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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房里亮著一盞暖黃色的落地燈。陸晉辰坐在黑色的叁角鋼琴前,而裴雪歡正面對面地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她整個人都被妥帖地嵌在他的懷里,雙臂依賴地環著他的腰,臉頰安靜地貼在他溫熱的頸窩處。
即使懷里抱著一個人,也完全沒有影響到陸晉辰的動作。他寬大的雙臂從她身側繞過,將她圈在胸前,滾燙的胸膛相貼,兩人心跳交融,修長的手指在黑白琴鍵上起落。
他彈的是一首很溫柔的曲子。
低沉醇厚的鋼琴聲與窗外沙沙的雨聲完美交織。一曲終了,最后一個音符在安靜的琴房里裊裊散去。
陸晉辰停下動作,順勢收攏手臂,將懷里的人緊緊抱住。裴雪歡也抱緊他,兩人在這個微涼的雨夜里,默契地交換了一個漫長又溫存,不帶任何情欲的擁抱。
其實在這間琴房,在那天的夕陽下,他們一起跳過的那支舞,是很美的回憶。
想到這里,裴雪歡的心情好到了極點。
她從他腿上下來,赤著腳踩在琴房柔軟厚實的地毯上。她提起寬大的裙擺,沖他眨了眨眼,像只輕盈的蝴蝶一樣,自顧自在地毯上輕快地跳起舞來。
看著她歡快的步伐,陸晉辰重新轉回琴鍵前。
修長的雙手再次落下,一首輕快明朗的舞曲從他指尖跳躍而出。他沒有看譜,所有的音符都精準地追隨著她的動作,完美契合了她的每一個轉身和起跳。
跳完舞,裴雪歡身上微微出了一層薄汗,呼吸也有些亂了,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著。
陸晉辰沒有說話,只是牽著她的手,回了的主臥。
房間里沒有開大燈,只有一盞昏暗的壁燈散發著幽微的暖光。正對著大床的,是一整面寬大的落地窗。窗外是濃稠如墨的黑夜,春雨被夜風裹挾著,斜斜地砸在玻璃上,沖刷出一道道蜿蜒的水痕,將室內與外界徹底隔絕成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借著昏暗的光線,裴雪歡的目光無意間掃過床頭,隨后頓住。
寬大整潔的深色大床上,竟然安安靜靜地放著一個眼熟的黃色小鴨玩偶,旁邊還有一盞跟她一模一樣的花燈。
裴雪歡愣了一下,不由自主地走過去。
它們曾經陪伴著陸晉辰一起跨越重洋去了倫敦,又被他珍而重之地帶了回來,放在了他最私密的床頭。
陸晉辰走到她身邊,修長的手指輕輕撫上黃色玩偶柔軟的絨毛,輕聲道:“以前睡不著的時候,我就會抱著它……”
那些沒有她在身邊、飽受相思與悔恨、自厭折磨的無數個日日夜夜,全靠這些帶著她影子的舊物來汲取一絲慰藉。
裴雪歡的眼眶瞬間酸澀得厲害。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酸軟發疼。她猛地轉過身,張開雙臂,心酸又用力地緊緊抱住了他。
陸晉辰順勢收攏手臂,將她緊緊按在懷里。她主動的擁抱和心疼,瞬間點燃了他壓抑了一整晚的暗火。
他沒有給她更多傷感的時間,直接從背后圈住她的腰,帶著她往前走了幾步,直接將她抵在了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
玻璃的觸感是冰涼的,激得裴雪歡渾身瑟縮了一下,下意識想要往后退。但緊接著,陸晉辰滾燙、結實且充滿壓迫感的胸膛就從背后嚴絲合縫地壓了上來,將那點涼意徹底鎮壓在兩人交迭的身軀之間。
“看著外面。”
陸晉辰低啞的嗓音落在她耳畔,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頸側,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栗。
