祺祺的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居然是個網(wǎng)警?
所有人心里閃過一絲詫異,哪里來的愣頭青,難道他的上司沒跟他囑咐過,休比斯頓的閑事兒不要管么?
見根本沒有人有要蹲的意思,郁生把定位和求助一股腦地發(fā)往了執(zhí)法局,剛要說什么,一個短發(fā)的女孩兒站起來,饒有興趣地把郁生從頭看到尾,
“不錯嘛,居然幾十招就打敗了第十,深藏不露啊小弟弟。來,咱倆過幾招?!?
話音剛落,利落的一拳便直沖著郁生面門,郁生的大腦還沒反應(yīng)過來是什么情況,但身體已經(jīng)先于思想行動了,他偏頭,拳風(fēng)擦著耳側(cè)呼嘯而過,郁生反手扣住女孩的肩肘,便往女孩身后折臂,女孩的另一條臂屈曲成刃,不顧被扭轉(zhuǎn)的手臂,狠狠地向郁生劈過來,郁生被迫躲避,松開了對女孩手臂的鉗制。
女孩同郁生拉開距離,揉著自己吃痛的手臂,“嘶”了一聲,臉上的表情卻是格外亢奮,“厲害啊,咱倆加個好友吧?”
所有人都噤聲無語,你居然跟來抓你的網(wǎng)警加好友,腦子沒問題吧?
郁生嚴肅道,“不要妄圖跟執(zhí)法人員套近乎!”
女孩:“……”還真是個愣頭青。
郁生也隱隱地猜測到這個房間里的恐怕都不是普通人,但身為網(wǎng)警,他卻不能臨陣脫逃,只能暫時周旋,寄希望于總部支援自己的小組快點兒趕過來。
支援小組還沒來,休比斯頓的保鏢們已經(jīng)拿著光子槍沖上來了,數(shù)個黑洞洞的槍口對準郁生,為首的保鏢肅聲道,“立刻放下武器!束手就擒!”
郁生懊惱支援小組的龜速,大腦飛速運轉(zhuǎn),思考脫身的辦法。
剛剛跟郁生交手的短發(fā)女孩仿佛沒看見劍拔弩張的對峙,嘻嘻哈哈跳到郁生身邊,沖郁生擠擠眼睛,低聲道,“我能幫你脫身,你準備怎么謝我?”
郁生用眼神表示疑問。
“加個好友,咱倆經(jīng)常切磋交流怎么樣?”繞來繞去,女孩就是想找個技術(shù)好的陪練。
“我……”郁生剛要答應(yīng),門口又傳來一陣腳步聲,郁生聽見了凱文的嚎叫,“別開槍,千萬別開槍,這都是誤會!”
郁生一懵,就見凱文帶著幾個執(zhí)法小隊的成員,走到保鏢隊長前賠笑著說了什么,又走進來對著屋子里的人點頭哈腰地道歉,“對不住啊,我們這里的新人不懂事,擾了大伙兒的興致,我們一定對他嚴肅處理!”
說完讓手下人壓著郁生就走,還沖郁生使眼色讓郁生不要反抗。郁生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凱文一副奴顏婢膝的模樣帶著執(zhí)法小隊離開了休比斯頓,一路回到局里。
郁生站在桌前,聽凱文怒罵,“球球,你瞎嗎?休比斯頓和休比斯爾都分不清?唉,我真不該派你去執(zhí)行夜來城的任務(wù)!”
郁生梗著脖子,“認錯了又有什么分別?這個‘休比斯頓’顯然也有違法行為,你為什么……”
“我的天,你是三歲孩子嗎?這都要問!”凱文暴躁地打斷了郁生的話,咬牙切齒地看著郁生,“休比斯頓里都是些什么人你知道嗎?更不用說休比斯頓的后臺是聯(lián)合星際!你還不明白你闖了多大的禍?”
郁生不說話了。
他又聽凱文跳腳地呵斥了半天,許久才吐出一句,“抱歉,我辭職。”
從執(zhí)法局出來的郁生莫名有點兒疲憊,他大腦放空地在原地上站了一會兒,想著剛剛凱文跟他說的話。
“你是個人才,但你是在星際活不過三天的人才?!?
算了,無業(yè)就無業(yè)吧,自己已經(jīng)加入了自由盟,剩下的時間就專心訓(xùn)練,爭取達到自由盟對自己的要求!
郁生剛要下線,突然覺察到一道凝視他的目光在前方的綠化樹下。郁生猛地轉(zhuǎn)頭看過去,一個有點兒眼熟的高大身影靜靜地站在那里,無言地打量他。
郁生繃緊肌肉,肅著臉走過去。他記得這個男人,剛剛在休比斯頓的房間里,這個男人自己坐在角落,身邊沒有一個伺候的姑娘或少年。
男人身上靜默的氣勢讓郁生本能地豎起汗毛,高度警惕。
是來教訓(xùn)自己的嗎?畢竟自己攪了他們一群人的好事。
云霄看著眼前這個栗發(fā)青年緊繃的姿態(tài),開口道,“我是云霄,你的名字是?”
郁生一驚,這不就是海盾天天跟自己念叨的、星際格斗大賽和機甲大賽雙冠的云霄嗎?!真的假的?!
不等郁生開口質(zhì)疑云霄的真實性,云霄已經(jīng)把自己的名字顯示在了頭頂。因為之前看過不少云霄戰(zhàn)斗的視頻和資料,云霄這個單詞的寫法郁生還是熟悉的。
郁生仔細看了半天,確定是云霄無疑,不是高仿。
只是眼前的男人和格斗賽時露出的那個平凡長相完全不同,郁生有點納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