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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旻杉眨眨眼睛,貼近她,我可以嗎?
薄祎笑了一聲,無意識地在她貼過來的手臂上輕輕拍了一下。對左側的人說:到你了。
謝旻杉被她笑得心里發酥,在桌下牽起她的手。
被酒精催得躁動,不溫柔地把玩著,借此來思忖薄祎的意思。
今晚薄祎挺反常的,不知道是不是這群姐姐又多說了什么。
薄祎是不是希望她把戀情說出來?
下一個人已經在抽卡了,顧云裳可能忽然意識到不對,福至心靈地問薄祎跟謝旻杉:你們是只親吻過嗎?
謝旻杉以為自己暴露了什么,不說話了,默默收回了手。
看了眼薄祎。
薄祎依舊面色平靜,回答顧云裳:不止。
然后神態自然地問身邊人:你抽中了什么卡?
謝旻杉對當天晚上的記憶就暫到這里。
因為薄祎說完不止后,大家居然沒有敢再追問下去,倉促地開始推進度,非常急著繼續玩下去。
好像當成什么都沒發生過。
之后謝旻杉又參加別的游戲,喝了幾杯酒,就醉了。
再醒過來,她已經在回家的車上了。
薄祎坐在身邊,拿著濕紙巾幫她擦拭手掌。
手心被擦得清爽舒適,熱意短暫退下,又重新上來。
她感覺到頭很暈,卻又不甘心就這么再睡過去。
于是很努力地跟薄祎說話,我怎么睡著了?
你困了。薄祎說。
謝旻杉有幾秒是接受這個說法的,但她回憶了一下,我覺得我是喝多酒了。
那你醉了嗎?
沒有。
這是幾?
一。
薄祎把那根食指放在她的鼻尖,輕輕按了一下,不多的指甲在上刮了刮。
總算清醒。
謝旻杉聽出弦外之音,我剛才不清醒了?
我一直在好奇。
薄祎不理會她的話,在閱讀燈的光亮下,靜靜看著謝旻杉。
好奇什么?
薄祎將她的袖子往上卷了卷,上次云裳婚禮,山上溫度很低,大家穿那么厚,你是怎么看見人家手臂上的紋身?
謝旻杉暈得說話沒力氣,薄祎清冷的面容在近距離下甚至生出了虛影,聽見這么多話,她宕機了一會。
不解地問:誰啊?
她根本就沒多余的精力去提煉這段話的核心。
葉子,你不記得了嗎,你謝總的記性不是很好?
謝旻杉發誓自己很用心在聽了,可就是聽不清薄祎在說什么,她只能看見薄祎微微皺起的眉,冷冷發笑的唇角。
于是偏過頭,關切地問:薄祎,你是不是有不開心啊?
她靠在薄祎肩膀上,挽住她手臂,醉暈暈地念叨:你是不是還在因為早上那件事不開心,我都說了沒關系了,那不算的。
薄祎安靜了片刻,我沒有不開心。
那就好,那就好。
謝旻杉閉上眼睛,蹭了蹭她,只要你留在我身邊,兇一點也沒關系的,我又不會很容易生氣。
你別走就好。
她覺得薄祎一定是被她以前的樣子嚇著了。
但不怪她,她當時太想留住薄祎了,扔戒指是沖動,挨打之后很難過,才表現得那么可惡。
我不走。旻杉,你是在轉移話題,還是在關心我?
薄祎將手掌輕輕覆蓋在她的臉上,奪走了她一點空氣。
但薄祎的手溫很低,謝旻杉特別舒服,就抓住了。
她重新艱難地睜開眼,我轉移什么話題?
葉子,紋身,什么時候看見的。
謝旻杉在她的掌心里埋了埋,終于聽進去,好好回答,葉子,是婚禮那天下午我頭好暈。那天下午去化妝室看云裳,她也在。當時聊到了,她說她有,就掀給我看了。
那天下午,你又不跟我說話。
你喜歡嗎?
謝旻杉終于覺得不對勁,薄祎的聲音比手溫還涼呢,幾乎嚇得酒都要醒了。
坐直了一點,你問什么,喜歡紋身還是她啊?
薄祎輕聲:是我在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