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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有沒有想過下次你那二姐再來惡心人怎么解決?。俊?

方帛昭慢悠悠地穿鞋：“她送人過來我就再給她送回去咯?！?

“一來二去別說黃花菜，地里的小白菜都涼了。這算什么？”陳蔚道：“外包勞務(wù)遣送？還是分文不掏的那種？”

“……那還有什么方法，請賜教？”

陳蔚出了個鬼點子：“在下不才，藝術(shù)哥能人異士在前，不用白不用?！?

“你不是說他留電話了嗎，call他擋災(zāi)??！”

“他說的沒錯，擋了一次，就要負責擋第二次?！?

方帛昭面露嫌棄：“藝術(shù)哥？就他？”

“哎——有用則藝術(shù)哥，無用則神經(jīng)病嘛?！?

“我——”

陳蔚堵他的嘴：“你可以給錢，就當找個固定的伴。另外，我一點也不相信普通大學(xué)生，視金錢，如糞土。”

方帛昭掛了電話才想起來，他干嘛非得找個男的當伴？

不對，他當時為什么要拉個男的進去?。?

方帛昭穿好外套皺著眉盯了床頭柜半晌，還是把那張寫了號碼的紙條放進兜里。

觸感卻不太對勁。

他抓著口袋里的東西掏出來一看，才發(fā)現(xiàn)那是一朵小小的針織玫瑰花。

昨天晚上，他給他的。

方帛昭邊往包廂外走邊低聲嘲諷道：“藝術(shù)哥……”

他回家換了身衣服，每天有很多要處理的事務(wù)，還有……媽媽留給他的財產(chǎn)，一大部分都被她那邊的親戚霸占。

她有難的時候，所有人都等著吃她的肉。

現(xiàn)在她的兒子回來了，解決方式是粗暴一點呢，還是更粗暴一點好呢。

夜幕降臨，鏡頭徐徐后移，將方帛昭消瘦的身影納入框中，他拿著球棒，二話不說帶著人干架去了。

打的非常干脆凌厲，行云流水，一氣呵成，顯然身手不凡，發(fā)絲在空中肆意飛揚，長腿一踹一個準。

處理完，他神清氣爽，和手下在吧臺休息，遠遠一看，方邇又找過來了。

方帛昭：“……”

他木然地撥通了那個紙條上的號碼。

“喂，過來負責?！闭f完直接掛了電話。

完全是出于戲弄的心態(tài)，絕對沒有一絲期待和指望，沈如眠已經(jīng)做好準備和討厭的人推杯換盞，阿諛奉承，再絞盡腦汁地把她要打探的消息全繞過去。

沒什么大不了的。

只不過會浪費一個晚上外加污染一個干凈的腦子罷了。

強撐著剛和方邇說了兩句，意料之外的，藝術(shù)哥翩然而至。

不僅如此，他還很開朗的往兩人中間一坐。

方邇笑意勉強：“小昭，不介紹一下？”

方帛昭從善如流：“你見過的，昨晚那位。”

方邇：“……”

顧尋殷勤地要了杯酒放在方帛昭手邊，看向方邇，大驚：“大姐您是？”

“……我是小昭的姐姐。”

“可是長得不像啊。”顧尋端詳他們。

方帛昭笑了：“同父異母?！?

“哦！”顧尋恍然大悟，對方帛昭說：“那阿姨一定很漂亮了。”

然后沒了下文。

“……”

隨著他的到來，話題每次都朝著不可預(yù)料的方向轉(zhuǎn)去，兜來兜去沒一句有用的。

坐了半個鐘頭，方邇隱晦地抬手，一群男男女女朝這邊走來。

他們剛露頭，顧尋拉起方帛昭進入舞池，兩人經(jīng)由舞池從后門離開酒吧。

夜里的空氣很冷，能呵出白霧。

方帛昭提醒：“出來沒用，去哪都沒用?！?

顧尋回頭：“那走吧?！?

“上街逛逛。”

于是他們在空蕩的大街上漫步，顧尋說：“太冷了，這個點兒，其他人都呆在室內(nèi)，沒有人會輕衫薄紗地出現(xiàn)在這兒，穿羽絨服的都沒幾個。除了腦子有病的人，誰會在外面亂走？”

方帛昭無言地看著他：“……”

從某種方面來講，他確實有點用，但也病的很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