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微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殿下,你怎么來了啊。”孟瀾瑛干巴巴的詢問?。
“孤來看看你。”他給了孟瀾瑛一個安撫的眼神,隨即又對二老說,“二位不必拘謹。”太子走上主位,掀袍落座,姿容絕世,儀態風流萬千,王氏覷了眼自己?女兒,呆頭?呆腦的,除了臉好看些?,她完全不知?道太子看上自己?女兒啥了。
二老排排坐,他們老實了一輩子也不會說什么漂亮話,孟瀾瑛只好打圓場活絡氣氛:“殿下,這是我爹,這是我娘。”
太子微微頷首,和顏悅色的上了茶。
他深知?他在,三人便會拘謹的說不出話,所以他只是來露個面,順便表明了他的打算:“聽聞瑛瑛還有一弟弟,年后不知?二老可愿叫入太學讀書?”
孟青福和王氏震驚的張大了嘴。
太、太學?
“這……以草民?兒子的學識,怎配入太學讀書。”
孟瀾瑛也趕緊說:“是啊是啊,退而求其次去別的書院也好,太學還是算了。”
蕭硯珘若有所思:“也罷,太學夫子嚴苛,阿榆大抵是跟不上的,先叫他去岐山書院就讀幾年,日?后再?入太學。”
岐山書院啊,那可是長安頂頂好的書院,廣集天下優秀學子,若說太學是皇親國戚讀書的地方,那岐山書院便集結了權貴。
即便如此,二老也有些?憂心?。
怕孟榆適應不得。
但孟瀾瑛倒是很高興:“謝殿下。”
她笑得眉眼彎彎,瀲滟的眸中盛著歡喜,輕輕撥動做著蕭硯珘的心?湖。
他想明白了,她在意家?人,那就把最好的給她家?人,這樣她便愿意慢慢接受他了。
蕭硯珘湊近招了招手,孟瀾瑛當他是想說什么怕被她爹娘知?道的話,便也把耳朵湊了過去。
“若阿榆來日?高中,加官進爵、想要什么爵位孤便給什么。”
孟瀾瑛這下真是受寵若驚了,壓低了聲音,像是在密謀什么大事一般神情嚴肅:“這不好吧,被別人說走后門怎么辦。”
“無妨,哪個外戚不是走后門,宣政殿負責點燈的內侍是后宮云嬪娘娘的親戚,宣陽門的守門侍衛里有范陽盧氏的人,是姑母安排進去的,后宮各大局,皆有許多被加塞進來的。”
孟瀾瑛的杏眸愈發圓潤,震驚的看著他。
竟是如此。
“那……那豈不是……”她結結巴巴的想說什么,但又覺得不太好。
太子了然:“你放心,都是閑職罷了,要職雖也免不了被加塞,但若不是能人,遲早會被踹下去。”
孟瀾瑛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
孟家?夫婦不知?二人在說什么,面面相覷不敢動。
“好了,孤不打擾你們敘舊了。”
人走后,王氏才放松了脊背:“太子……好生威嚴,嚇死我了。”
孟瀾瑛大咧咧地扶了扶鬢邊發簪順口道:“沒?事的,太子人脾氣不錯,不必害怕。”
孟青福不贊同地訓斥她:“你方才也太沒?大沒?小了,竟然和太子那樣說話,你有幾條小命夠砍得。”
孟瀾瑛手一頓,竟就著她爹的話反思了起來。
她好像對太子確實有些?沒?大沒?小了,也沒?以前?那么懂規矩了。
她呆呆的陷入沉思,耳邊孟青福還在喋喋不休:“做人不能見利忘義?啊,太子是給了不少?好處,那我們就能把允華甩掉嗎?這傳出去我的老臉都丟盡了。”
孟瀾瑛抬起頭?:“允華……哥怎么樣了?”
“還能怎么樣。”
王氏:“事已至此,天家?權威不可冒犯,胳膊擰不過大腿,只能對不住了。”
孟瀾瑛欲言又止:“爹……娘……是女兒錯了。”
她咬牙,干脆把事實告訴了二老。
包括替婚的來龍去脈,以及肚子里孩子的身世。
王氏聽完后怔了怔:“孽緣啊。”
孟瀾瑛把二人婚事作罷的原因說了,她也沒?隱瞞,王氏氣得口風當即就變了:“我說什么來著,都怪你,不愿女兒退婚。”
孟青福也沒?想到會這樣,埋著頭?什么也沒?說。
“我也不耽誤他了,娘,你替我去妝匣里尋和離書罷,我們……只能絕婚。”
孟瀾瑛嘆了口氣。
說出這話,她渾身都輕松了。
王內侍在外聽著,趕忙把這消息叫內侍傳給了蕭硯珘。
……
晚上,蕭硯珘又來了孟瀾瑛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