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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刻給自己媽媽打了個電話,通了之后他連忙問:”媽,你在家嗎?”
“到家有一會兒了。”
“我吳叔叔呢?”
“送完我他就回他家了說是還有許多花草要照顧。”
程之校大感不妙:“回頭再打給你。”
“校校啊——”米曉靜嘆口氣,“這孩子成天慌里慌張的。”
“程之校,你去哪兒啊?”李興看著程之校的背影,再看看手里的東西,攤攤手,晃了一下腦袋,也實在想不通那個瘋女人是哪根血管搭錯了神經,看那天的樣子就不像是一個會道歉的人。
程之校趕到吳喜才家,家中井井有條,任何東西都沒有被翻動過的痕跡。他提了提花架旁的花灑,滿滿一壺水,于是他的心重重沉了下去。
這老頭一定是出什么事了。
他在院子里來回走了兩圈,神態突然恢復正常,提著花灑把他院中的花都澆了一遍,然后關上大門走了出去。
時隔三天,程之校在醫院里看到胡子拉碴的吳喜才。
“老頭,你怎么在這里?”
吳喜才干干笑了一下:“你以為我想在這里?”
程之校捂著鼻子,吳喜才的口氣可真不是一般的味兒,“你幾天沒刷牙了?”
“死小子,那天我給你打電話你怎么不來救我?”
“救你做什么,不是你的老朋友過來接你去做客了。”
“誰告訴你的?”
“你啊!”
吳喜才白了他一眼:“依據。”
“你澆水的時候是面對著院子的,滿滿的一壺水一滴未灑,說明你知道來者是何人,是慢悠悠放下水壺。走之前你還能對我惡作劇一番,更加證明你知道他們找你是何事。”
吳喜才在心中暗暗稱贊程之校嘴上卻說:“死小子,我三天未歸家你都不知道擔心?”
“那就更加證明對方找你確實是為了一件要緊的事情。”
“那小子把我在地下室關了三天。”
“看來確實是要緊的事,知道軟的不行直接來硬的。”
吳喜才白了他一眼:“風涼話說的是一套一套的。”
“我倒想見識見識一下是誰膽子這么大敢戲弄你?”
吳喜才舉起手朝程之校屁股上打:“你小子簡直是白眼狼。”
程之校一邊躲一邊說:“你動手的話就不要動嘴了,我快被你的口氣熏死。”
“你站住,不要跑!”
程之校后退著快步走:“不跑繼續呼吸你放出的毒氣啊?”不料卻撞上了一個軟的東西,對方哎呦一聲。
“李興,怎么是你?”
程之校回頭看到李興拿著個信封,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左臉還青了一片。
“你小子,讓你跑!”吳喜才一把按住程之校的頭。
李興嗅了嗅問:“誰沒刷牙?”
程之校看著吳喜才哈哈大笑。
吳喜才照著李興腦袋上就是一巴掌:“你一個接生婆鼻子咋這么靈?”
李興一臉郁悶捂著腦袋:“誰是接生婆,不要侮辱我的職業,是你自己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