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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莫斯宮殿的時候,西澤似乎剛剛經歷了一場“運動”,脖頸上露著旖旎的痕跡,臉頰都是粉色的,泛著紅暈。
“鈴鐺!”西澤開心地撲過來,“好久不見啦!”
“……”郁生被西澤影帝般的演技雷了一下,明明我們昨天還在網上見過。
“主人!”西澤大聲沖莫斯道,“我和鈴鐺去玩啦!”
“去吧。”莫斯用手背托著下巴,懶懶地笑了一下,“寶貝,要乖。”
西澤聽話地應了一聲,拉著郁生跑遠了。
弗雷沉默地看著兩個人跑遠的背影,半晌道,“你不奇怪西澤為什么又邀請鈴鐺來玩嗎?”
“沒什么奇怪的。”莫斯打了個哈欠,“柔柔弱弱的小寵物,隨它們鬧騰。”
弗雷看了莫斯一眼,什么話也沒有說。
郁生回想起他們在秘密基地預演了幾百遍的計劃:
“花海南側的外緣,石堆雕像下有一個地道,里面放著ch-9號機甲。拿到手后把它藏好,等著火就激活機甲。”
郁生抓緊了西澤的手指,“莫斯的侍衛也不是吃素的,他們難道就沒有機甲嗎?還有莫斯本人,應該也是會駕駛機甲的。”
“莫斯我來解決。”說這句話的時候,西澤的目光格外凜然,“自由盟的伙伴會放火引開侍衛,而我們,就駕駛機甲從另一側的大門逃離,到時候自會有伙伴接應。”
成與敗,就在今天了。
莫斯正同弗雷談論著星際邊境上,蟲族和邱恩女皇艦隊的形勢,門口忽然傳來熟悉的腳步聲。二人停止交談,莫斯撤銷反監聽系統,將門打開。
“主、主人,我有點兒事需要你。”西澤像是很不好意思,眼睛躲躲閃閃,不敢看莫斯。
莫斯見小寵物夾著腿的別扭樣子,大概知道了西澤為何需要他,他有點邪氣地笑了笑,回頭沖弗雷道,“失陪一下。”便一把將西澤抱了起來,關上門往外走去。
弗雷看著關上的門,沉了沉目光。
莫斯扛著西澤一路去了浴室。他知道西澤為什么會找他,在弗雷和鈴鐺到來之前,莫斯壓著西澤蹂躪了數個小時,連很久不用的小玩意兒都拿了出來。西澤嗓子都哭啞了,莫斯也沒有心軟,而是更加興奮地抱著他。
事后,西澤脫力地趴在莫斯的腿上,莫斯親了親他,然后拍了拍西澤的身體,附耳道,“寶貝,不許掉出來。”
現在,自己的寵物終于忍不住向他求助了。
莫斯將西澤剝了個干凈,看著修長又白皙的身體上遍布屬于自己的痕跡,莫斯的心理上有了一種充盈的滿足感。他把西澤放在浴池中,為西澤清洗。
莫斯俯下身,一口咬在西澤的喉結上,西澤揚起頭,將自己最脆弱的脖子露給自己的主人,右手卻悄悄巴住浴池邊緣,沿著邊緣往外下摸,那里藏著他提前放置的光子槍。
就在西澤的手握住槍把的那一刻,莫斯宮殿的防御系統驟然被激活,警報聲響徹整個莫斯宮殿。莫斯猛地抬起頭來,剛要出門看看出了什么事,就感到自己的后腦勺被頂上了冰冷的槍口。
“我勸你不要動。”西澤一手持槍,一手把玩著莫斯剛剛因為動作而扯開的第一顆扣子。上一秒還是浴池里任人為所欲為的寵物,下一秒卻蛻變成最銳利的劍,直刺敵人的咽喉。
莫斯轉過頭,冷靜地看著西澤,“寶貝,即使你殺了我,也逃不出這座宮殿。”
“我勸你不要這么自信了,我的主人。”平日里親昵的“主人”二字尤為諷刺,西澤瞇著眼睛,赤裸的他卻仿佛在俯視眼前的男人,他的光子槍沿著莫斯的皮膚緩緩下移,抵在了莫斯的胸口。
“再見。不,不是再見,是永別。”
“砰”得一聲,血色飛濺,莫斯跪了下去,撲倒在地。
西澤冷靜地穿上衣服,用胸前的衣襟擦了擦槍口,走出浴室,一眼就對上了弗雷冰冷的雙眸,心臟猛地縮了一下。
弗雷仿佛沒看到他衣服上藍色的血跡,“鈴鐺呢?”弗雷一向無波瀾的聲音難得地含著焦急。
西澤扯了扯嘴角,從走廊的窗戶上,可以看見外面火光滔天,弗雷就背對著窗戶,沒有看見在火光中像戰士一樣騰起的機甲。
西澤盯著弗雷的眼睛,一字一頓道:
“你的鈴鐺,已經死了。”
從今天起,這個星際上,只會有郁生,只有郁生。
“咣!”機甲的手臂直接擊碎了弗雷背后的窗戶,西澤猛地撞開弗雷,奔向窗戶一躍而出,被機甲的手穩穩地托在掌心。機甲收攏手臂,開啟了動力系統,下一刻就要飛向天際。
弗雷跑到窗前,對著那個已經起飛的機甲,用平生最大的力氣,像是一個溺水的人臨死前企圖抓住那根漂浮的稻草,大喊了一聲,
“鈴鐺!”
那架銀白色的機甲,連停頓的動作也沒有。就像一只破繭而出的蝴蝶,沖向了那片火光,沖向了未知但廣闊的天際,沖向了他希冀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