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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澤抿著唇沒說話,只是莫斯能感覺到懷中人在微微顫動,等莫斯覺察不對,將西澤的身體扳過來的時候,整個人如遭雷擊。
西澤滿臉的淚水,卻依然倔強地抿著唇,一絲聲息也沒有,臉由于極度忍耐憋得通紅,雙眸依舊冷冷地看著莫斯,只是淚水卻在眼眶打轉兒。
莫斯慌了,用力將西澤擁入懷里,話語前所未有的混亂,“別、別哭啊,我回來了,寶貝,我回來了。”
西澤依舊不說話,淚水順著眼角流淌到下巴上,滴在了莫斯擁抱著西澤的臂膀。莫斯俯身,試探性地吻住了西澤的眼角,西澤的睫毛顫了顫,沒有反抗,順從地閉上眼睛。
得到準許,莫斯順著西澤的眼角一路吻下,咸澀的味覺在味蕾上蔓延,滲進莫斯的靈魂,讓莫斯無所適從。
他后悔了。
他不該為了回來以后得到西澤的心疼,算計著給西澤傳遞自己受傷的消息。西澤所承受的不安和恐懼,也許比他自以為的更加深刻。
“對不起……”莫斯喃喃著含住了西澤的唇,淚水的味道在二人的舌尖交換、散開,融為一體。
一吻結束,二人彼此對望,西澤定定地看了莫斯一會兒,突然發力,一把將莫斯摁在了床上。
莫斯嚇了一跳,仰面看著面色冷淡的西澤,“寶貝,怎么了?”
西澤不說話,猛地伸出一條腿橫跨在莫斯的身上,伸手揪住莫斯的衣領,揚起下巴道,“你自己脫,還是我給你脫?”
莫斯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房間里響起他清晰的吞咽唾液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莫斯還是經受不住誘惑,試探道,“你幫我脫?”
“呵,”西澤勾起唇,露出一抹淡笑,他俯下身,鼻尖輕輕點在莫斯的鼻尖,蹭了蹭,“如你所愿。”
莫斯抬手,將西澤往胸前壓了壓,聲音低啞,“我發誓,今生不會背叛你、欺騙你,我將永遠屬于你。”
西澤的胸膛緊緊貼著莫斯的胸膛,心臟跳動的頻率似乎都重疊在了一起,“我也是。”
暖色的燈光還亮著,但動情的二人似乎已經忘記了它,臉紅心跳的聲音漸漸響起,喘息聲和低宿聲傳到窗外,融進帶著涼意的風里,仿佛將風也染上了熱氣,從窗外溜走了。
接下來的一切都不需要約定,莫斯愛憐地看著自己懷中的寶貝,這是上天賜予他人生中最珍貴的禮物,曾經他親手將他推開,幸好現在他的珍寶又回到了他的懷抱中。
而他,此生也不會再放開。
另一邊,弗雷正批閱著公文,個人終端上突然傳來了消息,點開后,弗雷的眼中染上一抹笑意。
“有什么好事?”在床上坐著看書的郁生奇怪地看著弗雷,“居然能看見你在批公文的時候笑。”
“有人回來了。”弗雷關閉公文,起身,走到床邊,將外套脫下來。
“誰?”郁生剛問出來,自己就反應過來了,“莫斯回來了?”
“嗯。”
郁生眼睛亮亮的,語氣輕快起來,“太好了,他剛回來,得接個風吧?我們準備準備?順便通知一下其他人。”
弗雷失笑,他捏住郁生的下巴,在郁生唇上親了親,“不急,你得給他們留點兒私人時間。”
郁生的耳朵有點紅,“說的也是。”
一夜過去,朝陽升起,郁生特意請一位侍女去西澤的家試探地敲了敲門,并沒有得到回應,于是了然地對女仆說不用去打擾了,接風宴會的事情晚上再說吧。
不過郁生倒是提前把消息發給了親近的人,海頓反應最夸張,在電話里沖著郁生喊,“哈哈哈西澤老公回來了!我要去圍觀西澤一夜操勞后的嬌弱樣子”
“……”郁生無語,“我建議你別……”
“嘟嘟嘟——”通訊已經掛斷了。
這個小黑皮兒,一段時間不吃個教訓就要自己去作死,誰也攔不住啊!
郁生不知道海頓去騷擾夫夫二人的結果,不過到了晚上接風宴的時候,西澤只是有點兒不舒服,被莫斯體貼地墊個軟墊,反而是海頓,一瘸一拐,哭喪著臉進了宴會廳,沖加里道,“你到底誰那邊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