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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文軒嚇得全身發了冷汗,面上慘白一片。
☆、第二十七章
故人
季辰閔目光一轉,也伸手在周潮生肩上壓了壓,“你一個赤澤城的商人,總是來這九溪城,還真是讓人不由自主地就要浮想聯翩?!?
“哼,”周潮生冷哼一聲,用力地別過肩,但奈何身上還受著束縛,心里再厭惡那手卻也無法。
“那么,兩位是想先用刑,還是先審問?”季辰閔語氣自然,宛如在詢問是先吃午飯還是先吃晚飯,卻聽得讓人毛骨悚然,“不過,我覺得,先用了刑,你們可能才會乖乖說話?!?
張文軒“嗚嗚嗚……”地叫著,使勁地左右搖頭,身體不斷掙扎著,鬧出一大陣動靜。
季辰遠走到他面前,抽出了他口里的抹布,“怎么,你是想先來?可是,烙鐵還沒燒好,夾棍怎么樣?一丈紅也可以?!?
“審問,我要審問,你問什么我都說,真的,不要用刑!”張文軒掙扎著,眼里盡是恐懼。
季辰閔笑了下,“可是我覺得,你能告訴我的,不如他要告訴我的精彩。”,季辰閔又對周潮生說:“對吧?”
周潮生輕蔑地別開頭,不愿再與季辰閔對視。
季辰遠抽出周潮生口里的抹布,“想說什么就說吧,不過,你給本王識相點,別扯些有的沒的,大家都很忙,也別都浪費時間了?!?
周潮生啐了一口,“宣王可真是節儉,這堵嘴布一看便知道是低賤料子,塞了我滿嘴的毛。以后王爺還是用好一點的,別失了身份?!?
季辰閔掛著笑容:“那還真是多謝周員外的提醒了。只不過是突然把你抓來,太匆忙了,隨手就撿了一個丫頭用的抹布,能頂得上用就夠了。不過,周員外可別介意,我記著那丫頭好像是清理茅房的,也不知道這抹布她是用來做什么的,就是那丫頭上茅房用的也有可能?!?
聞言,周潮生的面色又青又白,張文軒更是受不了,肌膚上翻起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直接一陣干嘔。
“哎喲,”季辰閔說,“怎么又扯遠了。周員外有什么想說的,就說出來吧?!?
周潮生看著季辰閔:“能有什么,只是走私了些波斯的貴重香料。這種事情,海監門就能處理,何苦勞煩王爺大駕?!?
季辰閔扣住周潮生脖子上被繞了兩圈的麻繩:“是走私,但只是波斯的香料嗎?你以為,本王為什么要親自來審你?那個戴著帷帽的人究竟是誰!”
“他?”周潮生不以為然,“他不過就是個水客,幫忙帶些香料,也沒什么不對吧。走私是犯法,海監門要如何處置,我都悉聽尊便。可王爺這樣沒證沒據的,就把我抓到密室里來嚴刑拷打,于法也不符吧。”
季辰閔手中收緊了那麻繩,周潮生感覺一陣窒息:“周員外那么急著要去海監門投案自首,不會是在海監門有路子吧?那周員外可真是神通廣大啊,一個小小商人,在赤澤城竟也能只手遮天,那赤澤城城主,該不是你爹吧?”
“你……”周潮生瞪著季辰閔,發出沙啞的聲音,“我比那赤澤城城主陸章還長幾歲,難不成他上一輩子就有了我?陸章管理赤澤城有問題,你不去查他,光折騰我做什么?”
季辰閔:“你先管好你自己吧,整個九溪城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你到底賣了鴉片給多少人了?你這么做,也不怕生孩子沒屁.眼嗎?”
“鴉片!什么鴉片!”張文軒驚愕道,“不是普通提神的海娜香嗎?什么時候變成鴉片了!”
“哦喲,你啊,”季辰閔裝做不可思議的樣子,“你竟也把他們都蒙在了鼓里,可當真是個吃肉不吐骨頭的實實在在的奸商啊。難怪要撿了沉霜姑娘,該不是,夫人也沒有屁.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