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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能給她畫凝神符!”紙鳶急得攥緊了袖子,“符比丹藥方便攜帶,關鍵時刻還能救命!驚秋,你跟我走,師我教你畫‘瞬移符’,以后出門都不用趕路!”
“你那符有我丹藥固本培元實在?”墨塵不甘示弱,轉頭看向商驚秋,語氣軟了幾分,“驚秋,你剛煉出仙品丹,丹道天賦遠勝符箓,跟我學,不出五年,我保你能煉上品丹!”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吵得旁邊幾位長老都樂了——凌蒼長老抱著胳膊看熱鬧,嘴角都快咧到耳根。
玄清長老搖著扇子,慢悠悠道:“你們倆斗了幾十年,怎么還跟小孩子搶糖似的?”
石堅長老更直接,大聲喊:“要不你們猜拳?誰贏了歸誰!”
商驚秋看著眼前這對加起來快兩百歲還爭得面紅耳赤的師兄妹,忍不住笑出聲,輕輕抬手打斷:“兩位長老別爭了,先等我把第三場符箓比試比完再說吧,現在選哪殿,未免太急了些。”
這話一出,墨塵和紙鳶才各自哼了一聲,暫時歇了爭執,卻都沒走遠,一左一右站在商驚秋旁邊,活像兩尊護法,眼神里都帶著“你可別選對方”的期待。
識海里的藥藥早就樂開了花,光球轉得飛快:“宿主太牛了!仙品丹一出來,倆長老都搶著要你,這波積分花得值爆了!剛才胡維那臉,綠得跟青靈草似的,笑死我了!”
臺下的云舒更是激動得攥緊了拳頭,之前那些嘲笑商驚秋的人此刻都閉了嘴,有的還偷偷打量著商驚秋,眼神里滿是敬畏。
云舒見狀,故意揚著下巴,跟旁邊一個之前嘲諷過商驚秋的弟子說:“看到沒?我就說我師姐厲害!你們之前不是說她是廢柴嗎?現在怎么不說話了?”
那弟子被說得滿臉通紅,只能悻悻地別過臉。
云舒得意地叉著腰,看著臺上從容的商驚秋,心里比自己晉級還開心——她家師姐,終于讓所有人都看到她的光了!
胡維猛地往前沖了兩步,額角青筋直跳,手指著臺上的商驚秋,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活像被人踩了尾巴的野獸。
“你作弊!絕對是作弊!仙品丹哪有那么容易練出?你之前連最低階的凝氣丹都煉廢,怎么可能突然變出仙品丹來?定是偷了別人的丹藥,或是用了旁門左道的手段蒙騙長老!”
他這話一出,臺下頓時起了一陣竊竊私語。
商驚秋卻只是指尖捻著丹瓶,唇角勾著抹淡淡的笑,眼神清亮又平靜,仿佛胡維這番歇斯底里的指控,不過是在說件無關緊要的小事,連反駁的興致都欠奉。
可沒等她開口,一道冷冽的聲音先響了起來。
墨塵玄色衣袍掃過石凳,目光如刀般落在胡維身上:“胡維,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商驚秋的丹是我親手驗的,丹紋、丹香、靈力波動皆無半分作假,你是在懷疑我的判斷,還是覺得我墨塵會被人蒙騙?”
墨塵本就是內門掌事長老,平日里威嚴甚重,這一聲質問下來,胡維頓時矮了半截,忙不迭躬身道歉:“墨塵長老息怒!弟子絕不敢懷疑您的眼光,只是……只是商驚秋她實在太反常了啊!”
他話鋒一轉,猛地抬手指向商驚秋,聲音又拔高了幾分,刻意朝著臺下的弟子們喊:“大家想想!前陣子誰不知道,商驚秋是咱們外門出了名的廢柴?靈根駁雜,連基礎符箓都畫不圓,煉丹更是次次炸爐!怎么才短短幾日,她既能煉仙品丹,又能畫出高階符箓?這變化也太蹊蹺了,說不定……說不定她身上藏了什么邪門的寶貝,或是借了旁人的修為!”
這番話像是顆石子投進了水里,臺下的議論聲瞬間大了起來,不少弟子看向商驚秋的眼神里,也多了幾分探究和懷疑。
連墨塵都蹙了蹙眉,看向商驚秋的目光里,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
商驚秋卻依舊笑得從容,她輕輕晃了晃手里的丹瓶,清脆的碰撞聲壓下了些許嘈雜:“胡師兄倒是會引話題,我從前如何,與現在能煉出丹、畫出符,有什么關系?難不成我從前是廢柴,這輩子就只能是廢柴?”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胡維緊繃的臉,語氣里多了幾分譏誚:“至于自證?我為何要自證?你說我有問題,我便要把自己的底都翻出來給你看?那豈不是正合了某些人的意——你只需動動嘴,我就要費盡心機去辯解,最后就算說清了,你一句‘我只是隨口問問’,便能輕飄飄揭過,我又何必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
這話讓胡維臉色更難看,剛要開口反駁,商驚秋卻先一步抬了抬下巴:“不過,你既然這么篤定我是假的,那不如我們打個賭,我現在就當著所有人的面,再煉一爐丹、畫一張符,若是成了,你之前說的那些‘懷疑’,便都是污蔑;若是不成,我自愿放棄內門名額,如何?”
胡維眼睛一亮,他認定商驚秋剛才定是走了狗屎運,絕不可能再成功,當即梗著脖子喊:“好!我跟你賭!若是你真能再煉出丹、畫出符,我胡維……我胡維此生永不入內門!”
胡維話音剛落,還在為自己“穩贏”的賭約得意,卻見商驚秋唇角的笑意深了幾分——她要的就是這決絕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