事情。
德西科的聲音越來越遠,越來越小,直到聽到門關上的聲音,阿蘇納才確定他離開了房間。
阿蘇納微微松了口氣,隨后又愣住。
得到雄蟲的精神力撫慰,這本該是他最期待最想得到的,可現在明明差一點,他為何第一反應會是松了一口氣?他到底在想什么……
德西科離開的時間有點長,但阿蘇納渾身無力,連手和腳都被鎖在了一起,根本無法離開這里,只能默默等待。
或許會是德西科去而復返,或許會是侍從奉命進來幫他解開身上的銬鏈,又或許他會再倒霉一些,到了第二天才被德西科想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推門關門的聲音又響起來。
一個蟲走了進來,靠近了床邊,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動作,仿佛進來就只是為了站在床邊看著他。
阿蘇納忍不住出聲問:“雄主?是你嗎?”
那個蟲依舊沒說話,默認了他的猜測,只是突然握住他的雙腿,將他猛地拉到床邊。
“啊!”他不自覺驚呼。
細細密密的吻落了下來,由下到上,快且急,仿佛吻他的蟲等會兒還有急事要辦一樣,又像是迫切地想要吞了他一樣。
阿蘇納咬緊嘴唇,側頭歪在一邊,卻又被掰了過去,猶如祭品般被大口吞咽。
他的雙眼被黑色的眼罩蒙得嚴嚴實實,看不到一點光亮,只能被動承受,手指附近的被褥已經被他攥得亂七八糟。
大量的雄蟲氣息被灌入他的口中,將他的去路堵得結結實實。
狂風暴雨的吻中,他的眼角溢出淚水,分不清是生理性的還是心理性的,順著臉的弧度流入鬢角的碎發中。
他似乎被很有耐心地對待,和之前德西科不耐煩的語氣截然相反,隱約在急切中帶著一絲溫柔。
他的眼前依舊一片黑暗,他們兩個都沒有發出聲音。他隱約感覺到了一絲不對,但很快又被雄蟲的精神力氣息沖撞得再沒有多余的精力胡思亂想,被動地卷入了這場酣暢淋漓的擁吻之中。
細碎的吻落在嘴角眉心,如同中場休息般給了他喘息的機會,他嘴里喊著“雄主,等等”卻被無視。
他越是喊,迎接他的就越猛烈。
那一絲溫柔也徹底被消磨,轉化成狂風暴雨般的吻,鋪天蓋地朝他撲來。
這一聲聲“雄主”好像成了催化劑,點燃了莫名的占有欲和強勢掠奪。
他被急切地奪取,被瘋狂地占有,用一個個深吻標記,天昏地暗。
失去視覺,其他感官反倒更加敏感。
在無法思考的時候,他總能感到若隱若現的蘋果香氣,那種清新的氣息,似乎以前出現過……
什么時候出現過……
他勉強在疾風驟雨中抽出一絲神志去回憶,卻怎么也想不起來,只是身體本能地感到熟悉,似乎曾經這樣的氣息出現過。
是誰……真的是他的雄主嗎?
一切平息下來后,他被安撫般吻了吻嘴角,隨后手上和腳腕上的銬鏈被取了下來,只是他的手在得到自由后要去摘下眼罩時,卻被按住了。
“雄主?”他不安地詢問。
沒有回應。
但他的手依舊被攥住放了下來,還被輕輕地在上邊拍了兩下。
似乎,這個蟲并不想被他看見。
他心中心生疑竇,這個蟲,是他的雄主嗎?
從第二次進門后,這個蟲就并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在他的詢問中默認了自己的身份。
他愈發感到不安。
“雄主?”
他再次試探地問,依舊沒有得到回應,只是被安撫性地拍了拍,似乎在讓他安分一點。
所有的不安,所有的異樣,都在警告他不要去探究真相。
但,要這么稀里糊涂地讓今晚過去嗎……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摘下黑色的眼罩,剎那光線刺目。
突然涌入的光亮晃得他眼睛酸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