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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真的怕了。
沈筠輕挑了眉梢,眸底冷氣彌散。
看著林書棠驚懼的面色,他慢慢耷拉下眼瞼,面無表情地落眼她攥住他寬大衣袖的指尖。
伸手,將柔荑握在掌心,慢條斯理地摩梭她一根根纖細的指節(jié)。
“阿棠是這個時候才肯與我說話嗎?”
“總是喜歡對我說謊,總是為了旁人來求我。你這樣,很不乖。”
他捧著她的手落在自己臉側(cè),“我很不喜歡。”
話落,偏頭懲罰性地咬了一口她掌心的軟肉,極具攻擊性地冷眼看著她疼得蹙眉。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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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議名事
“沈筠,我們已經(jīng)成婚了,我們……還有一個孩子。以前的都過去了,你別再動他。”林書棠“嘶”了一氣,連忙道。
“阿棠現(xiàn)在才知道,我們之間有一個孩子啊。”他像是恍然大悟一般。
格外陰陽怪氣,“你不是很厭惡我,連帶著也很厭惡他嗎?你對別人總是比對我和孩子有心呢。”
“沈筠,你別這樣。”林書棠有些不知道怎么辦了,她著急地去抓他的衣袖。
憑借和沈筠糾纏的這么些年,她很清楚,沈筠動了殺心,絕不只是說說而已。
“我求你放過他吧。”
“告訴我,你們聊了什么?”沈筠像是沒有聽見她的話,抬手掌箍住她的后腦逼近,語氣陰森森的。
他盯著她發(fā)慌的眼神,另一只手撫摸上她顫抖的眼睫,“這里,為他哭過?”
指尖下移,落在紅唇上。
“這里,喚了他的名字?”
沿著下頜落至胸膛,他呼吸重了幾分,掌著她后腦的手兀得用力,林書棠整個人落進了他的懷里。
偏頭,沈筠輕幽的語氣里暗含切齒,“也像這樣,靠得這么近嗎?”
“沈筠……”林書棠喃喃出口,渾身的血液都好像流失。
沈筠不依不饒,“見著昔日的未婚夫,阿棠可歡喜?”
焦灼的神色蒼白在臉上,林書棠眼眶有些酸,她感受得到臉側(cè)沈筠咄咄的視線,好像呼吸都緊了起來。
惹怒沈筠的后果身體上的反應(yīng)總是來得比記憶里要更快更深。
林書棠伸手將腿邊的青面獠牙面具從窗牗處扔了出去,她偏開頭,故作冷硬,“我不想見他。”
林書棠以為自己這樣一番舉動,沈筠應(yīng)該滿意了才是。
她明明已經(jīng)很順著他了,可手腕上一緊,她整個人又被重新帶進沈筠的懷里,還未來得及掙扎,來勢洶洶的吻就鋪天蓋地壓了下來。
沈筠很生氣,林書棠感受得到,他幾乎是在撕咬她的唇瓣,趁著她痛呼的時候肆意鉆了進去掠奪。
林書棠推他,被沈筠輕易握住別在了身后,她被迫揚起,就像是主動送進了沈筠懷里。
馬車內(nèi)不多時便傳出來隱隱約約的嗚咽低泣聲……
車壁采用了特殊的材質(zhì),外面的人是聽不見的。
但是影霄自幼習武,到底還是耳力靈敏了一點。
他立馬坐好,不動聲色地離了車門遠了一些。
抬頭望了望逐漸淋漓的雪勢,知道今夜自己是不必去抓人了。
半個時辰以后,馬車停在了定國公府門外。
沈筠從里面下來,懷里抱著用大氅嚴嚴實實裹著的林書棠。
他眉眼冷氣不減,脖頸上卻赫然添了一道鮮紅的劃痕。
沈筠長腿邁過府門的漢白玉石條,拐過影壁,大步朝著靜淵居走去。
這一夜,林書棠被翻來覆去擺弄了好幾種姿勢,雖未曾做到最后一步,可腿間卻被摩擦得生疼。
幾度哭著昏厥過去又被重新弄醒了過來……
上元節(jié)落下帷幕,縈繞在玉京的喜氣依舊未散。
門前的積雪掃除,定國公府又迎來世孫的百日宴。
不少人都想借此機會攀上關(guān)系,早派了人去各地尋找出彩的禮物。
國公府內(nèi),也是上下忙碌,世族的嫡系血脈,金尊玉貴,宴席排面簡直用豪奢形容都不為過。
可任是外面鬧翻了天,靜淵居內(nèi)依舊安靜得異常。
林書棠還是對沈筠沒有好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