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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
一串吻沿著西澤的臉頰向下蔓延,胸前的衣扣被一個一個解開。西澤的胸脯劇烈地起伏,被莫斯的一只手覆蓋住。
“莫斯?!蔽鳚赏蝗怀雎?。
莫斯怔了一下,回身,望著西澤的眼睛,“寶貝,多日不見,連叫主人都忘了?”
“呵?!蔽鳚衫湫σ宦?,“還癡心妄想呢?你以為之前那只乖巧的寵物是誰演出來的?我那天該多補幾槍的,是我大意了。”總歸面具早已撕毀,不如就更徹底一些!
“不是的……”莫斯的目光猝然狠厲,“不是的!”
莫斯像被戳了痛處的魚,從地上彈起來,將西澤抱在懷里,用手臂牢牢禁錮,“你不可能是真的想殺我,西澤。”
凌亂的吻落在西澤的后頸,西澤閉上眼睛,索性不再反抗。
莫斯的手覆牽起西澤的手,引著西澤撫上他的胸膛,在那里,還能摸到尚未消失的疤痕。
“你看,寶貝,如果你真的想殺我,你不會把槍口移到這里?!闭f到這兒,像是說服了自己一般,莫斯的音量提高,顫抖的語氣里含著期待,“你如果對著我的腦袋開槍,誰也救不了我。”
“承認吧,我的西澤。”
“你潛意識里并不愿意殺我,你的身體已經習慣了我?!?
“我就是你的主人。”
西澤看著有些瘋狂的莫斯,突然失聲笑了出來,笑得他捂著肚子,無法抑制。
莫斯抱著他,臂膀和胸膛都能感受到懷里人因為大笑伴隨的顫抖,第一次,莫斯流露出迷茫和無措的神情。
“主人。”西澤突然對著莫斯笑了,就像從前那樣,屬于一只寵物乖巧的、依賴的笑容。
“我移開槍口,僅僅是怕你迸裂的腦漿濺出來,讓我惡心?!?
“莫斯,你讓我惡心?!?
郁生在慕斯森林外苦苦等待的時候,個人終端突然響起。
接通,居然是海頓打來的,告訴自己他和西澤已經從森林里出來了,但又遇上了別的情況,讓自己幫忙通知學校然后回家等。然而還不等郁生問清楚具體情況,海頓就匆匆把通訊掐斷了。
郁生只好照海頓說的通知了米勒大師和維護隊,維護隊的人齊齊松了口氣,還好最后沒有學生真的出事。
回到家,郁生又三番五次地和海頓聯系,但海頓說不了幾句就會掛斷,郁生隱約聽見海頓掛通訊之前在跟另一個人說話,從語氣上判斷那個人還不是西澤,不禁有些納悶。
這一等就是一整天。
開門聲響起,郁生循聲看過去,看到了這輩子都無法忘懷的一幕。
海頓擰著眉,雙目充血,眼眶里盈著淚,表情難看得不忍直視。
懷里抱著的,是衣不蔽體、傷痕累累的西澤,即使在昏迷中也是眉頭緊鎖。海頓小心翼翼地把西澤抱到床上,回頭,發現郁生眼也紅了。
“誰干的?!怎么回事!”
西澤的身上有好幾處磕痕和劃痕,膝蓋也是紅腫的。
海頓搖搖頭,仿佛經此一事就成熟了不少。一開口就是嘶啞的嗓音,“先給繁邇喂點兒食物吧,我知道他……不能吃一般的食物,你知不知道該怎么處理?”
郁生立刻反應過來,海頓發現了西澤的身份。
說的也是,西澤身上這么多處傷口,流的都是紅色血液,海頓怎么可能注意不到呢?
廚房內,郁生用西澤的儀器照貓畫虎地處理谷物,想為西澤做一碗粥。雖說不可能做得好吃,但好歹也是把“釿”元素清理干凈了,這樣西澤就可以安全地吃下這碗粥。
除了儀器運行的聲音,剩下的就是長久的沉默。海頓像是變了個人似的,要放在平時,早就嘰嘰喳喳說個沒完了。
“你有什么要問的就問吧?!庇羯蝗婚_口道,“不用有顧慮,我們不是朋友嗎?”
郁生明顯看到,海頓緊繃的身體松了松,臉上的表情也和緩了一些,“我先跟你說發生了什么事吧。我知道你也很擔心繁邇?!?
海頓從他與西澤入森林開始,一直說到西澤被劫走,有個男人帶著他去了一座巨大的浮在空中的宮殿。
郁生出聲打斷海頓的講述,“等等,你說那個男人告訴你,我已經被救出了森林?還帶你去了莫斯宮殿?”
“哦對!那是莫斯宮殿!我說怎么覺得這么眼熟,之前還在網上見過照片。”海頓恍然,然后突然發現郁生的表情非常古怪和糾結,“瑞德思,你怎么了?那個男人有什么問題嗎?”
問題大了。
郁生的大腦亂成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