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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熠冷冷掃了墨雨一眼,他周身隱隱散發的帝王之氣,瞇眼道:“墨雨,你真讓朕失望。”
墨雨咬破了嘴角,隱隱怒道:“那皇上說墨雨應該怎么樣?一哭二鬧三上吊?還是如鬧市潑婦指著他們罵街?”停了一下,眼中帶了一抹決然,道:“人非圣賢孰能無過,但我并未推脫,陛下……”
剛要慷慨激昂地發表一番高談論闊的墨雨,在下一秒看見玄熠的動作后,生生斷了一刻的呼吸。
玄熠才不聽墨雨在哪里說什么,直接解開了他的腰帶,一直扒到素白的底衣。
墨雨的手扶上陛下的手,面上如桃花燒紅,口齒不清道:“皇……皇上……這是……干什么?”
玄熠威嚴一挑眉,一手拽著墨雨的衣襟往下拉,一手摁住他的背部,在摸上他腰際的瞬間,迅速扒掉了墨雨身上最后一片可以遮羞的衣料。
墨雨被玄熠摁在他腿上,頓時像一條躍出水面的魚,拼命地掙扎著,卻被死死摁住,動彈不得,幾乎是腦子充血,他呆呆的望著桌腿,有些反應不過來,也不知道是害怕還是害羞,只覺得臉上一陣熱麻麻的,此時此刻,自己如一個被長輩修理的孩童一樣趴在心愛人的大腿上,心中翻騰起無數波瀾,待扭頭看到玄熠根本沒看他,自顧自批折子時,便又氣又急道:“皇上,放我下來?!?
玄熠一手摁著墨雨的腰間,一手在奏折上批閱,他似笑非笑地賴賴道:“你怎么能把朕推出去呢?咱們不是說好要在一起的嗎?朕真的和那些人在一起,你不會疼嗎?”
怎么會不疼?一想到你要和別人在一起,心仿佛就像被鐵刷狠狠的刷了血肉,一輪又一輪密密麻麻的疼痛,可是若說出口,又會增加許多波折,想到他的眼神有些躲避的閃爍,輕輕偏過頭,話語間尾音帶著顫抖道:“自古有七出,不順公婆;無子;嫉妒;有惡疾;多言;竊盜……所以……”
“所以你每一條都符合了是嗎?”玄熠挑挑眉,戲謔道。
墨雨復低下頭,輕輕閉上雙眸,蚊子般呢呢道:“許是……”
玄熠擱下筆,倚在凳子背上,輕輕撫摸著墨雨的翹臀,雪堆出的肌膚,嫩嫩得染上一片淡淡粉紅色,他眼中有些復雜的神色,道:“說實話,朕現在恨不得狠狠拍你一巴掌,但是……”有些倦意地笑了笑,又道:“朕舍不得,你若疼,朕只會比你更疼。你不知道,你不在這幾日,朕就差沒帶著禁軍去卿琦那里抄家,呵呵……一向自以為城府的朕,在得知你病了后,也亂了陣腳?!闭f罷,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帶著一絲感嘆道:“如今,你還是不肯說實話嗎?”
墨雨一驚,隨即便松了一口氣,心有靈犀之人,怎么會不懂得彼此心頭所想,他輕輕道:“看見他們,便想起了過去的我,為了不被踩得太辛苦,我把所有撫琴的活都搶來,讓其他撫琴的小倌沒法賺銀子,我對著每個恩客笑,夜里就對著那把伏羲琴哭,這樣羸弱的我,何能何德守在陛下身邊?”
一行清淚劃過墨雨精致的臉頰,他哽咽著繼續道:“我像一個懦夫一樣用著過去的名字,不敢面對自己,這樣的舉動一定傷害到了陛下,私心想著,如果有人平分秋色,當陛下不再那么鐘情于我,一旦有變,我就可以成為一枚可有可無的棋子,隨時可以犧牲?!?
玄熠冷哼一聲打斷了墨雨的話,他帶著一縷諷刺道:“這些話,你該不會是說給卿琦聽了吧?難怪你會挨了一巴掌?!?
墨雨抬起水霧迷離的丹鳳水眸,黛眉微蹙道:“皇上怎么知道?”
玄熠把墨雨抱起來,讓他坐在懷中,勾勾嘴角道:“你這巴掌挨得一點都不冤枉,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