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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然悄悄地在心里設了一道填空題,只要陸序答不對,他就立刻把他考卷上的滿分劃掉一個一,再劃掉一個零,讓他變成一個大零蛋!
邪惡小兔悄悄瞅他,小臉緊繃嚴肅。
陸序正一邊抱著他,一邊翻找用品呢,聞言都氣笑了:“不是早就告訴你了嗎,沒談過,哪來的經驗?”
填空題被答對了,姜然有點開心,他微微抿唇笑起來,還要嘀嘀咕咕道:“那你怎么這么會啊?”
男人狠狠地揉了一把他腰下的翹軟,吮住他的下唇稍稍廝磨了一下,聽見青年軟軟的哀叫才舔舔他,在他耳邊很肉麻地說:“看見你就會了。”
“放心吧,沒經驗不代表不懂,老公肯定不讓你難受。”
他把姜然放下來,取出上午送到家的快遞。
姜然驚訝地探頭過去張望:“這么快就送到了?不是昨晚才下單嗎?”
昨夜,陸序下單買的一大堆貴婦級奢侈護膚品今早已經送到了,和這些昂貴的護膚品們一齊送來的,還有一大盒的計生用品……也不知道陸序啥時候下單的,趁他不注意買了一大堆,沉甸甸的。
陸序樸實無華地說:“加錢了。”
姜然噎住。
這個老公真是吃不了一點苦……
未免太疼老己了點。
姜然賺錢挺辛苦的,有時候長時間的作畫畫得腰酸背痛,見男人這樣揮霍他就忍不住蹙著眉嘀咕:“又不是很急的事,花那冤枉錢,去超市買也可以啊……你這個敗家老公。”
趁青年在那萌萌的嘀嘀咕咕的工夫,陸序已經不要錢似的用空了一大半。
姜然垂眼一看驚呆了。
他偶爾會看看吃播。
最近網上有一種叫做水飴糖的食物很火,透明的,像麥芽糖一般可以扯很遠的糖絲。
眼下這一幕就有些像。
質地厚重如水飴糖般之物覆上霞粉,夢幻中透著猙寧。
冰冷與滾燙。
姜然怔愣地瞪大了雙眼。
不是……這……有點嚇人了吧。
男人蹙著眉,額際已經泌出了汗,他誤解了姜然眼中的恍惚,耐著性子溫聲哄道:“寶寶,這個不能省。”
剩下的小半陸序倒在掌心,像玩水晶泥一般。
陸序微瞇起眼,看見青年傻愣愣的樣子,倏地涌起了惡趣味,做了一件他想了很久的事情。
姜然又乖又純,很聽話地像個小手辦一樣被擺成腰桿微塌的樣子,陸序重重地將自己朝他扇去。
青年的皮膚很白,像一塊散發著甜味的奶布丁,陡然被扇出一道很長的紅痕。
姜然嚇得叫起來,眼淚如斷線珍珠一般滾落。
“……陸序!”
“你這根壞東西!”
陸序都二十七歲了,還沒過口欲期也就罷了。
姜然可是都二十歲了!
竟然還要被人用棍子打!簡直太過分了!
男人咬肌微鼓,暢快地笑起來,溫聲哄他:“對不起,我好壞。”
陸序溫柔地啄吻姜然委委屈屈抿著的唇。
他的手指修長有力,極富耐心地幫助姜然適應環境。
他們的心跳從未如此快過,而且一致同頻,似乎沒有什么能將他們分離開來。
好半晌過去,陸序才終于低頭吻住姜然的唇,將他的尖叫盡數吻走。
姜然哭得很凄慘,一時分不清白天與黑夜。
他的酒量不好,此刻分明滴酒未沾,卻有一種飲酒過量的斷片感。
漂亮的意式華貴裝修扭曲變形,像幻燈片一樣在他腦海里旋轉舞蹈,耳邊傳來連綿不絕的浪潮拍擊聲與斷續的叫聲,姜然聽不真切,聽了好一會兒,才慢半拍地反應過來好像是自己發出的。
他攀在男人脖頸上的手狼狽地摔下去,又被陸序滾燙的掌心牽住。
十指相扣,分不清是誰在流汗。
姜然蹙著眉嚶嗚,那雙烏潤通透的眼睛都被上眼皮淹沒一半,連綿不絕的吻落在他的臉側、耳畔。
陸序一邊親他,一邊含糊地低喃:“寶寶好乖,寶寶乖死了……”
還說:“老公愛你。”
姜然大多聽不真切,但總會慢吞吞地跟一句:“我也愛你。”
男人狠狠一怔,雙目泛紅,人生中從未有一刻像現在這樣圓滿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