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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丑的,偏偏和最美的放一起了……
楚逸目光微頓。
就像破敗的紅燈區,與繁華帝都。
也像他,和秦川辭。
楚逸深吸一口氣,收回目光。
他又開始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了。
楚逸不得不承認,自己對秦川辭有種微妙的,攀比心理。
即便他們之間的差距,其實沒什么可比性。
但大概是因為白知棋。
因為白知棋選了秦川辭,沒選他。
所以他總有這種……不自量力的想法。
楚逸煩躁的抓了抓頭發,整理好心情,準備快步離開主宅。
剛轉過一個拐角,楚逸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張伯。
老管家正站在那片光禿禿的土地邊上,微微彎著腰,不知道在看什么。
聽到腳步聲,張伯轉過頭,看到了楚逸,神情微微一愣。
“張伯。”楚逸主動打了聲招呼。
張伯臉上露出溫和的笑意,對他點了點頭。
楚逸以為只是打個招呼,抬起腳就準備走。
“這里以前,種了滿滿的向日葵。”張伯卻忽然開了口,“是夫人最喜歡的花。”
楚逸的腳步頓住,他收回了腳,看和挑起話題的張伯,眨了眨眼睛,有些意外的看向那片空地。
“那為什么……全都鏟掉了?”
“因為不相配。”張伯的回答簡單又古怪。
不相配?
楚逸想了想,金燦燦的向日葵,和這條精致奢華,講究意境的回廊,畫風上確實有些沖突。
他眨了眨眼,不知道該怎么接話,只能干巴巴的問:“那……種點別的?”
張伯聽到他的話,笑著搖了搖頭。
“未來也許會吧。”
說完,他垂下眼,指了指自己剛剛站立的地方。
“那里光線很好,原先擺著一張小圓桌,夫人很喜歡坐在這里。”
張伯的聲音變得很輕,帶著一絲懷念。
“剛懷上先生的時候,夫人會坐在這兒,一邊看著回廊外的花喝茶,一邊和肚子里的先生說話,絕大多數的時間,她都待在這里。”
“所以后來,桌子被撤掉,花被鏟光的時候,我還難過了一陣子。”
楚逸聞言,立刻意識到張伯口中的“夫人”,是指秦川辭的母親。
不過……
聽張伯的描述,秦川辭的母親應該非常喜歡這里才對。
那為什么要這么做?
就因為一句輕飄飄的“不相配”?
楚逸心里疑惑。
張伯看著他困惑的表情,笑了笑,卻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瞧我,人老了就愛多言,聽說你身體不舒服,還攔著你說了這么久,真是抱歉。”
楚逸搖了搖頭,表示不介意。
隨后,兩人又聊了幾句,張伯便轉身離開了。
楚逸看著管家的背影,又轉頭看了看那片光禿禿的泥土,忽地想起了什么。
不久前,在秦川辭的辦公室,他見到的秦沅,當時秦川辭說,秦沅是“后媽”的孩子。
后媽……
楚逸目光變換,心頭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過。
隨后他收回視線,抬腳離開。
不管這其中有什么樣的故事,都不關他的事。
第43章 內部奸細
這對于楚逸來說,只是個無關緊要的小插曲。
比起琢磨秦家那些豪門秘辛,他更關心自己的身體。
事實證明,他之前的戒備和懷疑,純屬小人之心。
秦家家庭醫生開的藥,雖然是個三無產品,但效果好得驚人。
服用的第一天,后頸那磨人的刺痛感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現在輕輕按壓,也不會再像之前那樣,傳來一陣尖銳的刺激感。
就是感覺有點怪。
腺體周圍的皮膚總是脹脹的,還透著一股揮之不去的灼熱,微微發麻。
楚逸將這歸咎于傷口愈合的正常過程。
腺體的大問題解決了,楚逸的心情肉眼可見的好了起來,連帶著易感期都似乎沒那么難熬。
他的易感期通常持續十五天左右,癥狀不算特別劇烈。
在沒有omega信息素安撫的情況下,只要定時注射抑制劑,他基本能維持自控能力。
這些天,楚逸都老老實實待在宿舍里。
一日三餐全靠好兄弟周伍投喂。
每天的生活不是吃就是睡,剩下的時間就用來發泄過剩的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