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中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我們明白,但阿憂說任何資料都有意義,反正我們也沒有頭緒,地毯式搜索說不定誤打誤撞就發(fā)現了。」夏未央哈哈乾笑,繼而拍手道:「對呀,我們這不是相遇了嗎?你們倆帶來的也算是線索之一啊。」
也只有謂我心憂這種幸運度破表的玩家能賭這個「誤打誤撞」吧?更何況老婆在圖書館進行「地毯式搜索」的時候,謂我心憂可是坐在窗戶旁邊打瞌睡啊!兩相比較起來,紫翊忽然認為總跟她一起追任務的醒醉要來得親切太多,也不用擔心對方的腦袋或技術不好,就是愛調侃跟調戲別人這點必須改進。
她注視醒醉的目光頓時溫和了那么一點點,讓醒醉困惑地挑眉。倘若此時此刻他聽見紫翊的心聲,恐怕會抹臉反駁:不是老愛調戲別人,我就只調戲你一個人啊!
「還有,這本書寫到了一些有趣的東西,是卷軸沒有記錄……或是沒被解讀出來的。」夏未央朝醒醉勾了勾手指,后者便闔上厚皮書遞給她。憑著印象,夏未央將書本直接翻到三分之二左右的頁數,又連翻了好幾頁,手指在文字上游移,找到后對其他人招手道:「有了!就是這個,你們過來看。」
紫翊等三人湊上前,只見在夏未央食指標示的地方,寫有「預言者遭遇劫殺」等字樣。紫翊睜大眼,一目十行將那個段落快速看過──就在預言者消失前不久,有人目睹預言者遭受攻擊,之后便下落不明。
原來預言者的消失并不單純?
「據說預言者留下了對付死神用的武器跟防具,難道是因為他掌握了終止戰(zhàn)爭的關鍵,所以才被追殺嗎?這么說,追殺者跟劣影是同一派的……有這可能性嗎?」紫翊捏著下巴沉吟。劣影自成一派──這可說是所有傳說跟記載共通的描述,然而劣影的背后就沒有人協助嗎?自古以來,再怎么腦殘的領導人背后都有一群死忠追隨者,無論他們抱著什么樣的目的,總歸是為虎作倀。
「武器跟防具,那是什么?」夏未央一愣,貌似聽見了她從未接觸過的情報。
紫翊同樣微怔。是她先入為主了,還以為追蹤預言者這條線的夏未央跟謂我心憂肯定知道這件事情。
「是我在戰(zhàn)場聽說的,預言者留下了對付死神的武器跟防具,給予世界最后一線生機,可惜沒人找到,預言者也不知所蹤了。」醒醉接話,隨后豎起食指擋在唇前,并示意在場幾人跟著他。
是感知到有不相干的玩家靠近了吧?紫翊會意過來。
四人乾脆移動到圖書館內與外隔絕的空間,里頭設有多間討論室且關上門后完全隔音,即便在當前頻道大吼也無礙。較特殊的是里頭的桌面和墻皆可用討論室內的光筆進行書寫和繪圖,畢竟游戲內沒有紙筆,寫在地上既不便又容易暴露于人前,而公會專屬的會議室等地方得要同公會才能進入,對紫翊這行人而言,圖書館討論室無疑是商量事情最好的選擇地點。
進了討論室后,醒醉順手拿起光筆便開始在桌上書寫,他將雙方兩個任務的關鍵字全寫了出來,然后在重疊的預言者三個字上畫圈,接著串連。
「還少了點什么。」謂我心憂也抄起光筆,在下方寫了個大大的問號。
醒醉瞥了他一眼,停頓兩秒,目光又朝紫翊掃過去,紫翊面色如常、不明所以地回望,以為對方有什么問題想問,結果醒醉只是露出個稍嫌詭異的表情,便將視線收回,讓紫翊啼笑皆非。
旁邊的謂我心憂完全不清楚自己在斷崖邊緣走了一遭,要是因為捅破祕密害得醒醉被紫翊更加嫌棄,恐怕有位綜合實力榜第二的靈宇在出了圖書館后就會被綜合實力榜第三的風痕蓋布袋拖走……結果可想而知。實力榜的名次只是數據排列,雖有一定準確度卻不能代表一切,靈宇和風痕在pk上后者占優(yōu)勢,若兩人的等級和裝備差不多的話,就完全看技巧了,這是擁有強運也難以扭轉的。
收回目光后,醒醉思索半晌,自兩方任務又分別延伸出一條線,連到那個問號上,成為一個三角形。
「你的意思是還有一個人,或一個隊伍的人握有跟我們雙方相關聯的任務情報嗎?」紫翊秒懂了醒醉畫出那兩條線的涵義。
醒醉十分欣慰地道:「飛花,你總算撿回你的大腦了。」
紫翊頭上飛過烏鴉和一排刪節(jié)號。喂,她的思考能力也不是常走丟好嗎?好歹平時溝通應對都很正常好嗎?腦傷后還能復原得幾乎沒有后遺癥,對她來說已經很不容易了好嗎?
「不錯啊,你們這默契。」夏未央語氣曖昧地拍拍手。
沒有默契,只有怒氣吧!紫翊癟嘴。
至于另一邊,醒醉對謂我心憂的仇恨值還掛在那,不過對識時務的夏未央倒態(tài)度不錯,笑了笑道:「這還是最簡單的狀況,也有可能變成這樣,或這樣。」
醒醉又多畫了幾條線,將三角形改成了正方形、五邊形。
注視著桌面上的圖示和文字,紫翊苦惱地攏起眉心。現在只能祈禱策畫們佛心一點,別將線索分散得太開,否則再過十年也解不完啊!她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