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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玉卿:“此來叨擾,已是不便,何況臨時之事又提的突兀,三倍也是應當。”
鄭教授在旁邊看著兩人僵持。
他知道蘇玉卿是不差錢的人,便對賀師傅擺了擺手,道:“哎老賀你就收下吧,大不了按商單做的好一些,也不是什么大事。”
有了好友說話,抹不開面子的賀師傅聞言,這才不再繼續推下去,將此事應了下來。
定完此事后,兩人也沒了繼續久留的必要,稍微待了一會兒后便離開了。
等出了門,蘇玉卿回看了眼那間屋子,這才走下樓梯,離開了這棟老舊的居民樓。
作者有話要說:
晚安,稍微修一修,就睡了,明天見
第46章
書桌前,蘇玉卿靜靜地默著一篇《關尹子》,落下的宣紙從草書到行書,唯獨最后一字慢了下來,閉了下眼睛,徒留一塊墨跡。
他放下筆,走入了臥室,桌上的手機亮了下,不一會兒又再度暗了下去。
秦顯下午一直沒收到回復,晚上回來的時候,正好趕上有一批衣服送來,因為是秦旭私自定下的,便沒有經過兩次試衣,成衣直接送到了翠湖別墅。
兩邊正好碰到了一起。
“秦總。”裁縫規矩地站在一旁問好,并不敢熱絡地上前打招呼。
而秦顯看著傭人拿著的幾套衣服,露出的暗色系和稀少的數量,他伸手拎起衣鉤,傭人睜大眼睛后放開了手。
他上樓的時候,對程樊道:“衣物間放滿。”
“是,大少爺。”
秦顯拿著幾套衣服上樓,到了門外,叩了下門后慢慢推開。
看著外間地上散落的一張張宣紙,他注意到桌子上的手機后,走近臥室,并未敲門,直接推門而入。
昏暗的臥室里,蘇玉卿坐在椅子上,看著走進的高大人影。
秦顯不知道他坐了多久,打開燈后,問:“想喝什么?”
蘇玉卿坐在那里,沒有說話,靜靜地看他走近,把衣服放到邊柜上,按開墻上的一個暗柜,從里面拿出一瓶酒后。
在桌子上提了兩個杯子,放到蘇玉卿旁邊的桌上。
蘇玉卿靜靜看著他拔出瓶塞,在兩個杯子里各倒了一些,紅棕色的酒液旋入杯底。
然后,秦顯拿出手機,操作了下,室內的燈重歸黑暗。
蘇玉卿慢慢拿過酒杯,酸澀感浸潤口腔,“你很會選酒。”
秦顯看著他的剪影,勾勒著一點輪廓,在他放下杯子的時候,將自己的酒杯推了過去。
窗外樹葉簌簌作響,紅酒下去一半,在兩人不發一言的默契里,秦顯什么都沒有問,蘇玉卿也沒有吐露出一個字。
杯子和桌面的摩擦聲逐漸消失,即使在黑暗中,眼前的人依舊潛藏著克制。
不知過了多久,在氤氳沉沉的酒香中,襯衣的輪廓慢慢向后靠去,秦顯拿起杯子,慢慢喝了一口。
過了會兒,他起身,將人扶起到了床上。
夜里十一點,蘇玉卿醒來,拿換洗衣服的時候,看到衣帽間里多出的幾套衣服,選了一套,便走出了衣帽間。
外間,散落的宣紙放在了青瓷筒中,桌上補齊了毛氈筆擱等物件,他走過去,看著洗好的毛筆和硯臺,拿起鎮尺,輕輕壓在了一旁的毛氈上。
周五,江蘭別院的大平層,因為研發那邊出了點問題,跟著熬了三天的秦顯,晚上帶著一個三明治到書房看資料。
下載的論文剛剛打開,便收到一個好友的消息。
馮子真:[婚禮怎么不辦,生日倒想起兄弟來了?]
看到前面半句,秦顯眉毛一動,等后面半句看完,他面無表情地回道:[發癔癥去醫院。]
本就因為老頭子總說秦顯怎么怎么,天天吃干醋的馮子真,看到這句話簡直要氣出聲了。
他手里拿著阿姨前日給他的請柬,咔嚓一張便扔了過去。
馮子真:[請柬.jpg]
馮子真:[結婚都不通知一聲,這個我可得好好考慮下。]
書房里,秦顯看著請柬上蘇玉卿的名字,以及生日宴三個字,按下手機,把電話打給了程樊。
在別墅將生日宴流程又對了一遍的程樊,接到電話的時候還有點懵。
“二少爺沒告訴您嗎?”
秦顯眉毛跳了下,捏了捏額頭,“他什么時候開始準備的,還有誰知道?”
程樊覺得這話有點不好回答,問題是他也不知道二少爺準備來準備去,怎么會把大少爺忘掉。
“說。”一個字傳來。
“額,二少爺三天前開始準備,別墅里除了夫人外……應該都知道了。”程樊道。
所以,只有他不在別墅,唯獨他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