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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筠不知道發哪門子瘋,他應該滿意了。
可是沒有想到,離開了法華寺,上了馬車,才是真正到了給林書棠懲罰的時候。
車廂內,嗚咽的聲音碾碎在林間馳騁的車轱轆響里,偶爾有幾根粗壯的枝干壓斷,是林書棠不必強撐著咽下的時候。
她此刻后腦被沈筠緊緊鉗制,不由分說地力道極重地壓著往身前送。
每一下都好像送到了底。
味道激得她眼淚嘩嘩地流。
沈筠敞開了腿,大喇喇地坐著,寒眸漆沉,內里翻滾著巨大的驚濤駭浪,卻詭異地沒有在面上顯露半分。
居高臨下地望著林書棠時,像是在欣賞一件什么藝術品。
可動作間的粗重卻明晃晃地彰顯出他內心的不平靜。
林書棠一開始還能憤恨地瞪他,后來整個口腔實在泛麻,唇角都像是被磨破了。
霧蒙蒙的視線里什么也瞧不清了,只能順著沈筠掌著她的頻率。
“舌頭伸出來。”
不同于沈筠
明顯起伏不勻的胸膛,他的聲線很平靜,發號施令的語氣帶著上位者怡然自得的從容與魄力。
整個人衣冠楚楚,矜貴得如同山巔上聳立的新雪,嘴里吐出的話卻粗鄙不堪。
林書棠不知道沈筠突然又在發什么瘋。
或許是他發現了自己見了宋楹師兄。
可是他為什么不直接點破。
是真的有了確鑿的證據,還是只是在疑神疑鬼?
林書棠不愿意先開口認錯。
既然沈筠不戳破這層窗戶紙,林書棠是沒有可能先自爆自己的不誠實的。
這對她沒有好處。
而且就算她見了宋楹師兄又怎么樣,她又沒有跟著師兄離開。
沈筠憑什么生氣?
林書棠想到這里,眼淚嘩啦啦地流得更歡,有些委屈,有些怨憤,還有些屈辱。
哭腔從喉間里溢出,吞咽不及,唇角邊溢出的不知道是淚水還是什么。
沈筠看她梨花帶雨的模樣,被她哭得心煩意亂。
伸手將她從絨毯上撈了起來,按坐在了自己腿上。
“教了那么多遍都還是不會,是想讓我舔你?”
沈筠伸手去擦她的眼淚,將她面上各種水漬都抹干凈。
林書棠哭得打嗝,“你能別這樣嗎?”
“我哪樣?”沈筠好笑道。
“是不能舔你,還是不能讓你幫我含?”
沈筠的葷話總是張口就來,林書棠在這幾年里已經領教過許多。
大概外人眼里光風霽月頗具文臣風骨的沈筠只有在這種事情上才會混不吝地顯出他潛藏于骨子深處里的自年少便茹毛飲血于沙場養就的叛逆和野性。
但由于沈筠在床事上上癮的從來只有林書棠一個,是以這樣一面的沈筠也只有林書棠一人才能得以窺見。
以至于在后來的日子里,無論是沈筠身邊的親人朋友,還是坊巷間聽聞傳言的百姓,誰都想不明白,林書棠放著好好的世子夫人不當,為什么非要離開沈筠不可。
因為林書棠見證了沈筠所有從來只對她一個人展露的惡劣。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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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瓜]
第14章 傾相授
林書棠癟了癟嘴,轉開了臉不想和他說話。
沈筠這個時候已經倒好了一杯茶,遞到林書棠嘴邊給她漱口。
她執拗地偏開頭,就是不喝。
扭動著腰肢要下去,“我自己倒。”
“阿棠,別惹我生氣。”沈筠還是笑著的,可是林書棠已經能夠感受到沈筠身上不由分說的寒意。
林書棠是一個極為能屈能伸的人,是不會不自量力地去惹怒沈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