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門把手被壓下,傳來輕響那一刻,于康成終于垂死夢中驚坐起。
“???”
他一個動作翻身下床,沖到門口,和正要出去的人面面相覷。
于康成:“?”
江馳:“?”
于康成:“啥意思?你要去哪兒?”
江馳:“回國。”
留下這一句,門鎖“咔噠”又鎖上,只剩房間門口蓬頭垢面傻站著的人如鯁在喉。
啥意思?不是說得好好的,過兩天才回嗎?
這還有兩個晚上呢!這就火燒屁股回國了?
又被耍了!干!
于康成狂發了n條信息罵他是不是有病。截至目前,坐在甜品店的人一條也沒回。
準確說,是壓根沒點開。
他心情甚好,視線一瞬不瞬地落在對面女孩身上。
圓潤的眼,小巧的鼻,紅潤飽滿的唇,白皙如玉的皮膚,就連頭發卷翹的弧度都長在他的審美點上。
啊,還有一條——單身。
江馳這會兒不急了,慢條斯理地瞇了瞇眼,拖腔帶調地:“說說唄,怎么分手了?”
榆溪掃了桌上點餐二維碼,正看著手機上菜單,莫名看了他一眼。
“吃飯了沒?”
“沒……”
榆溪了然,很快按口味點了兩分蛋糕和喝的,擱下手機問:“在樓下等了多久?”
江馳收了手肘抱在胸前,往背后沙發懶洋洋一靠,唇角勾著:“沒多久吧,兩三個小時?”
這會兒她分手的事已經板上釘釘,他看什么都順眼,就連在女生宿舍樓下等了這么久也甘之如飴,心情好得不像話。
榆溪:“?”
“不是知道我大概率在畫室?怎么不去畫室找?”
他慢悠悠“啊”了下,實誠地說:“忘了。”
“……”
“那我已經回宿舍了呢?”
“那就等到早上唄。”
“?”
“江馳你是不是有毛病?有宿舍不回跑我們樓下蹲一晚上算怎么回事?”
被她一頓罵,病得不輕的男人這會兒更是勾了勾唇:“是啊。”
他壓低的嗓音像是含著砂礫,在人心上一陣輕緩地磨過。榆溪梗了下,放棄與他爭論。
“你怎么不給我打電話?”
這下那雙深邃的眸動了動,直勾勾看著她。
他低眉順眼柔聲說:“怕你還在生氣,不愿意接我電話。”
榆溪受不了他又這副低聲下氣的模樣,嘆息一聲:“我沒生你氣。”
正說著,店員托著托盤端上來蛋糕和喝的,一邊各放了一份。
“先吃點。”榆溪拆開一次性勺子,順手遞給對面的人。
江馳接過勺子,從接到電話將信將疑到心跳失速的興奮再到宿舍樓下蹲著等人的忐忑不安,走過來這一路終于都散去,這會兒終于感覺腹中空空。
畢竟他在飛機上也沒吃什么。一是難吃,二是沒胃口。
他挖了一勺抹茶斯巴克到嘴里慢慢嚼,就聽榆溪問:“你怎么知道我分手了?”
“衡飛文說的。”慢悠悠吃著蛋糕的人賣隊友賣得很干脆,一點沒有心理負擔。
“他?怎么知道的?”
“不知道。”
榆溪有些茫然,分手這事她只跟舍友們說過。
突然想起那天晚上和衡飛文幾人的偶遇……
不能吧?這也能被看出來?
真神了。
不過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
她沒所謂地嘗了口自己的玫瑰荔枝千層,看對面的人急速又優雅地解決掉一小塊蛋糕,又擰開瓶蓋喝了幾口蘇打水,唇色從一開始的干澀到現在的潤澤且泛著水光,終于順眼多了。
“不吃了?”
“不餓。”榆溪舔了下唇瓣,將上面沾著的甜膩徹底掃清。
江馳怎么會不知道原因,輕笑了聲,說:“不愛吃就直說。”
隨便選的甜品店,味道當然不會太好。榆溪愛吃甜品,從小在富貴窩里養成的嘴巴格外挑剔,不好吃的絕對不會多吃一口。
見榆溪聳聳肩,他心情極好地說:“明天給你買霽月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