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此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沒有看墨無常,而是蹲下身,指尖輕輕拂過商驚秋臉頰的擦傷,動作溫柔得像怕碰碎易碎的珍寶,淺粉色的眼眸里滿是心痛,連聲音都帶著顫。
“主人,疼不疼?”
商驚秋還沒來得及回答,千尋諭的目光緩緩轉(zhuǎn)向墨無常。
那雙眼眸瞬間變了。
眼尾天生的媚意盡數(shù)褪去,暖粉色的瞳孔漸漸染上淺紫色,像淬了冰的寶石,冷得刺骨。
原本柔和的氣場驟然變得壓迫,連空氣都仿佛凝固了,她盯著墨無常,眼神里沒有絲毫情緒,卻帶著上古狐族獨(dú)有的威嚴(yán),像在看一只螻蟻。
墨無常剛要抬手的動作突然頓住,渾身像被無形的枷鎖捆住,連手指都動不了分毫。
那股壓力從千尋諭身上源源不斷地傳來,壓得他胸口發(fā)悶,膝蓋不受控制地發(fā)顫,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他震驚地看著眼前的白衣女子,怎么也想不通,這個看似柔弱的女人,怎么會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千尋諭慵懶地站直身體,右手輕輕抬起,纖細(xì)的指尖朝著墨無常的方向,輕輕點(diǎn)了點(diǎn)。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像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緩緩呢喃:“跪下。”
“噗通”一聲——墨無常再也撐不住,雙腿重重跪在了地上,膝蓋磕在青石板上,疼得他額頭冒冷汗,卻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
他死死咬著牙,心里滿是恐懼和不甘,卻連一絲反抗的念頭都生不出來。
商驚秋坐在地上,看著眼前的一幕,徹底愣住了——她從未見過這樣的千尋諭。
從前的她黏人又軟萌,像只依賴主人的小狐貍,可現(xiàn)在的她,卻像個高高在上的神明,舉手投足間都帶著讓人敬畏的力量。
千尋諭踩著青石板走向墨無常時,步伐輕得像落雪,唯有衣擺掃過地面時帶起一絲微不可察的風(fēng)。
她停在男人身前,居高臨下的姿態(tài)里沒有半分多余的情緒,垂眸時眼睫在眼下投出淺淡的陰影,襯得那雙眸子更顯清冷。
指尖還殘留著方才催動力量的微麻,她側(cè)過頭看向樹旁的商驚秋,聲音比剛才吩咐“跪下”時軟了幾分:“殺了,還是留著?”
商驚秋靠在樹干上,一手捂著被撞疼的后背,咳嗽時眉梢都擰了起來,額角沁出細(xì)汗:“留活口,看他們這陣仗,背后定有靠山,抓著人說不定能換不少資源。”
千尋諭若有所思地點(diǎn)頭,指尖忽然縈繞起一圈細(xì)碎的金光,像揉碎了的星子。
她抬手微微一動,那道金光便化作細(xì)如絲線的流光,悄無聲息地沒入墨無常的心口。
男人悶哼一聲,原本緊繃的身體瞬間癱軟,雙眼一閉徹底暈了過去,額角的冷汗還凝在肌膚上。
不遠(yuǎn)處圍著的小弟們剛想上前,便被同樣的金光逐一“點(diǎn)中”,一個個晃了晃身體,全都直挺挺地倒在地上,青石板上頓時橫七豎八躺了一片。
處理完這些,千尋諭才轉(zhuǎn)身快步走回商驚秋身邊,剛才的冷意瞬間褪去,眼神里多了幾分急切。
她蹲下身,視線落在商驚秋捂著后背的手上,聲音放得更柔:“還疼嗎?剛才該早點(diǎn)出手的。”
商驚秋扶著樹干,指尖扣了扣粗糙的樹皮,才勉強(qiáng)撐著站起身。
她挪了兩步,后背的鈍痛讓她忍不住吸了口氣,腳步也有些虛浮。
千尋諭看著她這副模樣,心瞬間揪緊了。
方才她見商驚秋想自己動手練手,便刻意慢了半拍,可現(xiàn)在看商驚秋疼得連站都不穩(wěn),她又后悔了——是不是自己太縱容了?
是不是該早點(diǎn)出手護(hù)住她?
她指尖悄悄攥緊了衣擺,下唇被牙齒輕咬著,眼神也有些躲閃,不敢直視商驚秋,生怕從她眼里看到不滿。
猶豫了片刻,她才小聲開口,語氣里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怯意:“你……是不是在怪我剛才沒及時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