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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開車的小助理被他嚇了一跳,差點兒把車撞上馬路牙子。
李垣謙見他這樣兒,興致更濃,往他那邊蹭了蹭,眼里都是戲謔的笑。
“離我遠點兒,煩著呢!”
秦南柯推他,卻被抓住了手腕。
李垣謙這些年不說事業不說外貌,單說這脾性,真是愈發的流氓。
他不說話,拉著秦南柯的手往自己胯下摸,那質地上好的西褲中間被硬邦邦的東西撐起了帳篷。
秦南柯的手心貼著那個位置,刷地羞紅了臉,要知道,他這些年,除了自己的這跟家伙,連他爸的都沒見過。
純情到讓人發指的秦南柯此刻渾身都燒了起來,他手心覆著的地方也滾燙,眼睛盯著,總覺得那地兒一會兒就會竄出火苗兒來。
“怎么那么燙?”秦南柯問。
他在心里罵自己下流,明明煩透了李垣謙,卻不由自主地開始腦補黃片,更重要的是,在這會兒,在這輛價值兩百萬的車上,他腦補的黃片,兩個男主角兒的臉他都特別熟悉。
一個是他,一個是李垣謙。
他覺得自己之所以這樣是有原因的,當年上學倆人處對象那會兒他就試圖跟李垣謙纏綿一下,一個是亞當一個是亞當的分身,雞雞對雞雞,乳頭貼乳頭,下流又淫蕩,無限好風光。
但那會兒沒實現,因為李垣謙對他性冷淡。
二來,他醉了。
秦南柯并不承認這是自己放縱的借口,因為他確實喝了好多酒,大家都知道。
所以,當李垣謙慢慢湊上來,并且含住他嘴唇的時候,秦南柯只是稍微掙扎了一下,大有欲拒還迎的架勢。
那人的嘴里也滿是酒氣,伸進來的舌頭又濕又滑又靈活,從他左下角的最后一顆牙一路舔了一遍,最后還狠狠地吮吸他的舌頭,像是山海經里的怪獸,專門吃人舌頭的那種。
秦南柯有些走神兒,他開始不住地想山海經里到底有沒有這種怪獸。
能在人身上點火兒,能吞掉人的意識。
他愈發地沉淪,雙手扶著李垣謙的胯,微微揚起頭,閉著眼,被對方吻得下身脹痛。
李垣謙的吻技好到讓秦南柯瘋狂,舔、吮、吸,再來個咬,狹小的空間里滿滿的都是荷爾蒙的味道。
接吻的聲音異常清晰,秦南柯嘴邊一圈都濕漉漉的。
他感覺到李垣謙的手在輕輕地撫摸他,先是側臉,就像是春風,溫柔的,深情的,悄悄掠過那細軟的肌膚。
接著又向下,到了他的脖頸間,手指點著皮膚,存存向下,慢慢揉摸。
秦南柯受不了了,于是在李垣謙又一次用力吸吮他的嘴唇時,發出了輕微的呻吟。
很輕很細,就像是落葉掉在平靜水面蕩起的微微波瀾。
但就是這波瀾,聽得前面開車的人耳根發紅,面前吻他的人性欲爆發。
李垣謙微微起身,看著此刻的秦南柯。
面色緋紅,不知道是因酒還是因吻,眼神迷離,長長的睫毛上有些濕潤,竟是一個吻就流了眼淚。
嘴唇紅潤微腫,那是李垣謙的杰作,襯衫領口微敞,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