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十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得很呢,你就別擔心了。原本你們在北洲的時候我就要去的,那老家伙非說我去了會更麻煩,現在好了,真出事了又讓我來。對了,他告訴我你們這邊雖麻煩纏身,但只缺了個出口,還說什么不破不立,要你們放心大膽地去做。說來也怪,他連我什么時候到都說準了,就是沒告訴我徒弟在哪,等老子回去再找那二把刀老騙子算賬。”健談的平老先生一直碎碎念個沒完,費閑在旁邊仔細聽著,沒有絲毫不耐煩。當然,什么人能提起什么人不能提他還是分外明了的。
穆決明坐在平一尊師對面,圓睜的明亮星目散發出熱切光芒,直將窗外的陽光都比了下去。
“不破不立…”司天正坐在另一邊琢磨起這幾個字。
閆老夫人進內室看了看兒子的情況,出來瞅見這位不著調的老神仙繼續嘆氣。
“這些事,真的是這幾個孩子就能擔負的嗎。”老夫人眉心已皺出了深深的痕。
“當年誰還不是個孩子了,你夫君那會,沒比他們大多少吧。”平江一幾人算是祖輩,也是看著老夫人這一代人成長起來的。
“唉…”提起夫君,總也免不了傷懷。
“薄小子完成了他的使命,剩下的,就交給這群孩子了。”
關于他們這兩代人的淵源有些久遠,大概就是一群少年少女在不那么安定的時代隱瞞身份闖蕩江湖,尋找到拯救皇朝的辦法,又各自回歸,結婚生子,在屬于自己的道路上一去不返。
而為他們保駕護航的,總是上一代留到最后的人,他們或許不是真的熟悉,但對于這些事也是一清二楚。關于先侯爺的葬禮他們都知道,都在為此感到惋惜。
閆老夫人之所以知道怎么請他來,還是費尚書告知的,當初幫忙找到老侯爺尸身的古無涯,正是他的同門師弟,而現在他們口中的人,是與古相士頗有交集的、費閑那位醫術高超卻在天命之年研究起術算之法的師父。
一位,因為另外一人的離世而永遠失去了自我的,可憐人。
“先生,我大哥真的沒事嗎。”費閑小心詢問著。
“有事也晚了,早說讓你跟我們一起走還不聽勸,現在倒讓我這老頭子操心,你爹呢?”先生也是,還沒干什么事呢倒先問起責來了,什么叫有事也晚了?
“父親還在家中。”這位的脾氣一向如此,費閑早已經習慣了,只無聲地笑笑,又給他添了一杯茶。
郭茗研究了半天藥方大著腦袋走進門來,看見人還挺多,一時錯愕。
平江一抬眼看了門邊的人一眼,輕輕一笑,緩聲問道:“小孩,就是你要殺人吶?須知放下屠刀好成佛。”
平一尊師一句話,說愣了在座所有人。
閆夫人當即大怒,拍桌子就讓人把郭茗圍了,十幾支锃亮的刀劍直接杵到了他周身十幾個致命之處。
費閑呆了一瞬,轉眼看了看依舊在悠閑喝茶的老神仙,當即了然,繼而躬身道:“先生,他,并非行刺者。”
老先生一頓,扭過頭去一揚眉毛道:“不是嗎?那老家伙說是禍起蕭墻,難道又算錯了?果然這二把刀不可信。”
好嘛,原來這位都不知道眼前這些誰是誰,看見個穿著樸素的就以為是抓到的那個行刺者。
幸好,趙莊兩人拿著一摞宣紙剛走到屋門前,不是第一個走進去的。
郭茗嚇得高舉起手動都不敢亂動,心臟呼一下提到了嗓子,只這一瞬就被冷汗浸濕了本就凌亂的衣衫。
“師…先生也沒算錯,的確是內院起火,但這位是我們剛找來幫忙的。”好在費閑對平一尊師相對了解,輕聲給他解釋了一下目前的狀況。
“哦,這樣啊,你二哥去哪了?”平江一認真點著頭,也沒去管其他人的狀況。
“不知。”費閑搖頭,輕輕回看向一旁的老夫人。
老夫人松了口氣,抬手讓那些人放開了郭茗。
“我的個親娘啊,你、你們這又鬧哪出啊…”郭茗差點跌坐到地上,擦著冷汗扶上個凳子坐了。
“他應該,沒有出皇城。”司天正接了一句。
“這么說,你有防備?”老先生招招手,趙莊乖乖遞上剛列好的藥單。
楚山歪個頭,看著這位風骨卓絕的老人家,滿臉驚奇。
“脫鉤了,現在也不知道他在哪。”司天正一抬手,前些天麻煩一連串,再去問的時候,已經沒了他們的消息。
老先生看了半響藥單,一扭頭對費閑道:“找這么多毒,是怕那小子活得太久?”
“多?就這還怕不夠呢。”郭茗拍著胸口過來,不服氣的回嘴道。
“切,你小子懂個六,這個這個去掉,換上這張藥方里的東西。”老先生取出另外一張紙,內容與這個大體相似。
郭茗低頭看了看,摸著下巴道:“嘶,這樣風險確實會小很多,可余毒清除不盡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