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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幕看起來十分熟悉,像是曾經發生過無數次,一瞬間和某些畫面重合了。
鹿驚棠一激靈,想起來了,原來那個害她做春夢的男鬼就是傅南嶼!
傅南嶼感受到她情緒的波動,聲音還有些啞:“想到什么了?”
“沒…沒有。”鹿驚棠心虛的摸摸鼻子,還沒在一起就天天想著人家做春夢,這么丟臉的事她變成干尸了都不會說的。
傅南嶼給她收拾干凈,放到沙發上,鹿驚棠乖乖坐著看他收拾自己,目光從他結實有型的胸肌移到線條緊致塊壘分明的腰腹上,腰側鯊魚肌隨著他抬手穿衣的動作收緊的十分好看,荷爾蒙爆棚。
每次這樣鬧過之后,鹿驚棠身上都是吻痕,而傅南嶼身上的都是她控制不住劃過的指甲痕,腰背,胸膛,腹肌無一幸免,每次被折騰得受不了,她都會忍不住拿手去推他,但手心又都是汗,手心打滑就指甲劃拉一下。
這種程度對于傅南嶼來說一點疼度都感受不到,但是很癢,每次感受到她的指尖劃過自己身體每一處,身體就會泛起細細密密的癢,腰腹越發繃緊難忍。
之前鹿驚棠看他身上被劃那么多紅痕,有些心虛的想把指甲全剪了,但傅南嶼不讓,說什么這是情趣,不讓她自己剪指甲,由他全權負責。
鹿驚棠臉頰滾燙,看著傅南嶼那一身結實又不過度的肌肉,一個拳頭抵自己兩個大,她咽了咽口水,默默低頭看了看弱小的自己,忍不住問:“你以后不會打我吧?”傅南嶼要是家暴她,估計她一拳都頂不住。
傅南嶼回眸看著她,問:“你指的是哪種打?
如果指的是剛才我們干的那一種,確實得打。”
鹿驚棠臊了一臉,“打人的打!打架的打!變態!”
傅南嶼抱著被子和床單走過去彎腰親了親她柔軟的臉頰,道:“這種的話不會,傅家的傳統只有疼老婆,而且家暴這種事情百分之三十來自后天影響,百分之七十來自于暴力因子遺傳,愛家暴的男性生出來的兒子大多數也會出現家暴的情況,傅家沒有這種習慣,放心好了?!?
鹿驚棠看他抱著被子往外走,驚道:“你干什么去?”
傅南嶼抱著被子和她對視,“放洗衣房,不然等傭人來收?”
鹿驚棠立刻從沙發上跳起來,瞪圓眼睛撓頭,“當然不是,但是你這樣走出去也不行啊,要是被發現了怎么辦?”
傅南嶼:“現在沒人。”
鹿驚棠還是覺得不行,繞著屋子轉圈圈,突然目光掃到傅南嶼房間的浴室,她靈機一動,說:“先洗洗,然后再讓傭人來收,然后你就說不小心喝水打濕了?!?
說完,鹿驚棠還攥緊拳頭,覺得自己實在太聰明了,這種關鍵時候傅南嶼都比不上她機靈。
這個計劃似乎十分可行,傅南嶼很聽話的抱著被子進浴室,放進浴缸里。
看著鹿驚棠急哄哄的擰開水龍頭,臉頰紅成胭脂色,像染了整片紅霞,忍著害羞低頭去搓那些令人羞恥的痕跡,真像個小媳婦。
傅南嶼看著鹿驚棠放了滿滿一浴缸的水,被子完全浸濕,泡成一團。
他將人扯了起來,鹿驚棠手上還濕漉漉的,不解道:“干嘛呀?”
傅南嶼眼神復雜道:“這浴缸水是不是放太多了?”這得喝的是自來水,或者是在床上洗澡,才把被子打濕成這樣吧。
鹿驚棠也反應過來了,兩人沉默的對視了一眼,也不知道誰先笑出聲的,兩個人互相靠著笑得停不下來。
都傻了吧唧的。
最后,還是傅南嶼想出一個超絕毫無破綻的辦法,就是有點不道德,但是沒關系,頂多犧牲兩袋凍干安撫一下受害者。
鹿驚棠下樓,故作自然的將大衛和盼達勾搭上樓,邊愧疚的摸它們狗頭邊在心里默念,要怨就怨你們老大,我也被搞得很慘呢。
第103章 邪惡計劃
大衛和盼達很興奮,因為這是它們第一次被允許進入傅南嶼的房間,平時都有傭人看著。
然而它們并不知道命運的一切饋贈都是有代價的。
一開始還小心翼翼的四處嗅嗅,走路都是放輕了動作,不小心碰倒一個擺件發出哐當一聲,轉頭看傅南嶼的眼色,見他不但沒有生氣,還對它們笑了笑,仿佛在說做得不錯。
得到鼓勵,傻狗立刻放開了撒歡,用爪子扒拉柜子,把里面的東西都拖出來,跳上床又跳下來,狗毛滿天亂飛,東西倒地砰砰響。
樓下干活的傭人聽到動靜,都疑惑是哪里傳來的聲音。
鹿驚棠不忍心再看下去,正想偷偷開溜,就被逮個正著,傅南嶼優雅的品嘗著咖啡,在她跨出房門的前一秒,幽幽道:“有些人也就是嘴上說著很喜歡我,一遇到點什么事情就迫不及待的單飛?!?
鹿驚棠笑嘻嘻地找借口:“當然沒有啦,我只是想出去給您把把風,我這個人最講義氣了?!?
傅南嶼放下咖啡杯,走過去捏了捏她后頸,“別想跑?!?
看弄得差不多了,傅南嶼像捏鹿驚棠那樣拎住大衛和盼達的后頸皮進浴室,只聽幾聲凄慘的嗷嗷叫,大衛和盼達濕漉漉的沖了出來。
傅南嶼也沒有攔著,悠哉悠哉的走出浴室,姿態閑適的仿佛剛簽了個上億的項目。
真是太太…太邪惡了。
聽說大衛和盼達進傅南嶼房間搗亂了,傅夏青只覺得稀奇,大衛和盼達平時最怕的就是傅南嶼,怎么會突然跑他房間去了?
他跟著上樓看熱鬧,傭人正在收拾殘局,葉惜溪也在,兩狗子狗毛濕漉漉的,蹭著她的腳可憐巴巴的嗚嗚叫喚,好像受了什么極大的冤屈。
葉惜溪舍不得打,只是輕輕拍拍它們屁股,“行了行了,以后不許來哥哥房間鬧了 。”
大衛和盼達又嗚嗚了一聲,看了傅南嶼一眼,這操蛋世界就欺負狗不會說話。
傅夏青開口道:“沒道理啊,它倆平時乖的很,上其他人屋從沒有出現這種情況,怎么偏偏在你這里就搗亂了?”
說完,還轉頭看了一眼躲在后面裝隱形人的鹿驚棠,鹿驚棠心跳聲立刻提到嗓子眼,她眨了眨眼睛,手指默默摳墻,“可能是第一次進大哥房間,太興奮了吧?!?
傅夏青懷疑道:“是嗎?”
傅南嶼氣定神閑地靠在柜臺旁,演技自然道:“它們那么乖,我也想知道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