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下烏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想跟我保持距離嗎,我再深點好了,剛剛都沒舍得。是這里吧?
謝旻杉聲音帶著佯裝溫柔的笑意,這樣跟她說,也是這樣做的。
看來是了。
謝旻杉愉悅地探索并告知她。
薄祎發現謝旻杉對她的身體還是那么了解。
這人很惡劣,也像以前一樣,容易給人幻想和溫暖。
比如她們的關系變成這樣,謝旻杉幾年不再聯系她了,婚禮當天忽略她,看也不看她一眼。
薄祎只有說難聽的話找找存在感,她才愿意投過來不友善的目光,愿意搭自己的腔。
可她依然會來問薄祎哪里不舒服,是不是發燒了,她喂薄祎喝牛奶,在黑暗里等待。
依然會在做.愛的時候,使用舍不得這樣的詞匯。
薄祎知道都是假的,謝旻杉只是擅長這樣說話。
可還是愿意聽。
在謝旻杉被她拒絕,說出不會有下次以后,她失眠了。
她不甘心地發現,哪怕只是隨便玩玩,也比謝旻杉遠離她,把她當空氣要好。
就算沒有結果,至少這幾日自己好受一點。
從度假山莊離開的路上,她一直在想,怎樣讓謝旻杉在很不滿意她的情況下,多跟她見幾次面。
于是就變成現在這樣。
算不得好。
只是不知該不該慶幸,謝旻杉已經不愛吃年糕,也不愛她了,但身體還跟她契合,不反感跟她一起睡覺。
謝旻杉昨晚問她的話唐突,她那會心情一般,不想搭理。
否則她就會反諷:你看上去也像餓了很久。
沒說出口,因為害怕。
她怕謝旻杉自證,一旦說出某些細節,她就是自討苦吃,活該聽見與她無關的風花雪月。
早晨醒來,她躺在謝旻杉的懷里,聞見謝旻杉的氣息。
一切不真實的像個美夢,這個夢以前常做,后來想做都沒有了。
時間更改了大腦,素材逐漸丟失。
以至于她不敢觸碰還在熟睡的謝旻杉,怕一碰就醒了。
很快她就想起來,這不是夢,昨晚發生的一切也不是。
畢竟她絕對不會在夢境里,把自己夢得那么放浪,把謝旻杉夢得那么貪婪。
她不想耽誤謝旻杉的時間,也不許自己太感性,匆匆要起。
謝旻杉試圖留住她,肢體語言讓她預感到會發生什么。
她不想在早晨,也不想在沒洗漱的時候親密,就沒配合。
謝旻杉也許生氣了,不再跟她說話,沉默地看手機。
等她洗漱出來,謝旻杉還是不理她,途徑她也不說話,一副著急離開的樣子。
薄祎無措,也有一點失望。
可能她們現在除了身體上的關系以外,情感上真是不多了,沒有可以包容的余地。
謝旻杉沒有得到想要的,就可以不對她有好臉色。
心情沉下去,從多年前見謝旻杉的第一面,到現在,她都不喜歡被忽略存在。
爭吵和說反話假話都可以,不要看不見她。
坐在床邊走完神,她沒什么力氣地開始換衣服。
還沒穿完,謝旻杉出來了。
謝旻杉的眼睛里又有了一點溫度,她就沒有繼續穿下去。
她沒有再拒絕謝旻杉。
她不想,也做不到。
她也想延長這個早晨,制造一個幻夢,好像回到了五年前。
某個周末的早晨,她們膩在公寓里,反反復復地撫摸和端詳對方,直到下午才有心思做些正事。
思緒中斷,薄祎昏睡過去,這個午覺睡得很沉。
也真的做了個夢,只不過不是好夢。
夢里是謝旻杉發怒的樣子,言辭銳利地質問她。
她聽不清自己說了什么,謝旻杉更生氣了,摘下她贈送的戒指,用力扔進湖里。
薄祎能清楚地看見,自己整個人隨著戒指的拋物線而僵化,眼睛遲遲沒能從湖面離開。
她不明白謝旻杉為什么不知道珍惜。謝旻杉說你都不在乎,我也不會在乎,一個破戒指。
薄祎被氣得揚起手,又在半道收了力氣,她應該是不舍得。
但手掌還是隨著慣性落下去,打到謝旻杉的臉。
謝旻杉冷冷地看著她發瘋,問薄祎說:你憑什么?
薄祎就哭了,對,我不配,我愛不起你,我們分手吧。
謝旻杉憤憤地看她:你早就想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