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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人拉開門,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君臣。
饒是母親在世的時候,即使直哉已經(jīng)被父親接走,母親仍對直人說:
「你們是兄弟,是我的孩子,你們是一樣的,沒有高低貴賤之分。」
當她這樣對直人說的時候,惠子就安靜地跪在一邊。
或許是出于怨恨,或許是出于報復(fù)。
在母親去世,直人被迫搬離母親的院子,和惠子生活后。
惠子牽著直人的手來到直哉面前。
「跪下吧,直人,直哉大人以后就是你的主人了。」
作者有話說:
誒——
在直人心里,直哉永遠排第一
然后就是這篇文,是為了女票男人開的
因此成人向
男主不會只有一段感情,也不會為最終cp守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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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四】
禪院直人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剛過了午后,院子里的陽光正烈。
他覺得今天格外漫長,折騰了那么多事,居然才這個點。
直人沒再停頓,往訓(xùn)練場去。
今天京都府立體育館有大型賽事,因為前不久那里誕生過一個特級咒胎,雖然已經(jīng)被當場祓除,但政府不放心,還是通過咒術(shù)高層聯(lián)系御三家,要求御三家各出幾個人去配合警方做現(xiàn)場的治安維護。
即使收了錢,但直毘人顯然沒把這事放在心上,只讓人帶幾個軀俱留的過去意思一下。
這種雜事一向是直人負責(zé)。
訓(xùn)練場空地上,稀稀拉拉站了五六個年輕人,都應(yīng)要求穿的常服。
站在最前面的是蘭太,他是隸屬于炳的,雖然術(shù)式不錯,但因為年紀太小,炳的前輩都不愿帶他出門,所以他抓緊機會纏上了直人。
“直人哥,人已經(jīng)到齊了。”蘭太見他來,興奮地匯報,辮子在腦后掃來掃去。
直人嗯了一聲,目光從幾個隊員臉上掃過。他們大多低著頭,或看著別處,沒人愿意同他對視。
“走吧。”他沒多話,轉(zhuǎn)身就在前頭帶路。
一行人沉默地穿過禪院家曲折的回廊,走向大門。
午后的日頭毒得很,明晃晃地照在頭頂,曬得人皮膚發(fā)燙。
直人能感覺到背后那些目光,小心翼翼的,帶著點探究。
他知道他們在想什么。一個沒有咒力的廢物,不過是仗著和直哉大人一模一樣的臉,才能在這里對他們發(fā)號施令。
他懶得理會。
一路上只有蘭太在說話,追著直人確認任務(wù)的各項細節(jié)。他看上去很珍惜這次任務(wù)機會,雖然只是個最基礎(chǔ)的安保工作。
但直人知道,他一直是個很認真的孩子。
京都府立體育館離禪院家不算近。
到了地方,和等在那里的警方負責(zé)人對接,拿到禪院負責(zé)的區(qū)域圖,安排軀俱留分散到指定區(qū)域配合清場和巡查,一套流程直人做得熟練又麻木。
咒靈一般傾向于出現(xiàn)在室內(nèi),或者一些狹小陰暗的角落。
總算是有點好處,至少不用在這個天氣守在室外。
直人的汗水順著額角滑下來,滴進衣領(lǐng)。
他討厭夏天,為什么夏天還不能快點過去。
他扯了扯領(lǐng)口,頭一次覺得當初紋身的時候直哉的勸誡不無道理,至少現(xiàn)在能穿件短袖。
難得直哉也有說對話的時候。
蘭太指揮著那些人拉警戒線、檢查角落。做完這些,他幾步跨上看臺來到直人身邊,語氣帶著雀躍:“今天的排球比賽聽說都是職業(yè)球員。”
畢竟才十二歲,難免對家族外的事物感到新奇。
觀眾陸續(xù)進場,身材高大結(jié)實的運動員們也已經(jīng)在臺下開始熱身。
直人的視線掃了兩眼,只注意到其中一個運動員的頭發(fā)也漂著很惹眼的金色,這讓直人立刻想到直哉。
想到五條悟很可能在交流會上借此嘲笑直哉,而后者大概率會惱羞成怒卻又打不過對方……
直人煩心地移開眼。
雖然他清楚,即便直哉不染發(fā),五條悟也能找出一萬個理由來擠兌他。當然,更多的時候都是直哉先挑事,畢竟五條悟也不是個閑得發(fā)慌的人。