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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尹庭川黑著臉，迅速否認。

“那就好……”許之莫拍拍胸口，心有余悸道：“嚇死我了，還以為你真有這打算呢。”

“我只是想問，你會不會想……”

“不想不想，你要是敢讓我生，我馬上跑路！”許之莫怕他動什么歪心思，特意強調了一句。

尹庭川皺了皺眉，把他拽進懷里，又不敢說什么重話，只能悶著聲音保證：“不會有這一天的，你別想離開我。”

“好好好，知道了，你洗澡去吧。”許之莫拍拍尹庭川的腦袋。

“一起。”

尹庭川在許之莫耳邊親了一口，托起他的腰就往浴室里走。

“誒誒誒，誰說要跟你一起洗了！”

“我說的。”

許之莫氣得要扯尹庭川的頭發：“尹庭川！樓下還有這么多人呢！”

尹庭川動也不動，由著許之莫不滿地小動作，“家里隔音很好，不用擔心。”

可惜許之莫細胳膊細腿的，根本反抗不了，被按在冰冷的瓷磚墻壁上，嗚咽聲都淹沒進了淅淅瀝瀝的水聲里。

……

除夕夜。

尹家老宅燈火通明，處處洋溢著濃郁的春節氣氛。

那桌豪華家宴，每一道菜都色香味俱全，擺盤精致得宛如藝術品，看得許之莫驚嘆不已。

果然還是沒見過世面，還以為尹家過年也是大家一起包餃子呢，沒想到人家直接請五星級廚師上門做年夜飯。

席間，長輩們推杯換盞，談論著過去一年的生意往來和未來規劃，氣氛融洽，沒有極品親戚，每個人都在為團圓而喜悅。

飯后，小輩們陸續離席，自發圍坐在客廳茶幾旁，要么躺在地毯上，要么癱在沙發上，姿態懶散，卻沒有被長輩們指責。

巨大的投影屏上播放著春晚，但也只是當作背景音，大家七嘴八舌地吐槽節目，湊在一起分享八卦。

尹樂丞從游戲室翻出撲克牌，立刻引得一幫人加入戰局，許之莫也被拉了過去。

他牌技其實還不錯，但奈何運氣實差，總是抽到一手爛牌，被大家無情嘲笑也沒有生氣，笑得眉眼彎彎。

尹庭川沒有參與他們的嬉鬧，只是牢牢占據著許之莫身旁的位置，低頭看著平板上的文件，又時不時抬頭看許之莫一眼，眼神溫柔得能溺死人。

客廳里歡聲笑語不斷，倒也不吵，很是熱鬧。

就連尹老爺子也堅持著沒有去休息，精神飽滿地坐在一旁，喝著茶，看著兒孫滿堂，臉上掛著欣慰的笑容。

春晚主持人報起倒計時，那首經典的曲子在耳邊回蕩。

最后的時刻，眾人齊聲歡呼，互相道賀，氣氛也到達了高潮。

窗外響起煙花爆竹聲，絢麗的火光接連不斷地在夜空中綻放，透過玻璃映在了每一個人的臉上。

許之莫和尹庭川在歡笑聲中對視了一眼，趁著大家不注意，許之莫湊了過去，在尹庭川嘴角落下一個輕輕的吻。

“新年快樂呀，老公。”

最后的那個二字稱呼，被煙花聲掩蓋，但口型卻清晰可見。

尹庭川眸光閃動，只想扣住許之莫的后腦勺狠狠吻上去，剛有動作，就被許之莫伸出食指抵住。

“大家都看著呢。”

許之莫笑了笑，“回房間再親。”

“……好。”尹庭川深深看了他一眼，忍了下來，又補了一句：“新年快樂，寶寶。”

剛說完，那邊的尹老爺子在羅叔的攙扶下站起身子，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紅包，樂呵呵地開始發壓歲錢。

小輩們一擁而上，喜洋洋地接過紅包，一連串吉祥話脫口而出，把長輩們都逗笑了。

輪到許之莫和尹庭川，尹老爺子把兩個格外厚實的紅包塞進他們手里，“明年也要經常回來陪陪外公。”

許之莫賣乖，笑嘻嘻地說：“外公就是趕我我都要來的。”

尹庭川在旁邊看著他，沒忍住勾起嘴角。

尹老爺子看見大外孫就‘哼’了一聲，不過還是拍了拍尹庭川的胳膊，囑咐道：“你好好對小許，別欺負人家，知道嗎？”

這時，一位性格爽朗的表嫂笑著打趣道：“大伯，您可得加把勁兒催催他們，等他們結婚成了家，我們就不用給紅包了，還能收回來呢。”

這話引得客廳里眾人一陣善意的哄笑。

“就是就是，表哥快抓緊啊！”

“紅不紅包無所謂，我們還等著喝喜酒呢。”

許之莫被調侃得面紅耳赤，不好意思地直往尹庭川身后躲。

尹庭川臉上沒什么表情，但眼底的笑意還是沒藏住，被大家看了出來，又是一陣起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