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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風(fēng)從不掩飾的縫隙中鉆進去,穿過他的脊背又朝下蔓延,一些從腳踝探進來,四面八方地掠走他身體的熱度,竄起雞皮疙瘩。
文蕭進門的腳步凝固在原地,不遠處的門童接觸到他的視線,伸手拉開門,朝他微微欠身。
不光是風(fēng),連人都在催他。
文蕭吸了冷氣,肺腑都涼得徹底,手腳凍得僵硬地朝門內(nèi)走去。
溫兆謙已經(jīng)先他一步進了房間,文蕭把手放在門鈴上,顫了顫沒能立刻按下去。
門卻突然被人一把拉開,帶著怨氣似的,發(fā)出一聲不大的動靜。
文蕭冷不丁往后瑟縮一下,被一只長臂圈著腰肢,用力拽進去。
溫兆謙把他按在墻上,英俊立體的五官離文蕭很近,不開心地問他:“怎么這么久?”
文蕭勉強地沖他笑了笑,臉色蒼白:“走錯樓層了。”
溫兆謙若無其事地“哦”了一聲,似乎只是隨口說道:“我還以為你是偷偷跑了。”
文蕭努力穩(wěn)住發(fā)顫的聲音,聲音很小的求他:“兆謙,今天輕點,好不好?”
溫兆謙垂下黑且沉的目光,漫不經(jīng)心地打量他,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只是讓他把衣服脫了。
文蕭手指顫了顫,瑟縮了下脖頸低下頭,手指發(fā)著顫,解開一顆顆扣子,很快,衣服疊了一地。
高大發(fā)燙的身影結(jié)實地壓上來,手臂緊錮在他腰前,一點掙脫的機會都沒有。
溫兆謙湊上來,他的嘴唇是柔軟的,不是很熱,只是滾燙的鼻息灑在文蕭的每寸皮膚上,燙得他忍不住想躲。
“又要跑去邊度啊?”溫兆謙低笑了一聲,嗓音壓得很低,嘴唇靠近他耳邊,含進去,似有若無地用齒間磨著文蕭小又白的耳垂,帶著鼻音,叫他:“bb.”
文蕭下意識伸手想推他,卻被攥緊手腕,扯到身后去,他有些痛地叫了一聲,溫兆謙誤以為他要跑,手捏得更用力,張嘴咬在他耳垂與下頜相接的位置。
那一塊的皮膚很軟,文蕭被他咬得眼淚立刻涌出來,小聲求饒:“痛……兆謙,我有點痛……”
“那你跑什么?嗯?”
溫兆謙把他壓得嚴(yán)嚴(yán)實實,圈在懷里。
沿著齒痕,吮咬他的脖頸、喉結(jié),埋臉去咬他的鎖骨。
文蕭一只手被他緊緊扣著,抵在墻上,嘴里的手指頂著他的舌頭,朝喉頭擠。
他本能地干嘔,身體控制不住地前屈,做出不受控制的讓人感到下賤的動作。
溫兆謙用力咬了下他肩頭,咬過的地方立刻印出一個深且發(fā)紅的印子,隱約有血點蔓延擴散。
文蕭痛得神經(jīng)一顫,想躲開,卻被他控制住,手放得更深,溫兆謙居高臨下地垂下冰冷的視線,俯視著他。
這一刻文蕭覺得他變得很渺小。
有種喉嚨也被堵住,即將要窒息的錯覺。
他攥緊溫兆謙的手腕,指甲也陷進去,嗚咽著求饒。
溫兆謙湊過嘴唇,吻了吻他被淚水打濕的面頰,拿出手指,抓著他的頭發(fā)壓他下去。
空氣稀薄地蜂擁闖入口鼻,文蕭一瞬間脫力,仰著臉,視線迷蒙地望著蒼白的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喘息,身體上的齒印噌噌地跳痛,發(fā)熱發(fā)脹。
溫兆謙不知何時點了煙,煙霧縹緲著升上去,模糊他年輕的、英俊的面孔,只露出冰冷的眼神,抬手抹了下他的唇角,又把手指遞進他齒縫中,命令道:“咽下去。”
文蕭的眼睫顫顫,頂著一灘,痛苦地吞咽下去。
溫兆謙把他從地上撈起來,用力地舔咬文蕭的臉頰,抓著他細韌的腰肢,附耳的聲音變得很冷:“你逃不掉的,為什么總是要逃?嗯?唔係你話鍾意我?唔係你話好愛我啊?”
溫兆謙掐著他的臉,迫使他后仰頭,回答自己的問題。
“沒有……”文蕭艱難地喘息,淚水淌在臉頰上,搖頭:“我沒有要跑的。”
溫兆謙不緊不慢地從他身后靠過來,寒著臉,鼻音發(fā)出很重的一聲,湊在文蕭耳邊一字一句道:“你說的最好是真的,要是被我發(fā)現(xiàn)你想跑,我就廢了你的腿,把你綁在床上,不能演電影,哪里都不能去,乖乖待在我身邊,知道了嗎?”
文蕭匍匐在墻壁上,手指扣進墻紙里,呼吸很急促,顫抖著點頭,眼淚流下來:“我不會的……兆謙,輕點好不好,我好痛……我是不是流血了……求求你,我哪里都不會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