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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這幾個地方他們不挖了?”測試還有兩天,穆決明與費閑留在客棧準備,穆少爺看著潦草的地圖想不明白。
“有幾張上畫了叉,還有幾張沒畫。”穆決明點了幾下,沒畫叉的幾處地方也什么都沒找到,甚至都沒被翻過。
“也許,是找到了東西取走了。”費閑研究著穴位圖,也在認真聽他說話。
“話說,你不覺得這些東西來得太容易了嗎,也許這就是故意拋出來擾亂方向呢。”穆決明這個嘴啊,跟開了光一樣。
“這可能性很大,我們也并沒有對此報太大希望,你的腦子終于把銹跡磨光了?”司天正帶著阿戊一起回來了。
“侯爺呢?”穆決明問,早上他們可是一起出去的。
“說去拿東西,馬上回。”阿戊抱著個包袱往里走邊回,用的東西都準備齊了。
司天正一聳肩,盯人不能盯地太緊,尤其對方還知道的情況,這樣兩邊都不方便下手。
“你說說你吹噓的那些本事都去哪了,這么久連個邊都查不到,我都覺得丟人。”穆決明沖他撇嘴。
“是我無能,誰讓你跟著我了?丟人又不是丟你的,一天天瞎操心。”司天正端著茶杯潤嗓子,上午出去處理些公務,嗓子都要說冒煙了,回來還被各種嫌棄。
“對方隱蔽極好,恐怕這也是您懷疑侯爺的原因吧。”費閑到兩人身旁,拱拱手坐了下來。
“哦?費少爺是想勸本官不去懷疑他?”司天正看向費閑,目中顏色變換。本質上說,這兩個人在一條船上,他要查的,兩家都不會少。
“不是,只是想提醒大人,一葉障目,目標過于明確很容易漏掉其他問題。若我們真有異心,完全不必跟您一起出來,畢竟出來了,家里就空了。”費閑十分清楚閆老夫人對薄言來說有多重要,若不是迫不得已,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如此離開的。
司天正低了低眉,這一點他確實沒想到,如果他真的要出來聯絡人起事,那家里的母親就成了他最大的掣肘。
“您知道,就算侯爺的風評再差,也沒人說過他不恭敬母親,此一路風雨阻擋,你我之間還是多一些信任的好。”費閑今日的話算是個提醒,讓司天正心中稍稍有了些猶豫,也讓后來的事變地順理成章了。
屋子里再無人言語,只有阿戊在書桌旁清點東西的喃喃。
半響,穩健的腳步聲響起,薄言推門進來,徑直到費閑身旁,遞給他一件東西:“將這個系在手腕上,萬一遇到危險就握拳觸動之上的機關,可以射出小箭,一共十只,不過距離要近,找要害要準。”
費閑還沒做過多反應,手腕就被抓住,套上了一小截護手一樣的東西。
那一截正好貼合于腕間三指寬,舒適柔軟,尺寸是分毫不差。
“這個是開關,摁下就可以,試一試。”薄言點著上邊一個小卡扣,教他怎么用。
“侯爺這是早有準備?”司天正總也能找到不合理的地方。
“之前用過,改的。”這一之前,應該就前到他小時候去了。
機關很簡單,也用不了多大力氣,費閑只試了幾下便可熟練掌握,加上本身對穴位找的也準,這東西給他防身,是恰到好處。
“多謝侯爺。”費閑一躬身,差點撞進他懷里。
“嗯,沒箭頭了記得加。”薄言遞過去一個精致的手掌大小的盒子,與他正好撞上,又伸手扶了一把。
兩人目光重合,心照不宣。
實際上,他們離開的半個月后,就有人蹬了侯府的門。
“夫人近來可好?”寧王爺坐在老夫人對面拱手道。
“寧王?咱們有事直接說,老身一介婦人,還當不得王爺的禮。”話雖這么說,老夫人也沒多少客氣的神色,搭在扶手上的手臂動都沒動。
“夫人何必如此疏離?薄賢弟的事老夫也一直在查,你也知道最近朝中不太平,為什么就不肯接受我的庇佑呢。”寧王爺胡須已灰白,語調倒是有力地很,并沒有自稱王。
“那還多謝王爺了,我們家的事還是不勞您費心,這天兒也不好,沒其他的您就請回吧。”老夫人對這位昔日好友實在失望至極,侯爺遇難之時,他也在那里,為什么不去立即尋找?回來后又為什么不幫他說話,任別人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