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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口口聲聲的叫玄參姐姐,你跟玄參究竟是什么關系?玄參她到底是誰?”若茜聽著的羅易的話,目光頗有些躲閃。
“玄參……就是玄參啊,還能是誰?”若茜強裝鎮(zhèn)定道,小姐囑咐過,萬萬不可,露出半點端倪。
“那你為何成天到叫她姐姐?難不成她真是你姐姐?”羅易見她神色不對,刻意試探道。
“她怎么可能是我姐姐我只不過是個小丫頭,哪來的姐姐?!是小姐讓我叫她姐姐的!”若茜一時沒忍住,脫口而出,很快她就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但是她又迅速的急中生智,補充了一句:“小姐說,玄參姐姐待我二人極好,故以姐妹相稱……喂,你問完了沒有你問完了,我還得下去呢!”若茜知道自己無論如何都不能在那兒多待。于是找了個理由匆匆離開了。
看著若茜的背影,羅易陷入了深思。
這時司徒赫從暗處走出來,看著發(fā)呆的羅易道:“怎么樣,問出什么來沒有?”
羅易搖搖頭說:“就好像是事前對好了口供一般,回答的天衣無縫。可是越是這樣便越讓人心生疑慮。”
司徒赫點頭道:“此言甚是。這個玄參的底細,再派人好好查一查。”
羅易點點頭,司徒赫便也離開了大廳。
“小姐,小姐!剛才真是好驚險啊!”若茜跟著襄蕓走進了房門,然后迅速的把房門關上。
“怎么了?”襄蕓坐在房間中心的圓臺桌上,給若茜倒了一杯水。
若茜也坐下來捧著杯子道:“剛剛我被羅易攔住了去路,他問了我好些關于你的事情,我險些說漏嘴!好在我當時急中生智圓回來了……”
襄蕓聽到這,拿著水杯的手抖了抖茶水險些撲出來:“他問了你一些什么?”若茜想了想,便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和盤托出。
“看來他們還是懷疑到我身上了。”襄蕓冷笑著喝了口茶道。
“怎么會呢,咱們明明處理的這么天衣無縫……”若茜怎么也想不到,究竟是哪里出了問題。
“壞就壞在我們處理的太過無懈可擊,有的時候太過完美,本身就是一種遺憾。”襄蕓迅速地找到原因。
“那咱們現(xiàn)在應該怎么辦呢?”聽見襄蕓這么說,若茜也有些著急了。
“按兵不動,”襄蕓說著喝了一口水道:“現(xiàn)在他們還需要我們,所以目前為止咱們是安全的。不過咱們的計劃得加快進行了……”襄蕓說著放下茶杯,而茶杯璧上卻粘上一抹殘紅……
打從那日與王少亭茶館相識以后,襄蕓已經(jīng)好幾日沒有出過門了。
“小姐……已經(jīng)七天了……你真的不要出門,再看看么?”若茜擔憂地看著襄蕓,她怎么也沒想到自家小姐說的加快進行的計劃,居然真的就是按兵不動。
“心急是吃不了熱豆腐的。”襄蕓拿著黛筆,小心翼翼地為自己細細描眉。
“姐姐,你就一點兒都不著急嗎?!”若茜都快要急壞了,小姐說了要進京城上層的貴女圈,可是過了這么久,卻一點兒動靜都沒有。
“急有什么用?姜太公釣魚,愿者上鉤。有些事情是急不來的與其讓自己焦頭爛額,倒不如靜下來為自己細細梳妝。”襄蕓用手點了點口脂道:“這個顏色不錯,以后就買這個顏色了。”
“姐姐啊……”若茜還想再說些什么卻被突如其來的敲門聲給打斷了。
“誰呀?”若茜附在門上聽著。
“小姐,王小姐求見。”門外的家丁道。
“開門。”襄蕓頭也不回道。
若茜看了襄蕓一眼,于是乖乖的把門打開。
“是哪個王小姐?”襄蕓這才從梳妝鏡前起身。
“回大小姐的話,是禁軍統(tǒng)領王灣家的小姐。”家丁畢恭畢敬道。
襄蕓點點頭道:“你且前去知會她說我知道了,很快就來。”
說著便對陪若茜微微一笑道:“怎么樣,我說過吧?愿者上鉤!”
若茜則是興高采烈地跟在自家小姐后面:“姐姐,你這招真是高!”
襄蕓她們?nèi)サ角皬d,只見一個穿著鵝黃色廣袖流仙裙的少女坐在客廳品茶,而管家羅易就在一旁招待著,羅易見襄蕓來了,便拉過襄蕓身旁的若茜,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襄蕓當然知道來者何人,但是她偏偏要裝作不知的樣子。
“肉肉,不得不說玄參的膽子還真是大……居然把禁軍統(tǒng)領家的小姐給得罪了……這回我倒是要看看她怎么收場。”羅易說著手還一直拽著若茜的袖子。
若茜把袖子從羅易手里抽出來小聲道:“你哪只眼睛看出來我們家姐姐得罪了她?!萬一人家是過來跟我姐姐交朋友的呢?!”
“交朋友?!肉肉你沒搞錯吧?!你沒看著王小姐剛進來的時候氣勢洶洶的活像我欠了她多少錢一樣……”羅易看著王少婷打了個寒顫道。
“你還會欠人家錢呀,你不是挺有錢的么?想當初你是怎么幫我們家小姐翻版的你不記得了?”若茜看見羅易這幅吃癟的樣子實在是暢快淋漓,果然,惡人自有惡人磨。
“多日不見,沒想到玄參你女裝竟是如此美麗。”王少婷見襄蕓來了立刻放下茶杯起身相迎,她仔仔細細打量著精心梳妝打扮好的襄蕓,控制不住地發(fā)出一聲贊嘆。
襄蕓裝作一下沒認出她來似道:“王公……王小姐,沒想到你居然也是……”
王少婷很滿意襄蕓此時此刻的反應,她看著襄蕓道:“沒錯,我也是個女嬌娥。”說著,她還拉過襄蕓的手走到一旁說:“自那日茶館一別,我便總想著何時還能與你博弈一番。雖然之前已然有了約定,但是我性子急,還是沒忍住,特地來尋你了,此時此刻,該不會打擾了你吧?”
襄蕓立刻道:“自然不會,你能來我很高興。也別光在這兒坐著喝茶了,我現(xiàn)在便上,人在后花園里樸一張棋盤,咱們再來博弈一番如何?”
王少婷聞言大喜過望道:“我也正有此意!”
二人相伴來到將軍府的后花園,此時已經(jīng)有丫鬟在湖心亭的圓桌上擺好了棋盤。
“不得不說,將軍府的后花園兒還真是別致,尤其是這湖心亭的建筑,真真是水天相接,別出心裁。”王少婷說著拉過襄蕓的手道:“我一直以為習武之人對這些花花草草,亭臺樓閣都是不甚在意的,可卻未曾想,原來將軍也是個心思細膩的人。”
襄蕓微微頷首道:“家兄的確是這樣,雖是一介武夫,可是從外貌上看,卻不輸給任何文人雅士。”
“你也頗有乃兄之風范,雖是一屆女流卻心胸寬廣,實屬難得啊!”王少婷忍不住稱贊她。
“王小姐謬贊了。”襄蕓謙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