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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出版社寄給他的樣板,晚上取了快遞上來之后便忍不住一口氣看完了,之后去洗澡時就隨手扔在了茶幾上,沒想到今天木棉這么早回來。
“這個…是…是我買的!”他點點頭,微笑:“對,我無聊買來看的,你看完覺得怎么樣,好看嗎?”
他說完,眼神期盼的看著她。
木棉強忍著笑意,一臉認(rèn)真地頷首夸贊:“好看!劇情十分吸引人,而且畫面人物特別有美感,尤其是——”
“這個作者的筆名,剛好是我們兩個的姓氏呢!”她一本正經(jīng)的說完,林慕安立刻扶住了額頭,認(rèn)命的開口。
“好吧,你早就猜到了對不對。”
話音剛落,木棉立刻板起了臉,滿臉嚴(yán)肅的質(zhì)問。
“你怎么回事呢?!瞞著我就算了還騙我?!”
“看來這日子是沒法過了。”
“我錯了,對不起”,林慕安認(rèn)真的道歉,這種事情他現(xiàn)在做來是十分拿手,駕輕就熟,念頭剛起話就從唇邊脫口而出,真摯又誠懇。
木棉雖然聽的耳朵都快起繭子了,但確是十分受用,她‘恩’了一聲,繼續(xù)盤問:“那你從頭到尾給我交代清楚。”
“就是無聊畫了一些東西放到網(wǎng)上,然后被編輯看到出版了”,他三言兩語的略過,木棉稍作思考,繼續(xù)發(fā)問。
“什么時候的事?”
他這次頓了一下,悄悄抬眸打量了她一眼,小心翼翼開口:“半年前…”
木棉頓時呵呵冷笑了兩聲:“心寒。”
“棉棉——”他立刻哭著一張臉湊了過來,開始抱著她求饒。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好意思,你別生我氣,心口疼…”
木棉又冷笑兩聲,拿出例行拒絕他的話:“撒嬌,耍賴,裝可憐,統(tǒng)統(tǒng)都沒有用!”
幾句話堵得他啞口無言,林慕安睜大眼睛羞憤的瞪著她。
木棉還在冷冷的往外蹦著詞,一字一句直往人心口戳刀子,本能的,身體先大腦一刻做出了反應(yīng),林慕安拿抱枕去堵她的嘴。
木棉猝不及防奮死掙扎,卻還是被他推翻在沙發(fā),最終放棄抵抗,一動不動的躺在那里。
林慕安雙頰薄紅,手里還拿著枕頭不放,惡狠狠的威脅:“不準(zhǔn)再說了!”
“好好好”,木棉舉手投降,“那你先放開我。”
他這才察覺到兩人姿勢的…羞恥。
木棉仰躺在沙發(fā)上,林慕安壓著她,幾乎是跨坐在她腰上,這種姿勢,真是容易讓人聯(lián)想到某種不和諧的運動。
身體某處突然就起了反應(yīng)。
他立刻翻身下去,隨后把沙發(fā)上的人攔腰抱起,木棉驚叫一聲,下一刻被放到了熟悉的床上,林慕安站在床邊開始脫衣服。
寬松的圓領(lǐng)t恤一下從腰上拉到頭頂,然后在領(lǐng)口處一甩,頓時露出白皙的肌膚和那健壯的肌肉,帶著濃濃的侵略性。
條件反射,木棉立刻翻身滾到了床邊,卻在下一秒又被人捉住腳踝拖了過去,被壓在了林慕安身下。
“別跑。”
他聲音低沉,手上極快的開始扒她的衣服,木棉佯裝掙扎了兩下無果之后,腿自發(fā)的勾上了他的腰,開始感受手下緊實光滑的肌肉。
不多時,臥室里響起了一陣陣喘息和低吟聲。
月亮害羞的藏到了云里,星星在天空中一眨一眨,夜風(fēng)吹過外邊的樹木,樹葉紛紛簌簌作響,過了許久,房里的動靜漸漸平息了下來。
木棉倚在林慕安的懷里,眼睛明亮又閃爍,盈著一汪水光,在燈下點點發(fā)亮,臉上還帶著未退的紅暈,眼角濕潤微紅,像是點著一抹薄薄的胭脂。
林慕安時不時低頭,一下下親著她,愛不釋手。
他最喜歡木棉承歡過后的模樣,帶著絲絲媚意,又帶饜足后的慵懶,往日清麗秀氣的臉在此刻無比艷麗,著說不清的誘人。
若不是她身體嬌氣,林慕安真想……再來一回。
可之前的教訓(xùn)歷歷在目,他實在是沒有這個膽子。
第69章 chapter 69
這件事情最終以林慕安睡了一個星期的客房為代價掀過,木棉好長時間對他都沒有好臉色, 自此之后, 大大小小的事情, 林慕安都不敢再瞞她。
日子一天天過著, 在林慕安出版了一系列的個人作品集之后,木棉也從研一升到了研二, 開始正式進(jìn)入實驗室, 給李教授打打下手。
每天重復(fù)的做實驗, 做實驗,做實驗,一天二十四小時有十個小時是泡在實驗室的。
用林慕安的話來說就是, 再過幾年,女科學(xué)家沒出來,第二個你媽媽倒是出來了。
說完, 又是深深的嘆了口氣, 感慨。
幸好還有他這個整日待在家的自由職業(yè)者,不然以后他們的小孩, 可得活活餓死。
木棉看著手里的資料頭也不抬, 輕嗤:說的好像你自己會做飯一樣。
接著又瞥了他一眼, 冷嘲:真是咸吃蘿卜淡操心。
林慕安頓時瞪著眼睛啞口無言。
不過木棉忙起來的時候, 也經(jīng)常會疏忽給他做飯, 久而久之,林慕安自己也能下點面條或者炒兩個簡單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