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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手機安安靜靜,沒再亮起來,江馳見沒有后續,也就沒放在心上。
“來來來,喝完這杯。”
于康成拎著杯子和江馳一碰,一口干了。
自江馳得了冠軍后,他們歐洲這伙玩得好的朋友又被于康成召集到了一起,揚言要把tp52超級周奪冠后沒落實的三天三夜的after party重新安排了。
江馳也沒反對。
這已經是聚眾狂歡的第三個晚上了,熬了通宵的一個個都頂著個黑眼圈喝得頭暈腦脹仍不服輸,但趴下的也有幾個了。
說是晚上其實并不準確,因為這會兒都快到中午了,他們也快散場了。
是個人都得睡覺吧?白天一過,晚上重聚又是一條好漢。
于康成這一大口悶下去,腦袋又暈了暈,眼前都像有彈幕在飄。頓了下,冷不丁開口問了句:“你跟郁郁就這么冷戰下去?”
江馳將手里的杯子往桌上一擱,轉頭意味不明地看了眼他,蹙起眉:“你怎么知道?”
“嘿,”于康成看著他笑了下,“你自己說的啊,忘了?”
他雖然喝得發懵,但記性比平日里還清晰。
奪冠那晚,他們喝得最狠,也是江馳唯一喝趴的一晚。
于康成大著舌頭,趴在包間吧臺上,看同樣喝得差不多的好友,問出了憋了很久的問題:“你和郁郁又怎么了?”
江馳那會兒意識已經不算清醒了,腦子里自動屏蔽外界干擾,此刻卻在自動捕捉了“郁郁”兩個字。
腦子轉了會兒,終于想明白他在問什么,他瞇了瞇眼,眼圈登時就紅了起來。想起女孩冷硬的聲線,他委屈得要命,哽咽著口齒不清地將自己被榆溪從身邊趕走這件事說了。
“我明明……明明都說可、可以就那樣陪在她身邊了……她壓根也不給我機會,呵。”
于康成轉著腦子還在消化這里面的因果關系,還沒理清楚,就聽好友又吐了一句。
“你說,她、她是有多喜歡那個……那個男的。”
這會兒于康成好不容易想明白了,突然笑著來了句:“阿馳……你、你想當小三,還被拒了啊?”
要是清醒著,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問這句話,但現在,一屋子人都喝醉了,這話就想也沒想地脫口而出了。
江馳閉了眼,悶悶地哼了聲表示認同,隨后也跟著莫名傻笑了起來。
“沒關系,嗯……男子漢大丈夫,你、繼續努力唄。”
經他這么一說,江馳顯然也從不知道丟到 哪里的記憶力扒拉出這一幕,他眉頭顰地更深,煩躁地說了句:“再說吧,明明是她要跟我冷戰。”
“都說了讓你早點表白,你不信。”顯然有那晚那句,于康成突破心理障礙很快,吐槽起好友也沒有手軟。
他一臉事后諸葛亮的欠揍表情,江馳扯開眼,拿起手機起身。
“就你知道得多,走了,回去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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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寢。
正處于學期開頭,大家都顯得游刃有余得多,一點沒有期末雞飛狗跳的慌亂。
榆溪進門時,三位舍友打游戲的打游戲、追劇的追劇,刷短視頻的刷短視頻,好不熱鬧。
她關上門,將包放在桌上,就聽戈念念嚼著零食,回頭隨口一問:“今天回來這么早?吃晚飯了沒?”
榆溪這才緩慢想起來,自己好像確實是去找孟知許吃晚飯的。但是后來,誰都想不起來這件事了。
她這會兒也確實一點胃口都沒有。
“沒……”
“哦,那就好——”
戈念念腦袋一卡,才反應過來:“啊?還沒吃?”
“不是聽你說去找孟知許吃飯了么?怎么突然回來了?”
她跟個機關槍一樣,嘴突突地問個不停,榆溪短暫地思考了下,用那天喊她們吃蛋糕的語氣:“我們分手了。”
“啊?”
“什么!”
“……”
面對陡然看向自己的三臉震驚,榆溪緩緩吐了口氣:“就,和孟知許分手了。”
戈念念無力地嚼巴了下嘴里沒清空的零食,傻傻地問:“什么時候、的事啊?”
“剛剛。”
溫新雪聽著耳機里沒停的電視劇臺詞,突然反應過來按了暫停,也小聲問:“是發生什么了嗎?”
“沒什么,就發現我……”榆溪頓了下,感覺自己很像一個渣女,“我好像喜歡的不是他。”
任芙:“啊?”
游戲里的人愣愣站在原地,突然冒煙變成了盒子,也沒能換得她一眼:“那你喜歡的是誰?”
榆溪:“……”
她自己還在兵荒馬亂中呢,也不知道這個該怎么說,指尖無力地撥了撥包里的小東西,她沒吭聲。
“那你現在還好嗎?”溫新雪像個知心大姐姐,柔柔問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