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琪天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可以當作什么都沒發(fā)生過,只要還能有望跟她重修舊好。
“而且她一個弱女子,空有絕色美貌,卻無自保能力,一但離開了朕,可怎么活?肯定會被其他心懷不軌的男人欺負的,而別的男人卻絕不會像朕這樣對她掏心掏肺地好,更何況,朕怎么能容忍哪天她隨時會改嫁的可能,其他男人可能會像自己這樣用生命愛護珍視她嗎?既然她已是我的妻,朕是她的丈夫,就要對她的將來負起責任,斷不能負心薄幸,朕要她,不僅僅只是想要一時貪歡,更是她的一生都能陪伴在朕身側(cè)?!?
慕湛只是又繼續(xù)目光憂郁地擔心道,他想一但讓她離開宮廷,那便就此脫離他的視野掌控了,保不齊哪天自己一時疏忽不慎,沒盯住她,真就可能改嫁其他男人了,或者逃回南晉與蕭子攸重修舊好,也不是完全就不可能發(fā)生的事情。
慕瑜在一旁靜靜聽著他難得說出自己那些心里話,內(nèi)心卻是感到特別無語。
他不禁又白了他一眼,心想你才是對她最心懷不軌,更傷她至深的那一個,這算什么事啊,胡皇后生前,也沒見你對嫡妻是這么上心負責任的好丈夫,甚至縱容和彥通跟胡后通奸,如今反倒對自己的兄嫂窮追不舍,死纏爛打。
昭信皇后她離開你,只會過得更好。
當然這些心里話,他都忍下了,沒有不顧后果一股腦地就朝他都吐出來。
他感覺慕湛真是無可救藥,想法明顯異于常人。
既然他不正常,那他也不必再去白費唇舌,不然誰知道萬一不小心再刺激到他,他又能如何發(fā)癲殃及無辜。
他可不想再摻和他的那些破事,禍及自身與其他兄弟們。
“隨便你吧,反正是你的事,與我無關(guān),我更懶得管,只要你晚上還敢在她身邊入睡,不怕自己哪天在睡夢中,被枕邊人一刀了結(jié)了性命就行!”
他索性也又破罐子破摔道,一味隱忍厭惡的面上,口吻略有些不耐煩。
“……”
話落,他不禁轉(zhuǎn)身,大步流星地想要離開這里,然行走至朱紅的殿門前,卻是又忍不住折返回來。
“……我父皇當真是你殺的嗎?”
他立在他榻前,內(nèi)心猶疑再三,最終還是又陰沉著臉,目光盯著他冷聲質(zhì)問道。
“沒有,那是慕君惱朕,故意這么說氣你的,再說了她當時神志失常,氣急失控下說出來的胡言亂語,能相信嗎?”
慕湛面對他咄咄逼人的眼神,只是又一口否認狡辯道。
“更何況就算沒有我的存在,慕洋他也一樣會想方設(shè)法找到機會就殺死大哥,當時他早就急不可耐打算謀朝篡位?!?
他說的也算是實話,自己當時充其量也就是推波助瀾的一顆棋子,如旁觀者般窺視著周圍的一切,于大局形勢來說,根本就無足輕重。
他也不過就是順勢作為二哥慕洋屠戮兄長的手中刀罷了,就算沒有他這把兇器,也還會有別人站出來做這把刀。
慕瑜聽罷,沒有再繼續(xù)追問他,只是目光探究地仔細打量觀察著他此刻面上的神情,也不知道看出什么來沒有。
對此,慕湛不禁感到有些不自在,嘴角微微抽動,如坐針氈。
最后,只見他終于放棄,主動結(jié)束了這熬人般的異樣審視,隨后便一臉凝重,看著心事重重的樣子,一聲不響地轉(zhuǎn)身離開了。
見他走后,慕湛終于松了口氣。
對于慕瑜的自幼交好,如親如友的同齡侄子,感情上他其實是有些復雜的,很多時候,他并不想傷害到他,只是迫于當年形勢,自己又別無選擇。
就算有對不起他的地方,他也只能守口如瓶,將那塵封多年的秘密,一輩子爛在肚子里了。
當然現(xiàn)在他也顧不得再去多想關(guān)于慕瑜的問題,眼下他其實還是更擔心慕君的情況。
一想到慕君,他不禁又生出一股濃重的無力感,以及挫敗,覺得自己更焦頭爛額。
其實想想剛才慕瑜說的也是實話。
慕君啊慕君,朕到底該拿你怎么辦?
他不禁又在心里苦惱嘆息道。
作者有話說:
----------------------
腦回路清奇的慕湛,帶你重新定義認識愛情(自我洗腦):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雖然她殺了我們的孩子,我又報復殺了她的兒子,還忍不住暴打了她一頓鞭子,自己更差點被她一簪子捅死,但這個就是愛情。[化了]
第25章 以死相逼
情怯不想面對,卻又舍不得她。
最終,他還是又鼓起勇氣去見她。
踏入寢殿,只見宮女們正在替她換藥。
他悄悄靠近榻邊,只見她正趴著,臉側(cè)向另一邊,剛好看不見他。
眾人正要掀開她的上衣,為她重新上藥,忙碌側(cè)眸間,偶爾瞥見了他,連忙慌張要給他行禮。
慕湛連忙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見沒驚動她,這才眼神示意她們都下去。
見皇帝下了命令,殿內(nèi)負責侍奉的宮人們,便都誠惶誠恐地離開了,最后只剩下了他們兩人。
慕湛輕輕在床沿邊坐下,然后小心翼翼地掀起了她后背單薄的衣衫,除去舊的紗布,然后一道道刺目的傷痕便露了出來。
他望著那些傷痕,覺得自己的心不禁也跟著那一道道駭人的痕跡而痛了起來,鬼使神差地,他又忍不住伸出指尖,輕輕去觸碰她背上的傷痕。
指肚碰觸的瞬間,他便感受到了她的一絲戰(zhàn)栗,隨即便聽見虛弱的她難耐忍痛的輕吟聲,盡管微弱,卻也還是又令他瞬間清醒。
收起記憶破碎零落的傷痛,他不禁又開始專注于為她療傷,將藥仔細輕輕涂抹于她后背的傷處,便速戰(zhàn)速決,開始笨手笨腳地包扎起來。
他沒有伺候別人換藥的經(jīng)驗,所以最后包扎完成時繃帶緊得并不是太服帖好看,但應是無礙。
見她沒了動靜,許是已經(jīng)痛累得睡著了,他便也又為她合上中衣,然后仔細蓋好了錦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