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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誰這么狠的心!這么多的蛇,明顯是想致我們于死地啊!”若茜哭著道。
“將軍府上下都知道我是司徒赫的妹妹,他們就算膽子再大,也不會想著要得罪主子。所以你動動腦子想想,就會知道是誰下的手。在將軍府都能肆無忌憚的除了洛江郡主也不會有別人了。”襄蕓一猜就知道是誰做的,
“這是為什么?咱們跟她無冤無仇的,她為什么總是抓著小姐你不放。”若茜不能理解,洛江郡主這個女人實在是有些太離譜,太可怕了。
☆、第一百九十九章 放蛇的人
“這有什么好奇怪的,難道你不記得嗎?上一次咱們在紅船之上我和她素不相識,她都會想著要把我推下湖。雖然不知道他這么做的理由究竟是什么,但是我總覺得她做這些事情,一定都是為了司徒赫。”襄蕓很明白女人看自己心儀男人的目光,她第一次見洛江我將看司徒赫的眼神就知道洛江喜歡司徒赫。
“小姐的意思是……”若茜也不是傻子,就沖洛江對襄蕓態(tài)度,她也猜出了七八分。
洛江坐在房間里,房間的碳火燒的很旺。
“事情都辦好了嗎?”洛江坐在炭火旁邊用炭火烘烤著自己的雙手:“小七,你看看我新做的蔻丹成色如何?”
被喚作“小七”的婢女開口道:“郡主,天生麗質(zhì)自然是極美的……只不過……”小七突然跪下道:“奴婢辦事不力,一切本是按計劃進行,但是司徒玄參倉庫里突然多了一罐硫磺……”
洛江聽完,臉上卻沒有太多的表情,她將做好蔻丹的雙手對著碳火:“你出去吧,在門口跪三個時辰。沒有我的允許不準(zhǔn)起來。”
小七眉頭一皺:此時此刻,外面正下著大雪,在那樣的天氣下跪上三個時辰簡直是要人命,但是她了解洛江的性子,這個時候自己絕對不能求情,否則得到的懲罰只會更多,無異于自討苦吃。
小七推開門,然后跪在門外,洛江在雙手輕輕一揮,門被關(guān)上。
“你們看到了嗎?這就是辦事不利的下場!”說著她便又仔仔細(xì)細(xì)的端詳著手上那鮮紅如血的蔻丹,屋子里其他的丫頭聽到這句話,連大氣兒都不敢出。
院子里。
“姐姐,這些蛇該怎么辦啊?”若茜看著那一堆死透的蛇道。
“當(dāng)然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也算是給她一個小小的警告。我本來是想和她和平共處的,可是照目前的情況看來。這件事情是不可能了。”說到這里襄蕓嘆了口氣:“不過我的原則一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十倍奉還。看在她以后是司徒哥哥的……份上,這一次我可以不跟她計較。”襄蕓說著便回了房間。
她用手縫制的許多硫磺香包,在屋子里的所有角落都放了一個,在床的周圍也分別放了一個。
若茜把那一堆蛇處理好了以后回到房間卻看見房間中心的小桌子上擺了許多香包。襄蕓見若茜回來便笑著說:“這個是給你的,這個給羅易,這個給司徒哥哥……”
若茜看著襄蕓手里抓的一大把香包便開口詢問道:“姐姐,你怎么做這么多香包?”
“這個香包里面裝的有硫磺和別的香料放在身上可以驅(qū)除蛇蟲,放在房間里面,就不會再發(fā)生類似的事情了。”襄蕓笑著說。
“可是為什么還要把這些送給將軍他們呢?現(xiàn)在離夏天好像還有點太早了吧……”若茜不是很理解,自家小姐此時此刻的意圖。
“你把這些送過去,他們自然就能明白了。我不能跟若將起正面沖突,不代表我不能去找救兵。”襄蕓說著,嘴角揚起一抹高深莫測的微笑。
司徒赫從武道場回來就看見自己書桌上擺著一個香囊。他把香囊拿起來仔細(xì)的聞了聞,是硫磺的味道。
硫磺最大的用途就是防治蛇蟲鼠蟻,這個季節(jié)用硫磺來做香囊……司徒赫眉頭皺了起來,這時候羅易小跑進來,他衣服上的雪一進門就化成了水漬暈在他的衣服上。
羅易和司徒赫對視了一眼看著對方手里的香囊同時開口:“你也收到了這個香囊?”
