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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根本問不清楚,解釋不清楚,大家只是隨便找個理由,但彼此說說話也好的。
但是她還沒緩過神,薄祎就翻身,背對著她,像這件事全是自己一廂情愿,她委屈上了。
謝旻杉不甘心,又湊上去,偏要再把她拉下神壇,她是帶著被薄祎辱罵和反抗的準備去的,可薄祎沒有拒絕。
無論她多過分,無論她索取多少,薄祎居然都默許。
謝旻杉不緊不慢地洗了二十分鐘熱水澡,身上的那些小傷口已經沒有早上那么疼了。
這些無關痛癢的傷總是在被遺忘后愈合得很快。
她去按響薄祎的門鈴。
二人沒表情地對視,誰也沒有說話。
最后在謝旻杉張口的時候,薄祎讓開道,示意她進去說。
其實謝旻杉沒有話打算說,只是賭薄祎不敢讓人發現謝旻杉晚上來訪。
屋里的燈光沒有全部打開,暖色的光線與木色系的裝潢搭配看上去很溫暖,兩個行李箱攤開在地板上。
薄祎正在收拾個人物品,把人放進來之后,她也沒有暫停,時而站起,時而蹲下。
謝旻杉旁觀這個場景,從頭到尾沒有說一句話。
整理到一半,薄祎像是感到奇怪,保持單膝跪地的蹲姿,特意抬起頭看了謝旻杉一眼。
見她滿不痛快地盯在地上,好像這個行李箱得罪過她一樣。
薄祎冷聲篤定:看樣子你是來找我是吵架的。
謝旻杉不置可否:我一句話也沒說吧。
薄祎低下頭繼續,餐廳里當著那么多人面讓我難堪,觀影時又不許身邊的人與我說話。
現在不請自來,坐在這里蓄勢待發,不是想吵架,難道是來送愛心跟溫暖的嗎?
謝旻杉被她指責,又被她的用詞弄得失語。
愛心我有,就是不知道你想要什么溫暖?
我不需要。
薄祎頭也不抬,一副軟硬不吃的模樣。
謝旻杉不想爭辯,換了個無傷大雅的話題:怎么回來這么早?
薄祎沒理解她的問題,什么,你想要我多晚?
謝旻杉直說:以為你跟那個醫生會多相處一會呢,我看她對你很有興趣,她表白了嗎,是你喜歡的類型嗎?
薄祎盯著她,好像跟謝總沒關系吧。
我又沒說有關系,只是問清楚,你不讓云裳安排人送你,是聯系好搭誰的便車了嗎?
薄祎還是那副不合作的態度:我說了,跟你沒關系。
謝旻杉安靜了幾秒。
才說,有關系的,謝黎女士讓我明天帶你去見她。
她只好說清來意。
如果不是長輩的意愿很難打消,她才不會打探薄祎的這些事。
薄祎聞言頓了頓,似乎在判斷她的話是真是假,沒說話,又繼續整理她兩個很能裝的箱子。
謝旻杉站起來,走到她面前停下,還沒開口,順著她微垂的的高領口看到星點痕跡,繼而彎下了腰。
薄祎倏然警覺地抬頭。
謝旻杉就定在原處,考慮清楚,答應還是回絕?
薄祎卻問:你的眼睛是在看你不高明的杰作嗎?
有些話是不好說出來的,心照不宣就可以了。
就算自己看看,那也無可厚非,沒有人定力那么強大,看見相關的曖昧痕跡還能管住眼睛。
謝旻杉認為她很唐突,但沒有表現出來,了然地說:難怪你要穿高領。
薄祎聞言徑直站起來,身體在站立之后小幅度地晃了一下,目光一直盯著她的謝旻杉迅速伸出手扶住。
薄祎站穩后將她推開:不要碰我。
謝旻杉真是沒見過更不可理喻的人。
她態度惡劣,本來想要禮貌相待的謝旻杉忍不住:如果昨晚你能這么堅定,我就不會手酸一天了。
終于,薄祎冷漠的臉上透出一股難堪和不悅來。
情緒的暈染讓她看上去有了溫度,不再像一個冰冷的高不可攀的漂亮雕塑。
自作自受,你以為只有你不舒服。
謝旻杉刨根問底,將她從頭看到尾,你哪里不舒服?
薄祎剜她:明知故問,不用你假惺惺。
謝旻杉知道哪里了,心口被她剜得發燙,具體緣故尚不知,促使她沖動地將人抵在墻邊。
好意關心你,為什么說我假惺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