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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修活了二十四年,第一次覺得后悔,后悔那日在茶樓里多了事勸了福裕公主幾句,若是沒有這個事,她又怎會想著報復他。
頭疼,真的頭疼。
若這真的不是個噩夢,又當如何?
作者有話要說: o(╥﹏╥)o,不漲收還掉收是個神馬情況?好受傷!
還請仙女們多多留言啊~~~留言的時候賞個兩分啊~~
☆、第七章
“殿下殿下,奴婢們昨兒就已經將好酒準備好了,殿下今夜可是要好好慶賀一番?”誰讓殿下昨夜回來的時候不省人事呢!
“白露”從習府回來,才走進府里,千里便笑著迎了上來。
“奴婢們聽說殿下昨夜得手了呢!揍得那個歪瓜裂棗這會兒躺在床上起不來呢!”蒲桃揚著笑,也湊到了白露面前來,喜滋滋地說著平日里白露最愛聽的話。
“習家老夫人今兒一大早就找皇上,看來那個歪瓜裂棗傷得不輕!”若下笑得有些得意。
雖然每每皇上出現(xiàn)的時候他們都得躲得遠遠的,可這完全不妨礙他們打聽消息的本事,他們可是都知道習家老夫人急匆匆來找皇上的事情,要不是那個歪瓜裂棗傷得不輕,習家老夫人哪里敢打擾圣上。
“殿下。”曲米早早就準備好了桃花酥,此時玉簪夾起一塊就往白露嘴邊送,一邊笑得甜甜道,“奴婢們知道您是為了不讓皇上操心,所以才屈尊到那習府去探望那歪瓜裂棗的。”
其實殿下就是去看熱鬧回來好跟他們嘲笑那個歪瓜裂棗的,他們都懂!
“殿下殿下,您嘗嘗奴婢做的這個蓮子酥嘛,味道準比這個桃花酥好!”拋青上前來,將曲米擠開,“若是殿下喜歡,晚上的賀宴奴婢再多做一些。”
曲米瞪跟他搶寵的拋青一眼,胳膊肘一抬,作勢就要將他撞開,就在這時,只見“白露”轉過頭來看了他們一眼。
不過是看了他們一眼而已,他們卻感覺到了一股子莫名的寒意,就像是利刃上的寒芒。
曲米和拋青不約而同打了個寒顫,“殿下……”
習修不屑多看這些個荒唐不堪的面首一眼,更不屑與他們說上一句話,他收回目光,繼續(xù)往府邸里走。
荒唐,荒唐,荒唐!
翠衣走在后邊,瞅著她家殿下往前走得有些距離了,趕緊小聲和這群暫時失寵了的面首們道:“哎喲!你們這兩日就別往殿下跟前湊了,殿下從今兒醒來心情就不對勁,連梁丘都被殿下罵了,聽我的,準沒錯啊!”
“是!奴婢們都聽翠衣姐姐的!”
被一群漂亮的面首們稱呼一聲“姐姐”,翠衣還是很受用的,她的鼻尖翹了翹,跑上前跟上了“白露”。
面首們面面相覷后忽然都興奮了起來。
梁丘被殿下罵了!真是太、棒、了!也!
*
白露好不容易從被杖責屁股的疼痛中解脫出來,這會兒卻是掉進了臉疼全身疼的深坑里,吃不好睡不好還被困在噩夢里出不來,她好委屈好傷心。
噩夢太可怕,她必須要從這個噩夢里醒來,可她自己沒辦法,就只能暫且聽聽習修的提議——到出事地點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