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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散發(fā)的香味太過強(qiáng)烈,巫淼想吃飯。
吃飽再找也不晚,巫淼跳過去吃起了草。
連著吃了好幾根后,他聽到了主人靠近的腳步聲。
主人過來了!
巫淼第一反應(yīng)是跑到門口等待,但他又及時剎住車,看了眼敞開的窩。
不能讓主人發(fā)現(xiàn)!
巫淼在此刻做出了決定,他得先瞞過去,再慢慢尋找小兔。
毛絨窩對于一只小兔子來說不輕,巫淼頭手并用,把窩轉(zhuǎn)了個方向。
對著墻,主人就不會看到窩里面的場景了。
我真聰明!
巫淼喘著氣往門口跳,掐了個點(diǎn),在許忱開門時正好落地。
“吃一半?”許忱看了眼草盒說。
“我現(xiàn)在繼續(xù)吃。”巫淼點(diǎn)到即止地蹭了下許忱。
表示了熱情,又不會太過熱情惹人煩。
實(shí)際上巫淼很想跳著讓許忱抱他,像昨天那樣親親他,可他還不知道,主人到底喜不喜歡兔子的親近。
巫淼到草盒邊進(jìn)食,眼睛還偷偷看著許忱,希望許忱不要注意到朝向奇怪的窩。
巫淼的期望落空了,許忱沒走兩步便說:“你把窩踹歪了?”
巫淼不覺得自己有那么暴力。
主人對他的形象有誤解。
“主人!我想多吃一些草!”巫淼試圖吸引許忱的注意力,讓許忱不要動那個窩。
許忱像沒聽到他的話,手已經(jīng)伸向了兔窩。
巫淼一個猛蹦,踩到了許忱的腳上:“不能看!”
“嘶……”
許忱沒想到一只幾百克的兔子能有這么大威力,他吃痛地看向兔。
“怎么了?”許忱怕兔子又哭,反而溫柔地摸了兔子的頭。
巫淼從許忱的拖鞋上下來,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他咬著主人的褲腿,往草袋方向去。
許忱看了眼盒子里還剩的草:“不新鮮了不想吃?”
“要吃的!但可以多添一點(diǎn)。”巫淼見阻止奏效,安心了。
許忱給他添了滿滿的一把草,又看到他的水碗空了,拿起來要去加水:“在房間里裝個飲水機(jī)比較好。”
走出幾步,他又回頭看兔子:“你會咬電線嗎?”
“不會!”巫淼說,“我會乖乖的。”
“算了。”許忱沒有聽進(jìn)去巫淼的話,“等下周再裝。”
巫淼:“為什么是下周?”
“絕育后聽說激素會穩(wěn)定點(diǎn)。”許忱留下這句話,就帶著水碗出去了。
巫淼腦袋上劈開了一道閃電。
他把絕育危機(jī)忘了。
他還沒阻止最大的危險發(fā)生!
絕育兩個字,讓巫淼連飯都吃得不香了。
他麻木地吃著飯,一時間腦袋里被失蹤的玩偶,以及逃過絕育兩件事占滿了。
外面許忱拿了個新碗接過水,要給小兔放回去時,桌上的“門鈴”震動了起來。
許忱看向大門。
這個時間點(diǎn)會來找他的,只有一個人。
他現(xiàn)在很不想見的人。
還是先給兔送水好了。
許忱走向二樓。
他能看到桌子震動,但聽不見,這一切和他沒關(guān)系。
他只是沒看到,所以才晚開門而已。
許忱逃避地想。
兔子很懂事地吃完了草,許忱心情稍微好了些,他放下水碗,獎勵般拍拍兔頭。
“主人,我們今天要做什么啊?”巫淼期待地看向許忱。
昨天是休息日,今天可能不是了,但許忱上午應(yīng)該在家才對。
巫淼可以等下午再找玩偶。
至于絕育,得等他再動腦想一想。
許忱在家不會手機(jī)不離身,全家也只有兔房沒有裝門鈴裝置。
這里是清凈的。
他坐了下來。
“主人?”巫淼繞著許忱轉(zhuǎn)了一圈,“你要和我玩嗎?”
許忱拿出了梳子。
巫淼倒退幾步:“我自己會梳得很漂亮的!你看!”
他給許忱展示自己的屁屁。
蓬松又圓潤,是完美的小兔。
許忱抓過了兔子,開始強(qiáng)制梳毛。
“不能像上次一樣炸毛……”巫淼小聲建議,他趴了下來。
慢慢的,巫淼察覺到不對勁。
許忱一直反復(fù)梳著一個位置,巫淼感覺自己的毛都快被薅下來了。
巫淼抬起兔爪,按在了許忱的手上。
“梳疼你了?”許忱拿開梳子。
巫淼仰頭看許忱:“不疼。”
靠近許忱,巫淼聽到了一聲肚子叫的咕咕聲。
巫淼吃飽了,這不是他發(fā)出的聲音。
是主人還沒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