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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說只記得他們腰間都掛了塊銀色牌子,在黑袍外格外引人注目,還沒待看清就打了起來,其他什么都沒注意到。”青青撐著下巴回憶父親的話,又想到父親當下的情況,有些傷心。
穆決明一抬手,放下一塊牌子問:“是這個?”
小姑娘還沒想完,眼前銀光乍現,讓她登時一震,刷一下子躥起了身,兩手一背,從袖間落下兩根尖刺,緊緊對著他們。
“你們竟然也有?難道是你們…”沈青青嚇壞了,一步就退到了門邊。
“不不,不是的,青青你聽我家少爺說,穆少爺他不太…”春兒起身,勸解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這給你嚇的,別緊張,我們有共同的目標,這些人我們也在找。”穆決明收起那腰牌沖費閑一挑眉,小小地惡作劇一下,還挺有趣。
費閑輕輕搖頭,對這個幼稚鬼相當無語。
“姑娘若實在信不過可以當即離開,一定不會有人多加阻攔,想必我們的身份貴宗已知曉,用或不用請自行決定,諸位也可以慢慢商量,我們也需要等人回來才能決定。”費閑語意分明,對這件事持保守意見。
“不行,我現在把事情挑明,就是想讓你們這兩天就跟我回去,要不是來不及,我才不這么急著坦白。”青青壓下手中刺,往前走了兩步。
“可明顯我們雙方都沒有建立基本的信任,以現在的情況跟你走,那就是羊入虎口。再說,官家向來不與門派扯上關系,本來就很難說得清,我倆再不加掩飾地直接去你的宗門,事情就真的大條了。”穆決明覺得這丫頭似乎沒有看起來那么精明。
沈青青也愣了,是啊,還有這么一層限制,那現在怎么辦?
“病人能帶來嗎?”春兒適時開口。
“不能,要不也不至于這么費勁。”青青懊惱地又坐去了桌邊。
費閑想著最近的情況和這次的目的,再次看向穆決明,參加這測試的另一個目的就是為了引出別有用心之人,好將死水翻活,順藤摸瓜查出幕后主使,現在雖然情況復雜了些,但也算殊途同歸了。
“不行,太冒險,最起碼也要等他們回來。”穆決明肩負著幾人的安危,不想冒險。
“不能再等了,我爹最多還能撐七天。”姑娘都快哭出來了,這么多天費了這么大心力,最后怎么走都是死路,這算怎么回事。
“那,再傳信問問吧,看他們何時能回來。”費閑打好主意,不想讓這件事就這么算了。
如果可以查到幕后之人,那侯爺就不會再被針對了,與正派宗門聯合也是在眾官員與大理寺少卿的監視之下,若還是不能讓皇帝相信,那即便他們什么都不做,回去依舊逃不過清查。
這些,薄言也同樣明了,其實那天費閑進屋之前,他已收好了另一份和離書,若回去真的逃不過,他會將書信與費閑一起,送回尚書府。
話說兩頭。
薄言、司天正與侍衛衙役們一起掩旗快馬跑了兩天才到洲界,剛到就與一伙人起了沖突,靠著官府的兵力與得當的指揮,很快就平息了混亂。
本以為將這些人交接后馬上可以返程,卻在事情結束后的第二天,也就是他們出門后的第八天,外出巡查路上,再次遇到了一伙人,明顯與之前那些不是一類。
因為這次,他們打出了官府的幡旗,這些人就是沖著他們來的!
“有把握嗎?”侍衛們將幾位文官擋在身后,一直跟隨司天正的近侍小五問了一句。
“功力不低,四五個還可以對付,眼前這十幾個就難說了,侯爺,你覺得呢。”司天正問身旁的薄言。
“司大人都對付不了,我能怎么覺得,只是這些人專程等在這,總有刻意要留的人吧。”薄言一眼就看出那些人訓練有素,絕不是他們幾個能輕易對付的。
“侯爺明白最好,那人家大張旗鼓找來了,直接跟著去是不是不太說得過去。”司天正說話總也帶著別樣的意味。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本侯與他們不熟,即便要走,也是回客棧。”薄言已經很久沒見到心中掛懷之人了,現在真的沒心情與他胡扯。
“侯爺,怎么辦?”小五侍衛長覺得,現在不是考慮其他事情的時候。
那些人武器精良,一水黑衣,步輕而無聲,說明輕功了得,四周圍樹影晃動,明顯還有人等在里邊。
前路退路都被堵死,看來他們是做了充足的準備。
“應該是沖咱倆來的,我去引開,你們去解決林子里那些。”薄言輕聲吩咐道。
“不行,我跟你一起。”也不知道是怕他單獨干什么,還是擔心一個人應付不來,司天正與薄言一起馭馬到了隊伍最前邊。
離得近了才更能發現這些人的厲害之處,內功深厚,各有所長,渾然一體,看來為了對付他倆,這些人也是煞費苦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