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沫白卻云淡風輕的扯開話題：“今天我去看爸爸了。”

江燁目光冷了幾分，眉頭微微攏緊。

“天冷了，我怕他感冒，給他送了幾件衣服?！?

江燁心都快碎了。

江燁沒搭腔，沫白卻在那邊兀自說著：“江燁，你說我爸是不是出不來了呀？”

“你說，我是不是再也沒有家了呀？”

“你別哭。”江燁握著手機的手，筋絡突起，骨節猙獰泛白。

“我沒哭?！蹦渍f著，卻傳來冷嘶一聲。

江燁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妝卸了一半的自己，一半精致，一半黯淡。

而沫白的人生也如同鏡中的自己一樣，經歷了榮華，也跌落了深淵。

曾經的甘甜，對比如今的苦難，江燁都為她感到心疼。

“沫沫?！苯瓱钶p啟薄唇，輕輕地喚她的名字。

那頭回應一聲鼻音濃重的嗯。

“以后我就是你的家?！?

因為曾經的承諾，所以江燁一直努力的想要給沫白一份安定。

所以他也曾提議過許多次，在沫白畢業的時候，在她工作不如意的時候，在她一個人擔驚受怕的夜里。

他一次次的提出過要她跟著自己走，他在哪里，就一定會把她帶到哪里。

可是，她每一次都拒絕了。

就像這一次一樣，

她趴在他赤裸的身體上，撫摸過他的臉頰，手指玩弄著他濃密蜷曲的睫毛，聲音輕柔的說：“我不能走，這家公司是為我爸洗刷冤屈的關鍵。”

說著，探過身去吻住兩片涼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