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說閉嘴。這兩個字你哪個聽不懂?”
晏知寒抬眸瞪了他一眼,然后把幾件干凈的衣服丟過來,“換上。”
許辭君這才發現自己還穿著宋鴿給他找來的工作服,這衣服本就不太正經,經歷了一上午折騰后,已經幾乎不能完整地蓋住他的身體。
想起自己一早上就穿成這樣……
許辭君從晏知寒手中接過了衣服,簡單換上了。
這套服裝應該是晏知寒自己的,他穿著稍有些寬松,但總比全是血的情趣制服好得多。
今天發生的事情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料,也遠遠超出了任何他已知的、存在于現實的文明社會。
狩獵游戲、當眾殺人、隱藏在山林的小城、成千上萬名參與各種危險活動的年輕人。
這簡直像是驚悚懸疑的電影或是小說。
這一切本該讓他非常害怕,但正因為過于離奇,反而讓他有了一種錯位的冷靜。
被晏知寒按在馬背上吹了二十分鐘風后,許辭君更是什么情緒都沒了。
他換好衣服,見那人還氣鼓鼓地站在窗邊cos河豚,一副跟整個世界都不對付的樣子,不由在心里嘆了一口氣。
明明親眼看見晏知寒做了這么多游離法外的事,但他發現他竟然還是沒法對晏知寒生氣。
明明有那么多未解的謎題橫在面前,但他此刻的想法,居然是優先處理晏知寒的情緒。
他走過去道:“你這么騙我,我都沒生氣。你撒火撒夠了沒?”
“我騙你?”晏知寒倏然回身,毫無在獵場時的淡漠平靜,情緒極其激烈地瞪了他一眼,“你昨晚是去了藍顏家,還是去了醫院?”
許辭君一愣:“你知道……”
“是,我知道。”晏知寒臉色鐵青道,“你知道我為什么知道嗎?因為你一撒謊就心虛就格外主動。你平時會主動親我?你以前給我打過領帶?”
許辭君心說真冤枉啊,到底誰該心虛?
況且現在整個世界都癲狂成這個樣子了,晏知寒居然還有心情跟他計較領帶!?
他頓了一下,很快從晏知寒的話里意識到不對勁。
“你沒想過阻攔我?”
“我攔得住你?”晏知寒冷哼一聲,瞥他一眼道,“而且我希望你說的是真的。我希望你正在和你許久未見的爸媽逛街聊天,而不是跑到這里犯蠢。許辭君,你怎么能這么愚蠢?”
“我怎么愚……”
“我有沒有跟你說過讓你相信我、讓你別想太多、讓你遇到危險找秦楨?我的話你全當耳旁風?”晏知寒打斷他,越說越壓不住火,“你一個人闖礦區、闖獵場,自作聰明地跟那畜生走,你覺得你很聰明、你很勇敢?這就是你許主任的智商?”
而許辭君被這劈頭蓋臉、沒完沒了地一頓訓,也漸漸失去了哄人的耐心。
他微微蹙了蹙眉:“請你冷靜點。你這樣我怎么跟你溝通?”
“哼。”晏知寒氣鼓鼓地瞪了他一眼,雙手叉腰著轉過身。
許辭君看著晏知寒不再炸毛的樣子,才走到他身邊。
“我是醫生,我知道人體哪里最脆弱,也知道怎么讓人瞬間休克。而且我有槍。”他把腰間的手槍拿出來,擺在晏知寒面前,“你認識這把槍嗎?”
晏知寒瞥了眼那只槍,滿是譏諷地冷笑一聲:“天真成這樣,我真不知道你以前是怎么活下來的。”
許辭君眉心一皺正打算追問,門忽然被人用力推開,秦楨急匆匆地闖了進來。
“哥,我聽說你把那孫子給辦了?我早就見……”
話說到一半,秦楨抬頭看見許辭君,立刻變得非常驚訝,“許、許哥!?您怎么在這!?晏哥還說您今天可能會聯系我,讓我去林區外接您呢!我等半天也沒等到,您自己怎么進來的?”
許辭君看著秦楨臉上不似作假的驚訝,意識到晏知寒說得居然是真的。
他想起昨天那句“談所有事”,心念微微一動:“現在可以告訴我真相了嗎?”
晏知寒瞥了他一眼:“等等。”
許辭君跟著晏知寒和秦楨走出臥室,看見外廳站著四十多號人。
秦楨對晏知寒道:“都在這里了。”
許辭君往人群中看了一圈,司機、參與者、侍應生、還有持槍的守衛,凡是今天在礦場露過面的人,全被聚集在了這個面積不算很大的小屋內。
江莊被蔣游反手扣住,推到了隊伍的最前方。
晏知寒望著江莊道:“我給你一個解釋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