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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易看著看著他的背影,無奈扶額。這家伙平時冷靜的很,但是一聽到和襄蕓有關的事情就立刻控制不住自己,總有一天,這個家伙會死在襄蕓手里也未可知。
司徒赫沖出門外,卻沒有看見襄蕓的影子,只看見了喜鵲帶著另外一個他沒有見過的長得確實很美的姑娘。
“喜鵲你們家小姐呢?!”司徒赫找了一圈兒都沒有看見襄蕓的影子,若茜聽見司徒赫叫自己以前的名字,不禁渾身一抖,她的余光瞄了旁邊的襄蕓一眼,而后開口道:“小姐的毒還沒有完全解開……還需要在白公子那里在養(yǎng)上一些時日,這位是小姐生前的好友,名字叫做玄參,這一次玄參姑娘陪我下山,本來是要為小姐帶一些換洗衣物的,可是一到大門口就發(fā)現(xiàn)丞相府已經(jīng)……”若茜沒有再說下去。
“來,進來說。”司徒赫一聽見與襄蕓有關的事情,語氣就會情不自禁地軟下來。
襄蕓從一進門就開始觀察著司徒赫,從表面上看上去這個男人似乎比自己想象中更強一點兒。
司徒赫把若茜帶到客廳,羅易見到若茜一下便來了興致:“好久不見啊小雀兒!”
若茜朝他后退了一大道:“羅公子,我已經(jīng)改名字了,不叫喜鵲了,這是小姐親自幫我改的名字……”
“蕓兒?”司徒赫一聽見襄蕓的名字,雙眼就立刻有了神采:“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清醒過來了?”
若茜知道自己一時說了我最但是他有沒有辦法圓謊,這個時候襄蕓走出來看著司徒赫道:“襄蕓姑娘現(xiàn)在雖然已經(jīng)完全清醒過來,但是她失去了對過去所有的記憶,而且體內(nèi)還有一些別的毒素沒有被清干凈,所以白岐把她留下,讓她把身體養(yǎng)好再送她下山。”
“原來是這樣……原來她什么都不記得了……”司徒赫的語氣一下變得很低沉。
羅易見狀,連忙圓場:“這位姑娘,既然你是襄蕓姑娘的朋友,那也就是我們的朋友,不知在下可否請教姑娘尊姓大名?”
“玄參。”襄蕓語氣淡淡的。
一瞬間,羅易居然有了一種錯覺,他居然會覺得眼前這個女子的語氣和襄蕓確實有幾分相似。
“既然是蕓兒的朋友,那就在這住下吧。反正這兒,房間也多。”說完司徒赫便轉身離開。
襄蕓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如果他記得沒錯的話自己現(xiàn)在的這張臉比以前的那張臉,可是好看了不知道多少倍,但是這個男人卻沒有一點兒要多注意自己一些的意思。
而這些反倒讓事情變得有趣了。
若茜隨著襄蕓到了客房,一進門兒她就忍不住開口道:“姐姐,你這么做是為什么呀?!”
襄蕓一屁股坐在床上頭也不抬:“什么為什么?哪有那么多為什么。”
“你為什么不把自己的身份告訴他們呀,也許告訴他們更方便咱們行事啊。”若茜有的時候的確不太能理解自家小姐的想法。
“因為我不確定他們到底是敵是友,我現(xiàn)在什么都不記得了,原先我應該有的一些判斷也隨著我記憶的消失,從而消失不見。唉,很多事情都不像表面上看過去那么簡單。我不敢冒這個險,所以一切保險起見。”襄蕓嘆了口氣道:“玄參是一個完全陌生的人,一個全新的人,往往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懷疑。我們一定要好好利用這個身份。”
“那么,姐姐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做?”若茜看到了襄蕓眼中久違的熟悉的尖銳的光芒,一下子,她便知道襄蕓已經(jīng)有主意了。
“現(xiàn)在有了將軍這棵參天大樹庇佑我們,咱們想要做引蛇出洞的事情不就更加容易了么。”襄蕓說著便笑了,笑的一臉高深莫測。
“若茜,我問你你知不知道在哪兒可以收集到最多的消息和情報?”
若茜仔細的想了想,然后搖了搖頭。其實她也不知道,以前的小姐從來不會問她這樣的問題。因為以前的小姐辦事就像下棋一樣,每一步都有她自己的計劃和想法。
“姐姐以前你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有你的想法和安排,從來都不會告訴我們的。因為你知道就算說了我們也不太懂。而且以我的腦子,很有可能會說漏嘴……”
“那照你這么說來,以前的我應該很有可能有一個專門收集情報的商業(yè)基地……”
“姐姐,你說的是你的望月樓嗎?”若茜仔細的想了想,好像還真有這么個地方。
襄蕓一聽見望月樓三個字就知道有戲:“那是個什么樣的地方?你趕緊說來聽聽!”
若茜聽見襄蕓這么一說,于是點點頭,接著她用了半個時辰把望月樓里里外外都給她介紹了個遍。
“這望月樓的確是個好地方,我得想辦法把它拿下來。”聽完若茜的介紹,襄蕓自顧自的說。
“姐姐,這望月樓本來就是你的啊……為什么你還要用,拿這個詞。”若茜用手撓撓自己的腦袋。
☆、第一百七十六章 意料之外
“我說的當然不是用襄蕓的身份,而是用現(xiàn)在玄參這個身份。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沒有任何可以證明我自己身份的東西了,現(xiàn)在的襄蕓跟死人是沒有別的兩樣的,而我現(xiàn)在要把我的家人就出來,就必須知道,想要把丞相府搞垮的人究竟是誰,只有這樣才能對癥下藥不是嗎?”襄蕓耐心地解釋到。
“那你打算怎么做呢?”若茜聽得頭頭是道。
“你現(xiàn)在先幫我準備一些筆和紙,還有信封。”
“好。”
片刻之后,若茜拿著筆紙,信封走進來。
“你準備這些的時候沒有被別人知道吧。”襄蕓看著若茜小聲道。
“沒有,這些尋常的小物件,大家是不會留心和注意的。”若茜搖搖頭,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那就好,那就好。”襄蕓拍了拍胸口,然后把紙和筆都拿到桌子上,她寫了一封信,然后裝進信封。
這封信是寫給司徒赫的。
既然望月樓是他幫自己辦的,那么,自己索性就總自己的名義,把望月樓轉在玄參的名下。
“若茜,我以前都怎么叫他來著?”落款時襄蕓突然想到這個問題,她可不想自己露出什么破綻。
“小姐,你以前和司徒大將軍的關系都十分密切,你一直都叫他司徒哥哥的。”若茜想了想然后回答道。
襄蕓“哦”了一聲,然后把信裝進信封交給若茜道:“待會兒吃飯的時候你就把這封信拿出來給司徒赫,他看完信以后自然而然就會把望月樓交給我們了。”
若茜點點頭,然后小心翼翼的把信收好。
接下來的一切都按照襄蕓心里所想的發(fā)生,望月樓順理成章的被襄蕓用玄參的身份接管。得到了望月樓以后,她就相當?shù)扔谟辛嗽假Y本,這可是一筆不小的財富。
望月樓往來的食客非常多所以得到的消息也魚龍混雜。
不過即使是這樣,她還是從中打探到了一些關于丞相府為什么全家入獄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