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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蘇納不知道身后的同事在說些什么,但不用細聽都知道,肯定在討論他手指上戴的那枚戒指究竟是哪來的。
好在他一向和其他同事沒有深交,并沒有蟲直接向他打探消息,否則他都不知道該怎么解釋手上夸張的寶石戒指。
但盡管他什么都沒有說,有消息渠道的蟲還是從別的地方打聽到了蛛絲馬跡。
尤其是阿蘇納上邊的部長特魯斯,早在那次宴會后就有蟲打聽消息打聽到了他這。
阿蘇納的檔案他早就看過了,并沒有什么特殊,唯一不同的就是,之前有一回阿蘇納的病假是赫伯特親自找他請的。
由于雄蟲隱私保護法,特魯斯并不能看到阿蘇納雄主的信息,但就之前的事來看,他很難不懷疑阿蘇納的雄主是赫伯特。
可問題是,他之前沒聽說過赫伯特身邊有雌侍啊。
赫伯特是出了名的潔身自好,就像這次,僅僅是宴會前被他親自帶來的雌蟲都受到各方關注,紛紛打探起來,不可能存在有雌侍但外界沒聽說的情況。
特魯斯一頭霧水,他的消息來源就那么多,再深入的消息可能就只有那些雄蟲閣下們知道了,可除非雄蟲閣下們自己說起,誰敢瞎和他們打聽這些事啊。
但無論如何,他覺得阿蘇納一定和赫伯特關系匪淺。
某種程度上,他猜到了真相,但又不是完整的真相。
可能是部門里的蟲都被這枚肉眼可見價值不菲的藍寶石戒指鎮住了,阿蘇納感覺同事們都好相處了很多,甚至有蟲刻意想要套近乎。
他并不是張揚的蟲,但短短一個上午,關于他的各種傳言就甚囂塵上。
阿蘇納不由有些無奈,他今早戴著戒指出門時就想到了會這樣,但沒想到會來得這么快。
不過,他的心思并沒有耗費在這些傳言上,他的心中還有一個疑惑沒有解開。
昨天在赫伯特的公寓中并不方便查看,但今早,他把之前那枚素圈戒指悄悄帶到了辦公室。
工作處理完后,他關上了辦公室的門,拿出準備好的顏料均勻地涂抹在那片紋路上,然后取了一張空白的紙巾,輕輕在上邊拓印后又小心翼翼地將紙巾取了下來。
紙巾上出現了深淺不一的圖案。
這個方法似乎是可行的,只不過他第一次操作并不熟練,拓印下來的圖案糊在一起,看不出來個所以然。
他再次重復剛剛的過程,耐心地操作每一個步驟。
直到幾次后,他得到了好幾張這樣的圖案。
他不是專業的蟲,自然無法拓印出足夠清晰、層次分明的圖案,但幾張拼湊起來,勉強算是能湊出完整的圖案。
圖案在拓印的紙上分成了深淺兩部分,底面是阿蘇納在戒指內側肉眼可以看到的紋樣,而深一些的部分,似乎組成別的紋樣。
他在另外的紙上,將幾張拓印圖案中較深的部分描繪下來,拼湊出了完整的紋樣。
似乎是一句話。
阿蘇納艱難地辨認起來,邊看邊皺著眉念了出來:“赫什么……所、屬?”
他的神情突然頓住,猜到了答案。
浮在戒指紋路上的那句話是:【赫伯特所屬】。
這樣宣誓主權的話,卻是刻印在了經由德西科之手送給他的戒指上。
赫伯特曾說,戒指是隨意扔給德西科的,或許他也不知道戒指上刻了他的標記。
但,阿蘇納想到之前的事,有些不太確定。
這真的不是故意的嗎?
作者有話說:
第59章
阿蘇納弄清楚了戒指上的秘密, 心里卻愈發茫然。
如果那句【赫伯特所屬】是故意被刻上去的,那赫伯特又是為了什么?
只是為了讓已經是德西科雌侍的他時刻戴著這樣的一句話?
是因為……愛嗎?
所以在那次雨天的車上,在他明確拒絕了離開德西科的提議后, 赫伯特依然費盡心思, 經由德西科之手送來了那兩枚戒指?
來自雄主的戒指代表著已婚雌蟲的地位, 赫伯特看穿了他的窘迫,卻想方設法地維護住了他的顏面, 哪怕拿不到一點兒好處。甚至如果不是他逼問,赫伯特都不會承認戒指是他給德西科的。
阿蘇納拿起桌面上放置的那枚素圈戒指, 指尖細細摩挲上面的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