裴雪歡被迫雙手撐在玻璃上,視線毫無遮擋地面對著外面搖曳的樹影和交織的雨絲。
在這個曾經讓她連踏足都覺得壓抑和畏懼的地方,此刻卻被身后這個男人絕對的氣息所籠罩。沒有任何多余的言語,他的吻重重地落在她的耳后、修長的天鵝頸,又順著脊椎一路向下。溫熱的手掌急切卻又挑逗地拉開她裙子的拉鏈。
衣物被一件件剝落,堆迭在腳邊的地毯上。肌膚驟然接觸到微涼的空氣,裴雪歡顫抖得更厲害了。她雙手無力地貼著玻璃,身前是冰冷的雨夜,身后卻像是一團燃燒的烈火,將她牢牢包裹,無處可逃。
看著她在這座曾讓她恐懼的別墅里為他輕盈起舞,那種失而復得的狂喜、以及想要將她徹底占為己有、烙上自己印記的破壞欲,幾乎將他的理智燒干。他太想用一種濃烈的方式,去徹底抹掉這座房子帶給她的舊陰影。
大掌順著她的腰線滑下,帶著滾燙的溫度探入那片隱秘。手指觸碰到濕滑的花液時,陸晉辰喉結重重滾了一下,眼底的欲色濃稠得驚人。
她身體誠實的反應——因為剛才的共舞和此刻的親密而泛濫的泥濘,是對他理智最大的摧毀。
沒有再做過多的前戲,他單手掐住她不盈一握的細腰,另一只手托起她的一條腿。滾燙粗長、早已硬得發疼的性器抵住那處泥濘的穴口,借著那股濕滑,毫不猶豫地一挺到底。
“啊!”
裴雪歡猛地仰起頭,發出一聲破碎而變調的驚呼。
太深了,也太燙了。身前是冰冷堅硬的玻璃,身后是男人滾燙柔韌的軀體,而體內那根將她撐到極致的性器正散發著驚人的熱度,每一道跳動的青筋都清晰地碾壓著她嬌嫩的內壁。
冰與火的雙重刺激,加上這種半懸空、完全失去掌控的姿勢,讓裴雪歡的心理防線瞬間崩塌。甬道被撐得滿滿當當,她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都牽扯著那處緊致的穴肉,本能地、劇烈地收縮著,死死絞緊體內的入侵者。
“嘶……”
陸晉辰被她絞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連呼吸都變得粗重無比。
他再也顧不上什么克制,開始了大開大合的兇狠撻伐。每一次撞擊都毫無保留,重重地搗在最深處的宮口,撞出“啪啪”的肉體拍打聲。在這座曾經讓她害怕的別墅里,他要用這種最原始、最深刻的方式,把她每一寸肌膚都染上他的氣息。
“歡歡,看著玻璃……”他一邊粗喘著發力,一邊在她耳邊誘哄,“看我們是怎么做愛的……這里以后是我們的家,還怕嗎?”
裴雪歡被迫睜開滿是水汽的眼睛。玻璃雖然透明,但在濃重夜色和雨水的映襯下,此刻就像一面模糊的鏡子,清晰地映出兩人交迭的赤裸身軀。
她能看到他每次撞入時手臂和背部肌肉的僨張,看到自己被撞得不斷搖晃、胸前柔軟乳肉跟著晃動、滿臉潮紅的羞恥模樣。
極致的視覺沖擊和摧枯拉朽的快感同時在大腦里炸開,裴雪歡幾乎要瘋了。
“不……不怕了……晉辰……你輕一點……太深了嗚嗚……”
她被撞得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眼淚混著汗水滑落。她體內那點僅剩的矜持被徹底撞碎,甬道深處瘋狂分泌出蜜液,又緊又熱地吸吮著、迎合著他的每一次抽插。
兩人交融的體溫太高,落地窗內側漸漸氤氳起了一層白茫茫的水霧,掩蓋了那令人臉紅心跳的倒影。
陸晉辰大掌繞到身前,精準地捕捉到她前端早已充血挺立的花核,粗糙的指腹重重地揉弄捻壓。上下雙重的劇烈刺激讓裴雪歡徹底崩潰,她哭叫著、痙攣著迎來了強烈的高潮,甬道劇烈收縮,溫熱的絞殺感逼得陸晉辰也悶哼一聲,差點就射在她里面。
裴雪歡的腿已經軟得像抽去了骨頭,她雙膝一軟,整個人靠在他滾燙的胸膛上就要往下滑。陸晉辰眼疾手快地收攏手臂,將她穩穩地撈進懷里,隨后打橫抱起,轉身走進了主臥寬敞的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