“你覺不覺得奇怪在這種天氣,怎么可能會用到硫磺呢?”司徒赫看著羅易道,羅易顯然也有相同的疑問。
“我覺得她們是想用這個香囊告訴我們發(fā)生了一些事情。”羅易看著香囊道。司徒赫點點頭說:“我也這么覺得……”就在這時,司徒赫的房間門被人用力推開,司徒赫和羅易心照不宣地回頭看了一眼,來的人是洛江。
這個時候的洛江看上去極度憤怒,司徒赫給羅易室了個眼色,羅易識趣的走到了屏風(fēng)后面的小隔間。
“郡主怎么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司徒赫看著破門而入的洛江皺了皺眉頭,他的語氣聽上去紳士禮貌,其實只要仔細(xì)一聽就能聽出疏離的感覺。
“我在我的院子里發(fā)現(xiàn)了一袋這個!”說著便讓是隨行的婢女提了一袋東西。
司徒赫顯然對那個袋子,并沒有什么興趣,于是道:“郡主若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看不順眼可以叫人清理掉。畢竟郡主萬金之軀,總不能被些小事叨擾吧?!”司徒赫說著便轉(zhuǎn)身,這逐客令下的已經(jīng)很明顯了,洛江不傻當(dāng)然明白了。但是她必須揣著明白裝糊涂,不然以后自己在這個將軍府就更沒地位了。
“小九,把袋子打開。”
司徒赫這才回過頭,等他看見袋子里的東西以后,瞬間明白了一切。
“這么多蛇是從哪里來的?”
“這個問題你不是更應(yīng)該問你那個好妹妹嗎?!我也不知道是哪里得罪她了,居然給我搞來的,這么一大袋蛇若不是我發(fā)現(xiàn)的及時,只怕我早已一命嗚呼。”洛江說著還賣起慘來,她也真算是個演技派,眼淚說來就來。
“其實我第一次見她我就發(fā)現(xiàn)了,她不喜歡我……上次她掉入湖水之中,雖然這些事情跟我沒關(guān)系,但是我也難逃其咎,我一直都很愧疚直到今天在我院子里發(fā)現(xiàn)了一袋這個……我也不過是個弱女子罷了,真不知道她為何如此對我。”說著洛江就開始抹眼淚。
羅易躲在屏風(fēng)后面聽得一清二楚,這個女人真是心機深沉似海。這大毒蛇,沒準(zhǔn)兒是她自己準(zhǔn)備想要去害別人不過偷雞不成蝕把米,害到了自己身上,不過就連這樣都沒有辦法讓她消停,她居然還能借機在演一出戲,真是高明!都說當(dāng)局者迷,旁觀者清,洛江這么急著為自己開脫,想要拖玄參下水,這個女人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司徒赫看著洛江爐火純青的演技卻絲毫不為所動:“郡主的意思就是我妹妹蓄意想要害你了?”
洛江用手帕擦干眼淚道:“我可沒這么說……只是我覺得奇怪,在將軍府除了她,還有誰有這個膽子往我院子里丟這些東西。”
“郡主,恐怕誤會了些什么?我妹妹身體有寒疾,像這種天氣,根本就不會到室外走動。再者說了,公主手里提的這一些在這個時候應(yīng)該都已經(jīng)冬眠了吧。我妹妹她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從哪里能弄來這些?”司徒赫語氣平淡道。
“你的意思是我陷害她了?!”洛江此刻的臉色變得鐵青,她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侮辱。
“清者自清,濁者自濁。公道自在人心,如果這件事情真的是我妹妹做的,那么,我妹妹未免也太強悍了一些,可是我與她相處這數(shù)年深知她的秉性,你想讓我相信這件事情是她做的無異于是想讓我相信魚會在天上飛,鳥會在水里游。”司徒赫語氣平淡道:“既然郡主說到這里,那么我也想問問郡主,如果我妹妹真的想用這些蛇來攻擊你,那么為什么這些蛇會在同一個麻布袋子里面直接丟進了你的院子,而不是把他們?nèi)慷挤懦鰜碜屗麄兯烈鈴浡兀咳绻胍媚阌谒赖刂苯影阉麄兎懦鰜硇Ч粫雍脝幔亢雾毝啻艘慌e讓你抓住話柄?”
洛江直接道:“現(xiàn)在冬天,蛇都冬眠了,哪里還會有活動的?!”
“能招到這么多活動的蛇,想必也十分困難吧,需要一定的智慧……那像這樣會活動的蛇去哪里抓才比較好呢?”司徒赫神秘一笑,循循善誘道。
“像這樣的蛇哪里能抓到?只不過得先找出這些冬眠的蛇,讓它們在溫室里呆上一天,它們自然而然就會以為春天已經(jīng)來了,就開始活動啊……”洛江一直都覺得自己智慧過人,一被別人夸獎就有些飄飄然。
“是嗎?郡主真是聰慧就連如何讓蛇從冬眠進入到活動期都知道。可是我的妹妹沒有那么聰明,這些蛇放進她院子的時候,她一定嚇壞了,好在前些日子送了給她一點硫磺讓她用硫磺釀酒,這才剛剛好保住了她的命,郡主能不能告訴我,如果是有人想要害你的妹妹,你會如何處理呢?”司徒赫冷笑著看著洛江。
洛江看著司徒赫道:“你再引我上套!”
“我可從來沒有這個意思,不過郡主,我到是很想知道我的妹妹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要這樣對待她?以后大家都要同處一個屋檐下,我還希望你們能夠和平相處,她是我唯一的妹妹,我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她,如果你想傷害她那么就是想要與我作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