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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只有說到顧云裳時,她跟薄祎才會被放在一起聊。
所以她縱容。
直到顧云裳的婚禮,大家還在聊這些,謝旻杉當然不生氣。
她的同學們實在八卦,她也實在很需要這些。
偶爾她會故意說已經忘了,別人就會幫她回憶,聽別人口中自己跟薄祎的相處狀態,懷念起當時別扭的相處。
她覺得很有意思,也有意義。
她跟薄祎的事情永遠不會被別人忘記。
她想了這么多,不知道薄祎對著這片湖,會想起些什么。
謝旻杉讓司機把車開過來,把車上的禮品拎給了孔老師。
告別孔老師后,她對看著狀態很差勁的薄祎說:上車,送你去謝黎那里。
不用了。
如果她活蹦亂跳,謝旻杉壓根不會管她,可她也不看看自己是不是不用的樣子。
你車又打好了嗎?
薄祎抿唇不語。
沒打到車就走吧。
見薄祎還是不動,謝旻杉面對面靠近她。
順路而已,又不在車上做別的,你怕什么。昨晚抱我抱得那么緊,拼命向我索吻,現在干嘛躲我?
薄祎朝反方向偏頭。
謝旻杉貼在她耳邊,微笑詢問:還是怕上了車,我就把你綁回家啊?
第33章
念舊:也知道我不能留住你。
這條校內道路清幽,隱在成片的林子里,又有停在道旁的車身擋住她們,才讓謝旻杉這么肆無忌憚地靠近。
避無可避,薄祎索性轉過了臉,與她面對面,動作時嘴唇都快要蹭在一起。
謝旻杉的呼吸很輕。
薄祎表情很淡,像什么想法都沒有,轉身就上了車。
謝旻杉微不可見地松一口氣。
如果怎么說薄祎都不理她的話,她也沒有辦法了.
她不可能真的在母校綁架老同學,也不可能一而再地在前任面前自取其辱。
薄祎實在不想再跟她待在同一個空間里,她不會再勉強了,她又沒有很清閑,天天圍著一個人轉。
為了方便隨便說話,謝旻杉把隱私擋板開了起來。
可能是她上車前說的話帶歧義,隨著空間幽閉,車燈暗下,薄祎的目光牢牢盯在她身上。
肩膀微微緊繃,鎖骨的線條被延展成好吻的樣子,雖然這是一副防備的姿態。
謝旻杉注意到,含著笑容詫異地問:你真怕我對你做點什么啊?
薄祎看見她的笑沒有攻擊,遠比威脅她上車時友善,也就不自覺地放松下來。
我只是想知道你要干嘛。
你覺得我要干嘛?
是我在問你。
好吧,我知道了,擔心我會想辦法報復你是不是?
誰讓謝旻杉在薄祎心里就是那種跋扈的形象,昨晚被她氣得睡前還打電話強調不高興,今天按理應該直接消失不露面。
結果不光出現在這里,還要送她去見謝黎,怎么都很可疑。
薄祎言不由衷:怎么會,謝總不是那么小氣的人。
你了解我就好。
謝旻杉假裝相信地說。
車內安靜下來,車子也已經開出了校門,很快就要途徑薄祎與她居住過的公寓。
果然,快要到的時候,薄祎就垂下目光,像她討厭那片湖泊一樣討厭曾經的住處。
又像一個手部研究員,緊盯自己的雙手。
兩手微微交疊著,一只手將另一只手按壓得發紅又發白。
手背皮膚變成脆弱的蒼白,筋脈微隆,根根分明,好像感覺不到疼痛和不適。
謝旻杉將手心攤了出去,像邀請她做自己舞伴那樣,在她低垂的眉眼前放了一會。
期間她們沒有再說話。
等了一會,薄祎上身跟目光沒挪動,卻安靜地把手給放上了。
很別扭。
不是離謝旻杉更近的右手,是貼窗邊的那只左手,從正放于腿上的右手下穿插過來,安放在謝旻杉手上。
謝旻杉仔細看了,中指處有淺淺的指甲印,應該是另一只手在施力時掐到的。
謝旻杉幫她揉了揉。
就知道你手涼,剛才不舒服是不是?我看見才說休息的。
不等薄祎看向她,謝旻杉說完就自顧自講:知道你不喜歡我反復問你身體,我也不想一直問,也沒有機會一直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